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爵微微垂下眼帘,沉默幾秒,「我確實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不過她的父親,當初救過我。」
夏安安似笑非笑地看他,「哦,我懂這個套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當然你不會喜歡男人,就轉移到女人身上了。」
薄寒爵定定地看著她,眼底醞釀起一股墨色,「那我把她解決了,現在就去。」
隨即,他就打算下床。 ✱
夏安安拉住他,「好了,別去了,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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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寒爵唇角微微勾起,「安安真好。」
夏安安抿了抿唇,「我只不過不想讓事情鬧大,破壞計劃而已,沒其他意思。
你和艾麗的關係,有待鑑定!」
「好,你慢慢鑑定。」男人微微勾唇,彎腰忽得把她抱在懷裡。
他用了很大的力,但又不會很緊。
「安安還有其他想問的嗎?」
夏安安本來想掙脫,但抱著很舒服,而且介於男人的傷,就沒掙開。
她仔細想了想,「沒有了。」
男人微頓,「就這兩個問題?」
「不然呢?這兩個問題不嚴肅嗎?」
「……」薄寒爵默了默,隨即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弧度。
安安,真好啊。
刻意沒有問他那些黑暗面,而他確實,也不想面對。
「那安安,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夏安安聽到這話,瞬間拉長臉,「你還有問題問我?!」
「嗯,很重要的問題。」
「……你問吧。」
夏安安大腦快速運轉,他會問什麼,是問進暗盟的事情嗎?
她的體力值確實不夠支撐她在一天內越過熱帶雨林,全部都是靠銀針之術,其他人可能還不清楚她的身手,但薄寒爵很清楚。
他如果問的話,她怎麼回答呢……
少女正糾結著答案,男人已經問出口了,聲音很輕,不仔細聽很容易忽略的那種。
「嗯,你說什麼?」
「說想。」
「想?」
隨即,嘴巴再次被封住。
夏安安:「……」
套路啊套路。
一回生,兩回熟,而且男人的技術也是越來越好,她也蠻喜歡的。
不知不覺間,少女又被撲倒了。
空氣逐漸變得火熱,許久不見,說不想對方,是不可能的。
「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伴隨著少年淡淡的聲音,「AN,睡了嗎?」
男人聽到這話,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夏安安好不容易找到個空隙推開他,大口喘著氣,沒好氣地瞪他。
以前看薄寒爵冷冷清清的,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怎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她平復好自己的氣息,「什麼事?」
「我有話想和你說。」
「……明天吧。」夏安安頗為無語,這個點按理說都要睡了吧。
外面的少年哦了一聲,然後腳步聲越來越遠,已經走了。
仿佛剛才他的聲音只是幻覺。
「安安……」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了幾分沙啞,令人遐想偏偏。
夏安安本來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盪起一抹漣漪,立即捂住他的嘴,「好了,這次真的睡覺,你現在受了重傷,必須睡!」
男人的聲音怎麼能那麼蘇!犯規了!
薄寒爵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唇輕輕碰了一下女人的手心,「我知道,安安怕我的傷口裂開,不然也不會一直叫我睡覺。」
夏安安被手心滾燙的溫度燒得連忙收回手,聽到這話沒好氣瞪他,「我本來就該睡覺了,早睡早起身體好!」
說了好幾遍,都因為男人沒能成功睡覺,雖然她也有點睡不著。
「嗯,本來我還想說再做點什麼我都沒事,不過安安這麼說,那我們只睡覺。」
男人說著已經把少女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夏安安忽略掉他前半句話,倒是沒掙扎,兩人已經同睡一張床很多次,她熟練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不過沒有壓住男人的傷口。
薄寒爵微微勾唇,忍不住低頭又親了親少女的頭頂,「對了,要離喬離遠一點,他很危險。」
「……哦。」少女已經很困,迷糊應了一聲就睡著了。
薄寒爵微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可以忽略。
「正常男人,怎麼可能大晚上來找你,不過沒事,既然你不知道這朵桃花,我會親自幫你掐斷。」
一覺睡得還算安穩。
夏安安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她頓了一會兒,再慢吞吞地換好衣服,去隔壁找喬離。
昨天半夢半醒的時候,薄寒爵說讓她離喬離遠一點,但在之前喬離就說找他有事,而且也答應來找他,還是得信守諾言。
丹爾路過說道,「喬離不在這邊,在研究所,你不知道……」喬離昨晚受了重傷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女興沖沖打斷。
「好,謝謝。」
夏安安眼睛亮了亮,剛好,她能去一趟研究所。
丹爾低頭看了眼剛從換衣室拿出來的皺巴巴半乾的衣服,再看少女的背影。
「看不出,喬離這種殺人機器,還會喜歡上一個人,不過小姑娘也挺上心的,這麼急匆匆就走了,回頭得和大家都說一聲,好歹她是喬離罩著的人了。」
夏安安問了好一會兒的路,才到研究所,很快就看到重傷的喬離。
她默了默。
少年的臉色慘白,雙眸緊閉,渾身上下幾乎都是繃帶。
這……
就昨晚的功夫,他身上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
「只是一些皮肉傷,不過喬離失血過多,所以暫時沒醒過來。」
老劉頗為感慨,「誰叫喬離和那人去單挑了,整個暗盟,也就只有他能讓喬離那麼慘。」
夏安安也知道喬離沒什麼大礙,不過短時間內是不知道少年到底找自己是什麼事情了。
她目光在研究所轉了一圈,「能帶我在這裡看看嗎?」
老劉頓了頓,隨即笑眯了眼,「當然可以,很歡迎AN在這裡到處看。」
四周滿是瓶瓶罐罐,還有各種試劑,研究人員個個戴著口罩。
「方便帶我去看導致單靜和洪家家主醒不來的藥嗎?」
夏安安問得很直接。
老劉聽到她這話,面色變了變,旁邊的路過的研究人員腳步都停下來了。
「不行,不能帶她去看,萬一她製造出解藥怎麼辦!」
「單靜無所謂,但洪家家主絕對不能醒過來。」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