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依舊是不明白地眨眼,陳慧欣也不指望著她能聽懂,這次強行拽住了夏安安的手,把她拖到小木屋。
男人看到夏安安,眼前頓時一亮,「陳姨,做的不錯。」
夏安安也沒想到,陳慧欣會帶她來見這個人。
徐晉,高中時期追求過她的人,現在想想都讓人惡寒。
之前不是已經打過他一頓,竟然還不知道悔改。
陳慧欣諂媚一笑,走到男人旁邊,主動攀上他的肩膀,「陳姨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記得不要留痕跡,不然會被發現的,現在這小丫頭可是被人寶貝得緊。」
徐晉嗤笑一聲,「一個殘廢而已,如果不是背後有薄家,我才不怕他。」
夏安安眼底掠過一道冷光,很快消散,面上依舊是懵懵懂懂的樣子。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也不知道薄家什麼時候把他的權利收回,我也看他不順眼,不就一個傻子,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陳慧欣說著不屑地撇了撇嘴。
「陳姨放心,這次,我一定替你好好給她一個難忘的機會。」徐晉握住女人攀上自己肩膀的手,不錯的外貌此時看著卻滿是猥瑣。
夏安安看到這幕也是愣了愣,這兩人,他們……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前段時間徐晉還是夏明雪的男朋友。
這時候怎麼就和陳慧欣又搭上關係了。
陳慧欣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推開他。
雖然已經中年,但保養得好,臉上沒什麼皺紋,相反還有一些婦人獨有的韻味。
「行,你快點,答應我的事情也別忘了,我去叫人看著薄家人弄來的保鏢。」
如果不是她需要這男人幫著調查她和陳家之間出的問題,才不會看上這種紈絝子弟。
陳慧欣離開,順便關上了門。
這個小木屋甚至沒有窗戶,只有簡陋的一張床,徐晉看著面前柔弱好欺負的少女,忍不住越走越近,直到和她距離不到半米。
「夏安安啊夏安安,想不到你有一天會變成這樣,還落到了我手裡。」
少女的臉一如曾經一樣完美無瑕,白皙美麗,只是少了曾經的冷若冰霜,變得單純天真,似乎還不知道他即將要做什麼。
「這樣的你挺好的,如果你以後有機會恢復,想到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掉吧。」
徐晉說著,伸手就要去脫少女的外套。
然而還沒碰到,他臉色一變,身上那個部位突然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痛苦,疼得他直接彎下腰。
「你怎麼了?」少女茫然的聲音在小黑屋裡響起。
「我……我,快叫人!」徐晉連忙道,伸手去碰那地方,突然接觸到幾根銀針。
他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的。
「啊?」
少女繼續懵。
徐晉把那幾根銀針都拔出來,但那部分卻更疼了,只覺得是要廢了的前奏,再看什麼都知道的夏安安,惱火道,「就是你出去,叫個活人進來,最好是陳慧欣,你快一點!」
這次少女似乎是聽懂了,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好,我出去!」
「出去叫人啊!」徐晉連忙補充。
夏安安很快就離開小木屋。
出門的一瞬間,她的眼底瞬間清明,臉上也沒有任何痴傻的笑,一片冷漠。
之前洪玉海她已經是手下留情,但對於徐晉這種人渣完全沒必要。
那幾根銀針,是她趁著徐晉靠近的時候,迅速紮上去的。
那時候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臉上,完全沒發現她手裡的小動作。
而銀針帶來的影響不僅僅是能夠讓他那個地方疼痛,如果不是專業的人過來拔針,牽動到附近的神經,沒準就會直接廢了。
不過可惜了,那男人已經自己動手,廢了自己。
夏安安看到路邊正守著外面的陳慧欣,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下一秒切換成呆萌茫然的樣子,小跑過去。
陳慧欣見她出來愣了愣,「你怎麼就出來了?」
「阿姨,裡面那個哥哥說他不舒服,要叫人過去。」夏安安指著不遠處的屋子。
陳慧欣微微皺眉,很懷疑這句話的可信度,畢竟這件事不可能出任何意外,徐晉一個大男人,對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傻子,不可能會出其他事。
但看著少女認真單純的神情,而且如果沒出情況,徐晉肯定不會任由夏安安出來。
陳慧欣半信半疑地進去,先看到地上染著血的銀針。
徐晉臉色慘白地倒在地上,像是緩過了神,看到陳慧欣,爬起來就是沖她一巴掌打過去。
「好啊,我倒沒想到,今天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戲對不對,這銀針都是你紮上去的,我要是廢了,絕對饒不了你!」
陳慧欣當場被打懵了,臉腫起一大半。
「什麼銀針,什麼廢了?」
「除了你還有誰?」
徐晉死死扣住中年女人的脖頸,雙眼通紅,所有惱怒都發泄在了陳慧欣身上。
陳慧欣被掐得呼吸都不順暢了,才懂一些情況,「我也不知道啊,不是我……」
「別想騙我,我進這裡的時候根本沒事,也是你安排的地點,肯定是你算計我。」
陳慧欣說不通,只好使勁掙扎,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夏安安這時候已經被徹底忽視,就站在兩人旁邊,欣賞著這一幕。
但兩人正專注於毆打,沒有人管她。
她扭頭,悄悄地離開。
很好奇,等陳慧欣發現她不見了,該怎麼和薄寒爵交代。
到時候她再自己偷偷回去,一切都能解決,薄寒爵又會記恨陳慧欣,又不需要擔心她。
這麼做,雖然有利用男人的嫌疑,但她只要把握好度就行。
想法是美妙的,但現實很殘酷,夏安安經過一個長廊的時候,又差點撞上個人。
夜霆看著差點到自己懷裡憨憨的少女,唇角微勾,「小傻子,我們還挺有緣啊,在這種地方都能遇到。」
夏安安:「……」
真是該死的巧。
少女後退一步,青蔥的手指糯糯地指著出口的方向,「那邊有人在等我。」
遠遠看去,能看到凌七凌八的身影。
男人的目光沉了沉,自然也認出這兩人,再看向夏安安,似是在考慮,「你說,第一次遇到算緣分,這一次碰到,是不是命中注定?」
少女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似是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