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故意傷人

    陳慧欣臉色一瞬間的僵硬,很快恢復正常,「安安,你在說什麼呢,以前給你打針是給你治病啊。」

    少女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可真的好痛,我胳膊上都是傷口,嗚嗚……」

    她小心翼翼地撩起袖子,上面都是打針的針孔痕跡,乍看有些嚇人。

    夏安安因為體質虛一直都是穿長袖,夏安安也沒特地露出來過。 ✬

    薄管家扎看到,驚出一身冷汗,這麼多針孔?

    不過只是一晃而過,因為男人很快把她的袖子弄下來,目光沉冷地看著陳慧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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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的?」

    陳慧欣無奈嘆息,「安安啊,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身體那麼差,我當然只能給你打針了。」

    「那這些呢。」

    夏安安扯開另外一邊的袖子,雖然掀開的不多,但依舊滲人。

    上面還有很多劃痕,有針劃傷的,也有一些是小刀的劃傷。

    薄管家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震驚。

    陳慧欣臉上也有一抹難堪。

    她曾經也想把這些痕跡蓋上,但後面夏安安進入薄家後,也都沒提起這些事,她就以為這樣過去了。

    實際上夏安安本來之前是不打算提起,因為那時候就算她說了,也會被陳慧欣想辦法糊弄過去,尤其是她那個父親。

    她自己都覺得沒說的必要,她有的是辦法讓陳慧欣付出代價,在眾人面前揭開傷疤沒有任何好處。

    而薄寒爵這邊,當初,她也不保證自己說了男人一定會為自己出頭,畢竟他那時候偶然看到也沒說什麼,說了不如不說。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男人既然想替她出頭,就把這傷疤揭開一下好了。

    「這是……」陳慧欣頓了許久,突然想到什麼,澀澀開口,「之前我很忙的時候,給安安找了個保姆照顧她,到後來我才發現,那個保姆竟然私底下虐待安安,我把她趕走了,但安安身上的傷……」

    說著,她雙眼一紅,低聲哭了起來。

    夏安安很淡定,早就猜到陳慧欣會找這樣的理由。

    如果是夏建華的話,肯定被三言兩語糊弄過去了。

    陳慧欣嫁進夏家之後,家裡所有事情都是她管的,而且這又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她想胡扯並不難。

    薄寒爵冷笑,「那保姆叫什麼?」

    「陳丹紅。」陳慧欣報出一個人名。

    「什麼時候進夏家的?」

    「兩年前,現在已經出國了,挺難聯繫到她的。」

    陳慧欣的記性還不錯,這個陳丹紅年紀比較小,在夏家做傭人的時候還在讀書,後面就出國了。

    她心底暗想,晚點需要花點手段去買通陳丹紅了,這可不能出漏洞。

    薄寒爵當然不信陳慧欣說的話,看了眼身邊眼底有些淡定的少女,目光掠過一抹心疼。

    這些年,她就是在謊言中長大的吧。

    陳慧欣構建了一個慈母的假象,暗盟又給了她機會,一切的一切,才把少女逼到今天的模樣。

    心底毫無波瀾的少女咬著唇,眼睛又醞釀起一抹霧氣,「不是的,明明是你……」

    陳慧欣微嘆一口氣,「安安,你記錯了,不過那段時間你精神都有些混亂,阿姨不怪你說錯。」

    這大度的語氣,好像真的全部都是夏安安的錯。


    然而薄寒爵沒再和她說話,而是看向旁邊的人,「管家。」

    「在的。」薄管家應道。

    

    「安安的傷口,知道有多深了嗎?」

    薄管家點頭,「知道。」

    跟著先生經歷過幾次危險的事情,薄管家還特地去學過關於傷口的判斷。

    「安安傷在哪裡,她就傷在哪裡,安安傷有多深,就讓她有多深,安安有幾道傷口,你就劃三倍。」

    「是。」

    陳慧欣瞳孔驟縮,聲音都被嚇得發顫了,「這又不是我做的,薄少,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故意傷人是犯法的……」

    薄寒爵微微勾唇,是在笑,但只有惡意,「你不是說很喜歡安安嗎,那她承受的痛苦,你也承受一下,牢牢記住。

    至於故意傷人……你先拿出證據再說。」

    在他說話之間,陳慧欣臉上的神情已經變了好幾次,薄寒爵這麼說,是肯定不會給她留任何證據的。

    見旁邊保鏢真的要來帶走自己,陳慧欣急急地開口,「薄少,你冷靜點,如果你真要替安安出口氣,我可以把陳丹紅叫回來,她還是害安安的人!」

    薄寒爵沒理她,陳慧欣又把目光轉向薄管家,「管家,你能不能幫我說幾句,這又不是我做的!」

    「嗚嗚,怎麼可以這樣,我分明是無辜的。」

    薄管家表情冷淡,仿佛沒有人開口說話,就揮手讓保鏢把陳慧欣帶上車,幾人肯快就離開了。

    後面的畫面,不適合在這裡出現。

    夏安安表情放鬆下來,緊接著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有點……」

    「狠嗎?可我覺得遠遠不夠。」薄寒爵淡淡道,看著離去的車,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傷害你,滿口謊言,這種人,死都對她來說太便宜了。」

    夏安安看著男人的側臉,總有一種感覺。

    如果不是她說過要自己動手,他肯定會用各種辦法折磨陳慧欣,讓她生不如死。

    她動了動唇,終究什麼都沒說。

    薄寒爵卻心思敏感,抬頭看向她,漆黑的瞳孔此時莫名流露出緊張,「安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夏安安默了默,搖頭,「不可怕。」

    見男人不信,她又道,「我知道你成長的環境和我不太一樣,在暗盟里,你的馬甲到都是萬人敬仰的地位了,經歷肯定很兇險。

    而且陳慧欣不是什麼好人,這些事就是她做的,到現在她還不知悔改,還想栽贓給其他人,讓她償還三倍的傷,也是活該。」

    比起她遭受的病魔痛苦,陳慧欣這點傷害確實不算什麼。

    男人的方法有些見血……嗯,也能接受。

    薄寒爵目光暗了暗,心想教訓得還是有些少了。

    晚點讓薄管家加五倍的傷口,反正都會血肉模糊,安安肯定看不出來。

    兩人飯後散步也因此結束,心情還算不錯地回到夏家別墅。

    夏建華後面回了別墅,就看到兩人坐在沙發看動畫片,他說了兩句,順便問了陳慧欣兩句。

    薄寒爵道,「沒見過。」

    夏建華只是有些疑惑,「慧欣明明在半小時前就說了要到家了,按理說應該來了才對啊。」

    不過旁邊的傭人也沒見過,夏建華發了兩個消息,也沒人回,他只覺得有些奇怪,但一想妻子是醫院的人,可能有什麼緊急手術回去了。

    夏安安看了眼似乎很無辜的男人,就著他的手吃男人剝好的葡萄。

    嘴裡甜滋滋的味道,她突然發現,薄寒爵演技也是一流。

    這無辜裝的,比她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