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很清楚,自己現在不可能和他做很親密的事情,只因為……她身上的病毒。
她張了張嘴,停頓好一會兒,才忍著羞澀,把她自己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我現在身上的病毒,是不能和你做那些事情的,而目前我還沒有完全治好自己,可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行……」
「嗯,我知道。」男人的回答很平靜。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夏安安愣了一下,「你都知道?」
薄寒爵已經走到門邊,很利落地上鎖,再走到少女的身邊坐下,戳了戳她柔嫩的臉頰,「很早之前就知道,你是第一批註射病毒的人。」
夏安安頓住,隨即想到薄寒爵是暗盟的人,而且在暗盟的地位那麼高,那個計劃,他肯定也是知道的。
薄寒爵微微垂下眼帘,「如果當初,我知道我會認識你,絕對不會讓你被注射病毒,那份注射名單……我是看過的。」
夏安安倒是覺得沒什麼,還拍了拍他的手安慰,「沒關係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而且剛好能讓我更有鬥志找到治療病毒的方法。」
薄寒爵看著少女透亮的雙眸,抿了一下唇,「我還以為,你會一直不提起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
「可以什麼?」
「索取更多。」
「???」應該不是她想的那樣。
夏安安立即轉移話題,「所以,在我剛去別墅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嗯。」薄寒爵點了點頭,「你的事情我雖然不關注,但暗盟研究所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活著的。」
這話夏安安在暗盟的時候,聽老劉說過了,她唇角抽了抽,「那我還真是幸運。」
「就算你活著,但你的身體機能確實一直在衰竭,已經三年了……」男人的目光複雜了幾分。
夏安安倒是很平靜,「我知道,所以我在別墅昏倒,然後你帶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快不行的時候,你的反應也很平靜。」
如果是其他人,好歹會驚訝一下,然而薄寒爵連驚訝都沒有,幾乎是瞬間接受了這個事實。
還以為他是完全不關心,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沒什麼好驚訝的。
薄寒爵抿了抿唇,把她抱在懷裡,低頭聞著少女脖頸間的馨香,「安安,不要生氣。」
「我沒有。」
「……」他知道她是有些生氣的。
雖然這些事怪不得薄寒爵,他只是一個見證人,但怎麼說呢……
如果毫不相干,他沒有任何反應她不會在意,可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就不是當初那樣。
夏安安氣得捏了捏他的腰上的一塊肌膚,「你繼續說!把你知道的都說一遍。」
好歹都是情報。
隱約有一聲男人的悶哼,薄寒爵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其實在這幾年,暗盟的人做過很多次試驗,你是裡面情況最好的,後期他們有努力研究出治療藥物,幾乎都用在你身上。」
夏安安沒有再捏,動作頓住,「還給我治療過了?」
她腦海里瞬間回憶起之前那些被迫服用藥物,打針的畫面。
哪怕她現在不害怕,身體還下意識地顫抖了兩下。
薄寒爵反應過來,抱著她的力道大了幾分,還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已經都過去了。」
夏安安咬著唇,「他們是把藥給了陳慧欣對不對?陳慧欣也是暗盟的人嗎?」
「不是。」薄寒爵揉了揉她的發頂,「暗盟不是誰都能去的地方,陳慧欣遠遠不夠格。
當初病毒應該是暗盟里的人給陳慧欣的,和她說你吃了以後你會變成傻子,暗盟調查的很深刻,早就知道陳慧欣想除掉你,但又找不到機會下手。」
夏安安抿了抿唇,「所以後續暗盟把治療的解藥給陳慧欣,就直接和她說是控制我會繼續痴傻的藥物對不對?
只要和她說一句不繼續注射我會恢復,她肯定會按著他們說的做,是不是這樣?」
「是,安安真聰明。」
「……」她也不想聰明的。
有的事情,說開之後,她會很氣,但恢復過來之後,就感覺這是別人的故事。
畢竟……她已經經歷過了。
「後面,暗盟的人應該是放棄我了吧,我後面沒有再吃什麼東西,而且沒有人再監視我。」
薄寒爵摸了摸她的腦袋,「嗯,因為你一直沒恢復,而且壽命還越來越短,他們就不管你了,後面這個項目就廢棄了。」
夏安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陳慧欣這邊,我沒有出手,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想親自來,她總歸是害了你的人。」薄寒爵道。
夏安安嗯了一聲,「我知道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薄寒爵輕笑,「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夏安安總覺得自己好像掠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聽男人這麼說,她好像是可以繼續自己下一步計劃了。
這段時間,陳慧欣絕對不會好過,先是陳家容不下她,然後又得罪了徐家,下一步,就是這女人的名望了。
夏安安從來沒想過放過陳慧欣,比起讓她自食惡果,她更想讓這女人一點點失去所有,從有希望翻身,到徹底陷入絕境。
這時,敲門聲響起,夏安安回過神,外面響起夏建華的聲音,「薄少,安安,吃午飯了……你們怎麼把門鎖了?」
「有點事,馬上好。」薄寒爵道,聲音夾雜著一抹沙啞。
外面沉默了好一會兒,中年男人有些顫抖地說道,「安安還是孩子……你輕點。」
「好。」聲音又沙啞了幾分。
夏安安:「……」
門外的腳步有些凌亂,看樣子是走了。
夏安安低頭,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兩個的距離靠得有多近,她幾乎是坐在男人身上。
兩人緊緊抱著彼此,就像要汲取對方的溫暖,又像是要使勁在對方身上加上自己的氣味作為標記,她的手還緊緊抱著男人的瘦腰,還能感覺到上面的溫度和觸感。
剛才沉浸在回憶里,她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她才發現,後半段男人的聲音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後知後覺的夏安安果斷推開了男人,「你快點,我要去吃飯。」
薄寒爵嘆氣,「快不起來。」
夏安安:「……剛才這麼嚴肅的氛圍,你怎麼可以!」
薄寒爵掀起自己的一邊衣服。
因為沒去公司,他穿的是簡單的家常衣,輕輕一掀,就能看到白皙精瘦的肌膚。
此時,腰間有塊地方微微泛紅,明顯是被人掐的。
這位置,這痕跡,太讓人遐想了。
往中間看,隱隱還能看到腹肌的痕跡,讓人更有種……
夏安安連忙挪開臉,耳根很燙,薄寒爵的聲音低沉沙啞,「男人的腰,很敏感。」
這話,算是解釋她剛才說的。
夏安安也是才反應過來,但不認帳,「明明是你自己……算了,我先出去了,我會和我爸爸說你有事,晚點出來的。」
說完,她匆匆打開門離開。
夏安安逃的次數已經不在少數,這次最狼狽。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無奈的笑。
隨即想到某件事,目光深了深。
暗盟不會找上夏安安的主要原因是,他薄家少爺的身份,和暗盟達成的平衡,他們不敢輕易動他的人。
不過這件事,安安就不需要知道了。
他盯著自己的腿,最後嘆息一聲,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