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這邊拍完戲之後,徐子坤安排好人員,就把夏安安送回了薄家。
「今天辛苦你了,哥哥一定會努力讓你成名,有很多很多錢,不用擔心被人欺負。」徐子坤說完揉了揉少女的腦袋,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這些。
「好了,回去吧。」
夏安安乖巧地點頭。
回家後她和李嫂打了個招呼,再回到自己房間,直接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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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來了。
但他還沒有。
腦海里逐漸浮現出最後一面,男人冷漠卻又帶著期待和溫柔的臉,她緩緩扶上自己的唇。
薄寒爵應該會很生氣吧,那種情況下,她還是選擇離開。
夏安安微嘆一聲,她知道薄寒爵可能會喜歡她那個馬甲,但沒想到他那麼喜歡,她都那麼貶低自己了,他還念著。
心臟的部位逐漸作疼,再吃下兩粒藥後,過了會兒,那種疼痛的感覺才逐漸消散。
夏安安苦笑一聲,本來一粒藥就能壓制住,現在已經是兩顆了。
用藥罐子形容她再恰當不過。
她深吸口氣,努力平靜下來,打開平板電腦,開始處理公司的事情。
南城那塊地前期的策劃已經規劃地差不多,到了實施的時候,夏安安部署好安排工作計劃。
夜色已深,外面下起大雨。
夏安安還是沒忍住,查了一下航班,想知道薄寒爵什麼時候回來。
他出國的事情有很多人知道,說明他並沒有刻意瞞自己的行蹤。
夏安安本來以為是未來幾天的航班,但沒想到,薄寒爵就是下午的。
也就是說,他今天就會回來?
就在此時,樓下隱隱開門的動靜,夏安安趴在小窗子旁,就看到薄管家打了把傘,推著輪椅上的男人進來。
傘擋住了他的身體,她那個角度根本看不清到他。
但夏安安知道,薄寒爵回來了。
心裡微跳,夏安安正要出去,隨即注意到,很快又有一輛車開進來,男人從車上下來,舉著把傘匆匆進來,手裡提著藥箱。
夏安安知道這個人,曾經給她看過病,是薄寒爵的私人醫生。
他怎麼來了?
薄寒爵他出什麼事情了?
夏安安連忙推開門,小跑著出去,剛好看到薄管家讓醫生進去,再把門合上。
「小姐,安靜一些,先生有些發燒,不要打擾他。」薄管家小聲道。
夏安安微微皺眉,「他怎麼就突然發燒了呢?」
「人啊,生病很正常,而且先生還淋了雨,說想清醒一下……」薄管家說到這裡微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夏安安微頓,淋雨,清醒……
薄寒爵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是因為……她嗎?
「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個點你早該睡了。」
薄管家怕夏安安鬧騰,把她推回了房間裡。
夏安安只好先留在房間裡。
等到醫生離開薄寒爵的房間,薄管家也離開,走廊里又恢復往常的黑暗時,她才小心翼翼地出來。
男人的門並沒有鎖,她輕而易舉推開進去,探進去一個小腦袋。
屋內很黑,夏安安的聽力敏銳能感覺到男人並沒有醒過來,摸黑小心翼翼走到他身邊,稍稍掀開一點被子,拿出他的手腕,觸碰脈搏。
確實,只是傷寒感冒而已,過兩天就能好。
夏安安鬆了口氣,正要收回手,卻突然被反扣住。
哪怕是生病,男人的力道也很大,直接把她拽進了懷裡。
火熱的溫度,帶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夏安安心頭猛地一顫,甚至都忘了掙扎。
男人抱得很緊,滾燙的呼吸若有若無,又無法忽視地擦過她的耳朵。
低沉又充滿無奈的低喃。
「安妮,為什麼……」
「是你先招惹我,為什麼要離開?」
「我很難受,你知不知道……」
砰、砰、砰。
夏安安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聲,隨即化為陣陣苦澀。
她也不想離開,但沒有選擇。
薄寒爵的呼吸依舊平穩,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剛才的話,都是他的夢囈。
看著男人緊皺的眉,夏安安忍不住撫平。
「對不起……」
如果她能夠再多活一會兒的話,一定會想辦法和他在一起。
但她現在不配。
夏安安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微微低下頭,帶著無奈的嘆息,輕輕在男人的唇上觸碰一下。
隨即緩緩掙開他的懷抱。
睡夢中的人毫無察覺,但眉頭沒有再皺起。
第二天,薄寒爵還是沒有醒過來,醫生過來說,他感冒有些嚴重,到晚上溫度應該能降下來。
夏安安這次是經過薄管家允許進去看人的,男人蒼白著臉,穿著簡單的家居睡衣,低頭正在喝藥,神情依舊清冷,但可能是因為生病,又顯得有些柔和。
抬眸看到夏安安來了,只是看了一眼,後者連忙走上來,」老公,好點了嗎?「
「好些了。」薄寒爵的聲音有些沙啞,還咳嗽了兩聲。
夏安安趕緊上來,幫著他拍拍背,「老公,我來餵你吧。」
薄寒爵還沒說話,旁邊的薄管家連忙阻止,「小姐,還是先生自己喝吧,萬一你打翻了怎麼辦?」
夏安安只是一個『小傻子』,打翻藥這種事太容易發生在她身上了。
夏安安小嘴微微抿起,但也無言以對。
薄寒爵掃了薄管家一眼,「無礙,你要餵就喂,你先出去吧。」
前面半句話,是對夏安安說的。
後面半句話,是對薄管家說的。
薄管家嘆了口氣,也不敢發表意見,看了眼夏安安,「小姐,記得小心一點。」
說完以後,一步三回頭,慢吞吞地離開。
夏安安哭笑不得,這是多怕她傷到人。
藥還有些燙,所以薄寒爵本來是自己一點一點喝的。
哪怕夏安安接手,他也沒讓她碰到碗,依舊自己端著,「你拿著勺子餵就行。」
「哦哦。」
夏安安看著他這小心的動作,估計也怕她濺到他。
也是難為薄寒爵了。
夏安安假裝笨笨地拿起勺子盛了點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等到溫度差不多了,再餵給他。
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薄寒爵的臉色,昨晚的事情,她可沒忘記。
不過薄寒爵的神情很淡,完全看不出又任何憂愁,見少女望過來,男人還淡淡地笑了,「等表揚嗎?」
夏安安:「?」
「不錯,還知道吹一吹,我們家小傻子很聰明。」
「……」並沒有覺得是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