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這麼想的時候,突然一輛車猛地在山坡上出現,直接越過了賽道的邊界線進入賽道。
好巧不巧,剛好是在單靜的車前面。
單靜被驚得直接連忙剎車,下一秒車子已經穩穩噹噹地朝終點衝去。
夏安安開的這輛車就像是從空中掉下來一樣,但細看軌跡,明明是在小道出口的前五米突然轉變方向的,開上很高的斜坡,再開回賽道。
所有人都看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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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虎突然又想到什麼,「夜少好像說過這種方法,專家也說可以做到,不過我們沒人試,從兩米高的山坡越下來還不能翻過去,這要是一個不小心還是會翻車的,沒想到夜少竟然和安妮又說了一次,她還做到了。」
單靜踩滿油門,想再超過去。
但已經不可能了。
充滿意外,又毫無懸念地,夏安安贏了。
「你果然是最棒的。」夜霆誇讚道,伸手想去抱她,但想到什麼又停住了。
他要溫水煮青蛙,不能再惹她生氣了,再讓她生氣可能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夏安安只是給他一個白眼,之前對她表白的吉拉妖嬈地走過來。
女人瞪了眼夜霆,又給夏安安拋了個媚眼,「真可惜,早知道我就和夜少一樣,趁比賽開始前最後一分鐘鑽到你的車子裡,不能陪伴你度過這次勝利,真的太可惜了。
能給我一個擁抱作為安慰嗎?」
夏安安對這熱情直爽的妹子沒有什麼意見,很大方地給她一個擁抱。
夜霆:「……」
他臉色極其難看,看到兩人姿態親密,哪怕知道夏安安本來就是個女人,還是酸了。、
「要你坐在她副駕駛上,你能夠給她意見嗎,什麼忙都幫不上!」
「略略略。」吉拉可不怕他,翻了好幾個白眼,「我可以給她加油鼓勁,安先生這麼厲害,可能她自己也能想到呢。」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但敏銳的人都能發現夜少對這個『男人』並不一般。
隨即,眾人想到一個極其關鍵的事,就是那個彩頭……
大家的目光,瞬間挪到單靜身上,而女人不知何時已經哭了。
沒錯,一向高傲的單靜,哭了。
夏安安微頓,隨即注意到女人眼裡的算計,就知道她又要作妖了。
她唇角勾起,對於這女人的算計絲毫不慌。
眾人也都傻眼,單靜的眼淚就像不要錢一樣,一顆顆往下掉,「安先生,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廢了這麼大的努力,就是想看我出醜。」
大家紛紛沉默下來,當然知道夏安安這麼努力的原因。
就是為了看單靜的笑話。
現在她真的贏了。
單靜作為堂堂單家大小姐,當然接受不了。
夏安安微微挑眉,還沒說話,吉拉就先開口,「願賭服輸,你玩不起啊,現在在這裡裝什麼?」
「我當然不是玩不起,安先生,我知道你記恨我,雖然我不知道原因,我現在就能下跪,如果能打消你的怒火。」單靜深吸口氣,仿佛放下了所有尊嚴,「我真跪下了?」
似乎是在等夏安安說話。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放在夏安安身上,這真的要跪?
而夏安安沒有開口,就這麼涼涼地看著她。
她微微屈腿,似乎就要跪下,就被人拉起來了。
「安妮,不然就算了吧,單靜只不過是個女孩子。」
「單靜人其實很不錯的,就別為難她了吧。」
「這個賭注就算了吧。」
大家紛紛為單靜說話。
「如果真要跪的話,老子替她跪總行了吧。」
「我也可以替她跪,讓女孩子來不像話。」
夏安安面色沒有任何波動,吉拉倒是氣得跺腳,「你們這說的是什麼話!剛才我都聽清楚了,你們之前都覺得輸的人是安妮,都想看她跪下,怎麼現在換了一個人,你們態度就變了。」
「而且安妮已經很好了,之前說的時候,是她輸了磕十次頭,而單靜只需要三個,這還不夠照顧嗎!」
「這個彩頭本來就很荒唐,難不成真的要荒唐下去嗎?」
「被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安妮很心機,沒準他早就知道能贏了,所以才和單靜比賽,就是為了讓單靜在我們大家面前丟人。」
「單靜小姐好可憐,還這麼應下了。」
「安妮的心機真重。」
風頭直接逆轉,所有人的畫風直接偏在單靜那邊。
完全忘了,當初同意地痛快的人,就是單靜本人。
畢竟,人都是趨向於偏袒弱者的。
單靜眼底也掠過得意的笑,給她安排好的人使了個眼色。
她早就算計好了,如果夏安安輸了,必須讓這人磕滿十個響頭。
而就算夏安安贏了,也會在眾人面前丟盡臉,她一樣不會有任何損失。
沒準夜霆都會對夏安安的印象變得很差。
吉拉瞪大眼,「你們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安妮才不是在這樣的人,我不信!」
「本來就是這樣的,差點就讓我們這邊的人被欺負了,本來還想讓安妮加入我們的賽車隊,現在看來她根本不配。」
「我們這裡不歡迎滿肚子算計的人。」鐵虎也跟著道,對夏安安所有的好印象全部都沒了。
夏安安唇角微勾,目光緩緩地看向和她一樣,一直沒說話的夜霆,「夜霆,我們剛才說好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
夜霆點頭,在眾人的議論下緩緩道,「剛才在路上,我和安妮就說好了,就算單靜輸了,也不需要單靜磕頭道歉。」
夏安安本來打算自己說的,沒想到男人會主動說出來。
眾人:「……」
這就很尷尬了。
夏安安緩緩道,「我只不過是和單小姐開了個玩笑罷了,我和她又沒有深仇大恨,沒必要到這份上。
你說是嗎,單靜小姐?」
單靜的臉色極其難看,勉強保持笑容應了一聲,「是啊,我也覺得我們的矛盾沒那麼大。」
她們之間的矛盾,比下跪大多了。
「嘖嘖,在這裡裝了半天,就是不想下跪,我看你本來就沒打算下跪,現在如願了吧,更想不到安妮心思沒那麼狹隘吧。」吉拉搖頭道。
說著,又對眾人翻了個白眼,「我看你們,是腦袋瓜熱昏了頭,比賽打賭有輸有贏,就因為是女生所以就這麼偏袒嗎,還反過來說安妮有問題,我看你們都有問題!」
夏安安聽到這話有些想笑,這吉拉怪有意思的。
說話真犀利。
不過她也能猜到這女人的身份不一般,正常人誰敢這麼直接說。
眾人的表情也變得很複雜。
怎麼說呢,本來以為夏安安人品很差,但沒想到,是他們想太多了。
不過聽到吉拉前面說的話,大家的目光又挪到單靜身上,女人眼角上還掛著淚珠,看著楚楚可憐,但大家心裡都提不起任何憐惜了。
現在想想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單靜自己都答應了比賽,但最後輸了就裝委屈,以此博取大家同情。
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徹底偏袒單靜的,好像是誰來了一句說安妮很有心機的話。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說這句話的人,鐵虎微頓,「我記得你和單靜一直走得挺近的。」
大家的臉色極差,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帶節奏了。
夏安安的目的已經達到,不想多留,看向夜霆,「走吧。」
她還急著買南城的地呢。
男人微微勾唇,自然知道她想要什麼,「好。」
「安妮,等一下,剛才的事情……」鐵虎見他們要走,連忙過來。
夏安安表情淡淡的,「有事?」
鐵虎不好意思地咳嗽兩聲,「我想請您加入我們車隊。」
「沒興趣。」
「還有剛才的事情……」對不起了。
鐵虎話還沒說完,就被夏安安直接打斷,「我趕時間,再見。」
說完,拉著夜霆的袖子,火速離開。
鐵虎表情有些難看,不過也知道,這是他們自作自受,剛才說的話確實太過分了。
他擼起袖子,朝那個和單靜關係好的男人走去,只想打他一頓。
還有那單靜,不用說,那女人肯定是主謀。
要不是她是女人,他一樣要打。
nnd,竟然敢引導他們,害他們損失一員大將。
單靜也是苦不堪言,被眾人追著逼問,最後趕緊坐車離開,只留下自己的狗腿在原地。
她以後,可能再也不能來這賽車場了。
眾人都知道她的心機了,她還得費點力氣,不讓這裡的事情傳到圈內。
單靜咬牙,這筆帳,都算在夏安安身上,這次算是她算漏了,下次她一定要這女人好看。
夏安安把夜霆拉到沒什麼人的地方,就鬆開了他的袖子,左轉右轉的,確定四下沒人。
夜霆看著她動作頗為好笑,「不用怕,沒人,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