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魔頭要看她洗澡

    場面安靜了片刻。

    談懨掌中靈力忽然消散,眼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就在蕭嫿笙以為他耳聾了的時候,天地回暖,冰雪消融,瞬間恢復了之前略帶陰森的炎炎夏日。

    她終是舒了口氣,吸了吸鼻子:「這裡有溫泉嗎?我身上太髒了,必須要沐浴!」

    此刻的蕭嫿笙簡直就像是個收破爛的,就不說髒亂的小臉了,身上的血跡簡直都凝固了,血腥味很濃,再不洗肯定要發臭了,可把她給嫌棄的!

    也不知道這魔頭是怎麼抱得下去的!

    砰地一聲,還沒反應過來。

    蕭嫿笙就被扔到了一處冷泉里,凍得她直想罵街!

    然而她撲騰著在水中站起來之時,就對上了那雙勾魂的暗色眸子。

    談懨站在岸邊,眼神肆無忌憚的俯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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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嫿笙和他大眼瞪小眼兩秒,突然警惕道:「你怎麼不離開?」

    說實話,在她準備洗澡的時候,有這麼一個瘋批美人兒變態似的盯著她,簡直奇奇怪怪的!

    談懨輕嗤了一聲,忽然蹲下來,語氣陰詭道:「你想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搶本君的本體嗎?」

    蕭嫿笙毫不猶豫:「不想知道!」

    「……」

    談懨無視了她的話,自顧自道:「因為本君身上的每一滴血,每一塊肉,都能使他們靈力暴漲,變得強大,去追求那無上大道。」

    「他們無時不刻都想喝本君的血,食本君的肉,所以每年都會放一批螻蟻進來,在裡面埋伏著他們的棋子。」

    「有的妄想殺了本君,有的妄想得到本君的青睞,從而接近本君那被封印在這的本體,偏偏每次打的都是除魔衛道的旗號,你說好不好笑。」

    他詭異低笑:「只是可惜啊,因為本君出不去陰魂淵,實在是悶得慌,所以每年送進來的螻蟻,都被本君給玩死了。」

    「但再好玩的遊戲也會膩味,要不是這次他們來了那麼多人,讓本君期待著有什麼好戲要上演,那麼包括你在內的所有螻蟻,早就被這裡的魑魅魍魎給吞噬了!」

    蕭嫿笙渾身一震,面色複雜了起來。

    談懨似乎很滿意她的表情:「怎麼樣,你還有什麼問題想知道的?」

    蕭嫿笙沉思了兩秒,語氣認真:「說了老半天,你的本體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

    空氣驟然一靜。

    談懨:「?」

    蕭嫿笙指著他解釋道:「你人不是好好的在這麼?」

    這魔頭到底是個啥?就算是個可以化為人形的神獸,那也沒有人形和獸形本體分離的情況啊!

    談懨眼神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忽然袖袂一揮,凌空浮現出一面水鏡。

    蕭嫿笙看到鏡中場景,瞬間詫異了。

    那是一片陰森冰冷的修羅世界,遍地浮屍骨骸,猩紅血水滴落。

    數條粗大的鐵鏈正鎖在一個玄冰寒棺上,光是隨眼一看,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氣。

    上面爬著大片黑色荊棘,交叉處貼著一張詭異的符咒,正維持著封印作用。

    而冰棺中,正沉睡著一個俊美到極致的男人。

    和蕭嫿笙面前這位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冰棺中躺著的這具身體,就算是沉睡著,氣勢依舊更為恐怖。

    「分身!」

    蕭嫿笙瞬間就猜出來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談懨。

    

    隨便就能放出能令天地季節轉換的實力,秒殺一群高手只在瞬間,這他娘的竟然只是個分身!!

    那麼這魔頭本來到底是有多強?

    談懨被她的表情給愉悅到了,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本君再告訴你一件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吧。」

    蕭嫿笙毫不猶豫:「我不聽!!」

    「……」

    談懨熟練的無視她的話,低誘磁音似若迷幻傳入她耳中:「你只要殺了本君的這個分身,那個封印就能解開,同時本體也會死去!」

    「那時你就可以盡情的食用本君的血肉,再也沒人能阻止你!」

    「屆時別說是你這個廢人之軀了,就算讓你傲視天界靈府,稱霸冥界地府,睥睨人界大陸,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多麼大的誘惑啊!

    別說是區區一個渴望實力的廢人了,就算是天界的天帝聽到這種話,也會為之瘋狂的!

    談懨暗眸死死地盯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絲毫表情。

    蕭嫿笙:「你可真能吹啊!」

    談懨:「……?」

    他冷嗤:「本君並未開玩笑!」

    蕭嫿笙依舊毫不猶豫:「我不要!!」

    當年的血族聖尊何曾不是逍遙無窮?

    她最狂的時候,闖過冥界地府的十八層地獄,導致那群魑魅魍魎一看到她就嚇得躲起來。

    ——雖然最後總被鴻禎魔帝的愛寵,那條地獄燭龍給哭哭啼啼的罵出去。

    天界就純屬是她的地盤了,嘉軒天帝被她暴打那都是家常便飯,還天天像個舔狗似的對她諂媚搖尾巴。

    ——雖然他那都是裝的,忍辱負重只為找時機幹掉她。

    也就人界她不太熟悉,畢竟只是個低級位面,要不是因為對心腹太過於信任,被對方知曉了血族的致命弱點,從而馬失前蹄,她又怎會投胎而來?

    魔頭說的這些自然誘惑不了她。

    談懨並不信人類的話,然而她的神情還真就淡定到沒有一絲變化。

    「為什麼?」

    他忽然起身,暗紅眸子泛起病態的暴虐:「人類就是一種不知足的生物!」

    「他們擁有著貪,痴,嗔,怒,哀,怨,妒,傲,道貌岸然的表面,行的卻是骯髒污穢的事情!」

    談懨蔑視的盯著她:「你身為一個連本君親手捏死都嫌棄的廢物,怎麼不會想得到無上實力?!」

    蕭嫿笙被這接連的試探給折磨到暴躁至極,揮手就將冷泉的水潑了過去,比他氣勢更足的吼道:「你腦殘啊!」

    「你有本事看著我被廢掉的丹田再問一遍!」

    談懨倏然一愣,眸中暴虐情緒消失,揮手將身上的水震干,神情古怪的瞟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渾身上下都透著鄙夷嫌棄的氣息。

    顯然是突然想起來廢物是沒有靈力的,他光是站在那讓她殺,她都傷不了他一根頭髮!

    剛剛著實對牛彈琴了!

    蕭嫿笙:「…………」操!

    要不是現在打不過他,她肯定要把他給套麻袋抽一頓!!

    她壓了壓火氣,直接脫衣開始洗澡。

    但隨即,蕭嫿笙洗著洗著,就慢了下來,眼神詭異的到處掃了掃。

    奇怪了,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戳戳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