除卻兩個助理內部的小攀比,夏安安覺得和她們合作還是很愉快的。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都很單調又豐富,整天圍繞著病毒轉悠。
劉智和鄭苗確實都是萬里挑一的研究人員,雖然性格不同,但是做事都很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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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七天時間,三人就配合完成了解藥的雛形,不過還需要投入試驗當中,先是用小動物進行實驗,這需要人來做記錄。
劉智和鄭苗差點為了誰來做記錄打了起來,最後兩人乾脆一起記錄,美名其曰怕對方出錯。
夏安安哭笑不得,劉智道,「AN小姐累了這麼多天,先好好休息吧,這兩天如果有什麼情況我會通知你的。」
「狗腿,你搶了我的話,AN小姐,我保證我的記錄會特別詳細完整,當初我的導師都誇過我!」鄭苗著急道。
劉智冷笑,「我已經做過很多次導師了。」
意思是,鄭苗就是她的晚輩。
「呵,到時候看誰記錄更詳細!」
眼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夏安安道,「你們兩個還是分時段記錄吧,沒必要這麼累。」
「可我不放心她!」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夏安安:「……」
總覺得兩人之前是不是有什麼過節,這樣都能吵起來。
最後夏安安還是拿自己的身份出來說事,兩人才同意分時段記錄,一人各負責12小時。
夏安安有種教育倆孩子別鬧騰的疲憊感,不過總算能休息兩天。
出來後,第一個遇到的是葉琛。
這段時間他們吃的東西幾乎都是葉琛送來的,夏安安拒絕了幾次,但男人送來的都是她愛吃的,而且又說關於她在這裡的事情一定要儘量保密,哪怕吃也要嚴格把控,以防萬一。
簡單來說,就是過了其他人的手他會不放心。
夏安安就這麼答應了。
順便還問了一下劉智和鄭苗的事情。
葉琛道,「她們兩個人呆的研究所一直不一樣,不過之前好像有個藥物是兩個研究所一起研究的,最後展示的人是他們兩個,在展示的時候爭論過,兩人的實力不差,好歹都領導過研究所。」
夏安安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她們兩個人都是研究所的領導人?」
這樣的人竟然會來輔助她?
葉琛有些無奈,「你是不知道你的魅力……我前幾天說過了,提出叫人要做你助理的時候,每個研究員都想來。」
這大概就是對偶像的熱忱吧,尤其是像AN這樣政界大佬想見都見不到的人,哪個研究人員不想相處一下?
不過夏安安並不懂自己在醫學界有多牛,就算知道了她也覺得沒什麼,只不過是她天賦好一點,能做的事情多一點而已。
「安安,你有多大的把握研究出來?」葉琛問了一句。
夏安安擰著眉,「七八成吧。」
葉琛微嘆口氣,「一定要成功,大家都等著你的結果。」
「我會盡力的。」畢竟關乎到性命,她這輩子都在救人,要是最後自己被病毒害死了,那太讓人唏噓。
少女的神情又認真起來,葉琛微微垂下眼帘,看到她肩膀上掉落的葉子,伸手想拂去,卻注意到不遠處一道冷厲的視線。
他餘光看到停在門口的車,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怎麼了?」夏安安看他表情不對,問了一句。
「沒什麼,你這裡掉了一片葉子。」
葉琛最後還是把那片葉子拂去,然後不緊不慢道,「薄寒爵已經好了。」
「是嗎?」夏安安扭頭,果然看到不遠處的車,臉上是難以抑制的喜悅,「那我先走了!」
「嗯。」
夏安安看了眼,確定男人表情寧和,確實是徹底接受的樣子,心裡的重擔也跟著落下,心情很好地往車子那邊過去。
而在她轉身的時候,男人的眼底瞬間漆黑一片,目光緊緊盯著坐在車子裡的男人,十指的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里。
薄寒爵拉下車窗,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目光從不遠處掠到靠近的少女。
「完成了?」
「這階段完成了,現在就等待試驗結果,差不多要三天,有助理在,我可以稍微輕鬆一下。」
夏安安摘下口罩,感覺臉上都是悶出來的汗,她擦乾淨後,伸了個懶腰。
「困的話睡一會兒,等會是想去夏家,還是去別墅那邊?」男人問。
「我都行。」
夏安安確實挺困的,在研究所她睡覺的時間並不多,幾乎都是睡一兩個小時就得起來,如果是三年前,這種強度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現在對她來說有點吃不消。
在薄寒爵身邊,壓力總是特別小,沒過多久她就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下,而薄寒爵剛要把她抱下來。
「哎喲,先生和小姐可算回來了,我把菜都熱好端出來。」
李嫂激動地說了一句,高興又匆忙地跑回廚房端菜了。
夏安安懶得自己走了,對男人張開手。
薄寒爵微微挑眉,繼續把她抱了下來。
晚飯也是在薄寒爵的餵食下完成的,李嫂在旁邊感慨了一下,默默把時間留給年輕人。
夏安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了,後來發現薄管家對他們的事情,從譴責薄寒爵到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而且看他們的眼神和李嫂一樣帶著滿滿的祝福。
她順口就問了一下薄寒爵這段時間做了什麼。
男人淡定道,「沒什麼,就做了日常該做的事情。」
「比如?」
「不去公司,說把你帶去看病了。」
夏安安頓了一下,「那你實際上做了什麼?」
薄寒爵摸了摸她的腦袋,「去了一趟暗盟。」
這個名字夏安安並不是很想聽到,但她知道薄寒爵去暗盟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她還是不多問了。
「你這樣的話,不怕薄家人生氣嗎?」她有些好奇。
薄家人說把她送回夏家,薄寒爵確實把她送回去了,但他自己都跟著在夏家了。
薄家人說讓他管理薄氏,男人以『帶她看病』為理由,沒去上班。
這每一件事都是故意氣薄家人啊。
男人表情依舊很淡定,「他們生氣,與我何干。」
夏安安只能說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