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醫院內。
洪玉海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一邊上藥,一邊怒斥旁邊的保鏢,還抬起能用的腳,用力踹過去,「你們這群廢物,我要你們幹什麼用!」
保鏢們只能低頭忍著疼,論誰都不敢發聲。
洪玉海想到今天簡直是黑暗的一天,先是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女人威脅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後面在地下停車場裡,突然冒出一堆人,直接控住他的保鏢,把他按在地上莫名其妙一陣打。
他心裡發毛,這就是那女人說的懲罰?
這些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被人干趴下去,那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過這樣的話,至少那姑奶奶應該不會再耍其他花招,只要不是揭開他的秘密,都沒什麼大事。
但這仇,他算是記住了!
洪玉海心煩意亂,撥出電話直接打給自己的一個解語花,對方柔柔的聲音暫時讓他心情變好,直接報了醫院的地址和病房號過去。
很快,美人就來了,洪玉海直接讓保鏢們滾出去,病房裡只剩下他和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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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到兩分鐘,病房裡傳來一陣憤怒驚恐的吶喊,「啊!」
醫生急急忙忙趕來,一堆檢查後,最後確診男方,沒有那方面的能力了。
洪玉海驚恐地瞪大眼,再看自己沒有任何反應的弟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之前沒有任何問題。
突然,他想到在包廂里女人遞過來的那杯酒,他今天下午只碰了那個東西。
「酒,快去驗酒!」
洪玉海急急忙忙派人過去,但酒杯和酒瓶早就被服務生清理乾淨了,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
而這一天,洪玉海沒有那能力的消息傳遍了貴圈,洪玉海夫人不僅沒有生氣,還叫小姐妹出來聚一聚。
洪玉海則是像瘋了一樣,當即解除和陳氏的合作,轉而和李氏合作起來。
當陳氏問起來的時候,他惱羞成怒地扔了一句,「都是陳慧欣搞的鬼,你們去追究他!」
隨即直接掛斷電話。
洪玉海氣惱不已,一直找人聯繫X集團的安妮,但這女人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不管怎麼樣都聯繫不到。
但偏偏他的把柄還在他手上,再想到那天女人用銀針地詭異手法,直覺告訴洪玉海,只有這女人能救她。
這時候,除了聽話沒有任何辦法,也就只好按照她說的去做。
陳家這邊都傻眼了,本來板上釘釘的事情,就算洪玉海突然不行了,那也和他們陳家沒關係啊。
聽到『陳慧欣』這個名字,大家在茫然之後,想了許久想起這號人物,陳家的私生女,還算比較聰明,最後利用陳家給她的一點資源成功和夏家的家主在一起。
這女人竟然得罪了洪玉海?
所有陳家人咬牙切齒,這次的策劃他們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最後全部白搭還不說,洪氏還氣得直接和他們的死對頭李家合作。
這陳慧欣,必須教訓!
——
這邊,還不知道外面世界波動的夏安安,在吃完飯後悠然地回到自己房間裡,看到桌上擺著的藥瓶時,又是一愣。
她打開聞了一下,就知道了大概成分,是心臟特效藥的一種,國外才有的,而且明顯是限量供應的藥物。
珍貴程度,可能完全不比心臟速救劑低,而且更難買到。
夏安安眸光閃了閃,有些無奈地嘆氣,「這男人,做這些有意義嗎?」
明知道,她不可能原諒他。
過去的事情,夏安安本來一點都不想回憶,但這時候還是如潮水般湧來。
當年,她也很喜歡葉琛,喜歡到以為他們兩個會一直在一起,到一輩子的地步。
直到,那一個晚上,她所有的夢都碎了。
夏安安把藥瓶放進她專屬的抽屜里,裡面已經有一堆藥物了,但都沒開封。
她乾脆地合上抽屜,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是李嫂,「小姐,先生叫你去書房。」
「好。」
夏安安收起眼底所有複雜的情緒,打開門的瞬間,又變回單純可愛的小女孩。
夏安安其實有點擔心薄寒爵的傷口,想再看看,但她知道他肯定不會輕易給她看到的。
只能希望薄寒爵的傷口能夠恢復地穩定一些,別再裂開。
到達書房之後,薄寒爵正在桌子前看書,看到少女來了之後,點了點旁邊的位置。
那放著一個小凳子,明顯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夏安安很乖巧地坐過去,眨巴著眼看他,「老公,有什麼事嗎?」
薄寒爵淡淡道,「在我旁邊玩,看著你省心。」
夏安安覺得這個要求很奇怪,不過還是聽話照做,她巴不得多在男人身邊留著,順便偷看他的狀態,以此推測他傷口恢復得如何。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薄管家敲了敲門,在外面道,「先生,薄二少來了,還帶了……夜二少,兩個人非要見你。」
夏安安微頓,那男人來幹什麼?
「讓他們在客廳等著。」
薄寒爵的聲音淡淡的,又掃了眼夏安安,語氣稍微溫和了一分,「推我去客廳吧,到那邊玩遊戲。」
夏安安的遊戲其實都還沒打開,她乖巧地點頭,像個小工具人一樣,把男人推進客廳,一邊思索夜霆他們過來的原因。
客廳離書房並不遠,很快就到了,夜霆和薄弈城一人坐在一邊,看到薄寒爵來了眼底都閃爍著不明的光。
「哥,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薄弈城仿佛話裡有話。
薄寒爵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不過他平時的臉也比較白,眼下只是單純看著像沒睡好,沒有其他異樣。
他自己也淡淡道,「沒睡好而已。」
「哦?是嗎?我這邊剛好有個稀奇的事情,是夜二少告訴我的。」薄弈城看向夜霆,「夜二少,你再說一遍吧。」
夜霆微微勾唇,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薄寒爵,「昨晚,夜氏基地闖入了一批人,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把對方趕跑,裡面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和您好像,不過他後面,卻站了起來,為了躲避我們的子彈……你說,這是不是很稀奇?」
「一個一直坐輪椅的人,怎麼會突然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