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帶我離開,找個房間把我關起來

    上品靈植並不常見,珍貴到連高手都會垂涎欲滴。

    但也要分是什麼作用。

    雙生合歡花,顧名思義,只是用於男女交合之事的一種靈植。

    一旦吸入一點,就能使人慾火焚身,理智全無,甚至在那種事情上,不死不休。

    吸入過量的話,就連至尊高手都逃不掉,更別說是解開了。

    尤其還是品級那麼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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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利弊是相輔相成的,如若單憑自己撐過去,就會被上品靈植的靈力反哺,增長實力。

    此時,整片天地間的香味,忽然被混入了另一種香。

    這種香不是特別濃,卻有一種極其詭異懾人的感覺,揮發的極度快速。

    蕭嫿笙一直在警惕,幾乎在段南靖將那合歡花粉末揮灑出來的時候,就屏住了呼吸,迅速的後退。

    然而就算這樣做了,那香味卻也被她吸入了一絲。

    就這一絲,瞬間讓她額前冒出汗珠,神智有種迷離感。

    簡直比剛入這花魁閣幻境之時,還要強烈。

    蕭嫿笙立馬抱住旁邊的魔頭大冰塊,用靈力護體,大口的喘著氣,堪堪舒緩。

    還沒來得及生出對段南靖那畜生的殺意,突然就聽到一陣可怕的聲音。

    舉目望去,她眼皮子狂跳。

    這簡直就是一場糜爛的盛宴。

    整條長街上到處都是粉紅色的煙霧,紅燭燈籠在霧中若隱若現,刺耳的人聲陣陣,簡直讓人頭皮發麻,不堪入目。

    彼時,巷子裡。

    炎龍蛟大驚的看著這片紅色煙霧,又看著就連昏迷中都控制不住向對方蹭去的三個人。

    「糟了!這竟然是合歡花香味!而且品級好像還很高!」

    它連忙用尾巴捲起一人,一爪子抓住一人,抑制住他們的動作,將他們分開。

    感受著他們的手還止不住的摳它鱗片,心底頗為無奈。

    有談懨大人在,姑娘應該沒事,更別說她還得到了琥珀銀針,不知道她現在能不能駕馭得了。

    畢竟那玩意一旦運用得當,可是能壓制住這香氣作用的。

    但是它怕這三個弱小的人類會撐不住,血管爆裂而死啊!

    它最多只能幫助他們堅持一個時辰!

    如果之後姑娘還不來,那它就沒辦法了!

    ……

    段南靖剛剛也是真的被逼急了,生怕自己被殺。

    他堂堂一國太子,又是天才,還放話要將恩師的七星刀拿回來,要真被淘汰了,就沒臉回璇璣國了!

    但上品靈植實在太強,這無疑是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不妙辦法。

    所以段南靖就算早已屏蔽了自己的嗅覺,刻意用靈力催動合歡花粉,順風朝著蕭嫿笙那邊撒去,自己也有點被影響到了。

    他眼神陰狠的盯著蕭嫿笙,就像是終於看到她處於弱勢的情況了,直接就要過去抓她。

    「蕭嫿笙,你逃不掉的,今天,你必定會成為本宮的人!!」

    這該死的畜生!!

    沒想到他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蕭嫿笙根本無力殺他,周身殺意止不住的外溢,艱難的想用個靈力去驅動地下石頭,擺出陣法。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原本湖泊般的靈力幾乎就如同一滴滴水,被強硬擠出來,根本就沒多大作用。

    

    就在段南靖走到三步外,已經伸出了手之際。

    咔嚓咔嚓——

    一陣寒流划過,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轉眼間,段南靖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冰塊。

    遠遠看上去,他就像是被冰封在了冰塊中,還保持著伸手的動作。

    談懨甚至都沒抬頭看他一眼,只是一直在盯著懷中少女。

    「唔……」

    似乎是感知到段南靖已經沒法動她了。

    蕭嫿笙迷濛的眸子強撐著清明,咬破舌尖讓疼痛使自己的神識不被完全吞噬,雙手死死地抓住談懨的衣襟,微微鬆了口氣。

    上品靈植,能被煉丹師煉製出上品丹藥,就連風雲盟,估計也只有高層長老才能擁有。

    現在這雙生合歡花的作用,不可謂不強!

    為了制止住自己想對談懨動手動腳的撲倒想法,立馬渾身微顫的逼著靈力倒轉反噬,狠狠重傷自己的內府。

    轉頭就一口血吐出。

    蕭嫿笙艱難的對談懨一字一句。

    「快……帶我離開這裡,找,找個房間把我關起來,不,不然……」

    不然老子可能會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你哦!!

    到時候把你睡了我可負不起責任!

    現在整個花魁閣里,就只有談懨完好的站在那,腰間被一位嬌小的女孩兒死死抱住,還蹭來蹭去的,一副正在被占便宜的模樣。

    他倒是沒覺得哪裡不對勁。

    只是在聽到她的話後,那雙勾魂的暗眸倏然眯了起來。

    談懨凝視著蕭嫿笙那強忍難受的表情,視線掃過她情緒翻湧的眼神,最終在那蜜汁般的紅唇邊頓住,指腹慢悠悠的拭去那絲血跡。

    一塊冰倏然凌空飄起,旋轉間融化出淅淅瀝瀝的冰水,澆在了她的身上,絲絲寒意滲入體內,讓她被凍的清醒了不少。

    談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你剛剛說,要本君把你給關起來?」

    蕭嫿笙:「……」

    為什麼她聽出了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慄興奮?

    就好像是刺激了他某根神經似的。

    蕭嫿笙艱難的轉移話題:「你倒是快點帶我離開啊……」

    一聲不明哼笑落下,兩人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某個房間內,原本待在裡面,正在桌子上糾纏的兩人瞬間被扔了出去。

    大門關上,蕭嫿笙直接被扔到了床上,而且頭頂的冰塊竟然跟隨著她,還在持續淅淅瀝瀝的下著冰雨。

    蕭嫿笙像是個落湯雞一樣,盤膝坐在床上,暴躁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喘著氣,再次把段南靖那畜生給罵了個遍。

    趁著自己神智還算是清醒,她試著催動了神識里的琥珀銀針。

    然而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法駕馭這麼強的琥珀銀針,只能想辦法汲取點寒意。

    沒一會,那針上散發的劇烈寒意,再加上頭頂那自帶追蹤的冰塊,起碼讓她三分清醒的靈台,逐漸有了五分清醒。

    談懨斜靠在床柱上,暗眸意味不明的盯著她。

    「你倒是對自己夠狠。」

    蕭嫿笙沒懂他什麼意思:「啊?」

    談懨:「為了贏得比賽,直接重傷自己內府。」

    蕭嫿笙:「……」

    不,那主要是為了阻止自己對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