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魔帝上位後,準備娶魔後

    魔帝試鍊石上,原本凹槽里那血魔鈴的形狀,已經完全化為了一把攝人心魂的鐮刀。

    那是死亡之鐮的模樣,也是現任魔帝的本命神器。

    隨即,魔帝試鍊石就消失在了無垢區中,藏於萬千世界裡。

    等待著下一任魔帝的試煉到來。

    ——冥界魔帝換位了!

    這則消息,幾乎就在信任魔帝誕生的那一刻,整個冥界的生物就都知道了。

    對於它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件猝不及防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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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那只是普通的一天。

    然後下一秒就感覺到了法則的變幻,魔帝的換位。

    各大魔城的魔主都慌張的開始翻自家的寶庫,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魔帝換屆,不管會不會開宴會,會不會邀請他們,他們也都必須要準備好禮物,等待合適的時機送去。

    底層的魔物們,都有點惶惶,因為不知道這屆魔帝是什麼樣的性格。

    鴻禎魔帝雖然名聲有點皮,但他至少在大部分的時間,不會出現在魔域的範圍。

    萬一新任帝君是個不好惹的,他們就慘了。

    整個冥界。

    也就只有地府的官職人員差點笑出聲。

    新任魔帝是個女子,這就給他們造成了一種錯覺,覺得女性會溫柔點。

    總比鴻禎魔帝溫柔,最不濟也不可能會以折騰他們為樂。

    畢竟他們好不容易清淨了那麼多年,可不想再回歸到被各種玩弄的日子了。

    直到五方鬼帝召集了所有地府官職人員,開了一場大會。

    出來後,他們所有人原本就慘白如鬼的臉上,更加慘白了。

    糟了。

    當時拜見的時候,根本就沒人敢抬頭看一眼,眼角餘光也只能看到是個女性。

    但他們並不知道,他們冥界的新任魔帝——竟然是當年那暴躁的天界聖尊啊!!

    這下他們算是又被打擊到了。

    畢竟聖尊也是個地府老熟人了,當年和燭龍的事跡,誰都能說出個一二來。

    整個地府的人都在心神震動的時候。

    魔帝宮殿內。

    談懨依舊癱在王座上,司檀雪依舊癱在下方椅子上。

    氣氛寂靜的有點詭異。

    片刻,蕭嫿笙沐浴完,並未穿什麼魔帝的衣袍,直接換了身新的紅裙子走了出來。

    像是一如既往的小姑娘。

    司檀雪緩緩的坐直身體,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蕭嫿笙走到她面前,什麼話都沒說,首先就揮手給她敬了一杯茶,正式的叫了一聲。

    「娘。」

    司檀雪緩緩接過茶杯,低頭喝茶的時候,有點壓抑著情緒的悶悶應聲。

    曾經,在鬼府里,她是以一種幻影形態,和自家女兒見過面。

    雖然那段記憶已經回歸她本體內。

    但那並非正式見面,蕭嫿笙也從未正式喊過她一聲『娘』。

    修羅道里,她更是被控制的狀態。

    這次,是真的,真的母女相見了。

    司檀雪懷胎十月,甚至在女兒剛出生不久,就被迫離開女兒的日子,全都化為了對女兒的愧疚和難受。

    但她身為一個脾氣非常暴躁且擁有傲嬌屬性的女人,自然不會在女兒面前表露出來。

    蕭嫿笙也沒有痛哭流涕的和她抱頭痛哭的意思,反而很淡定。

    畢竟她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比她這個娘的年紀還要大,而且也不是矯情的性格,甚至還笑了笑,隨口道。

    「我有個空間世界,爹就在裡面,您要去見見他嗎?」

    司檀雪一愣,然後忙低頭遮掩眼底的淚光,再抬頭的時候,也對女兒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

    「好。」

    蕭嫿笙閉了閉眸子,心神一動,直接在無垢區里開闢出一個小空間,將自家爹轉移過去。

    然後揮手就將自家娘給送了進去。

    完事後,蕭嫿笙轉頭看向了王座之上。

    談懨支著額頭,雙眸微閉,像是在閉目養神。

    但他周身的氣息很是奇怪。

    就好像是沒有了魔帝法則的枷鎖,他整個人的氣息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像是距離凡世遠了很多,不僅是距離感,還有一種至高無上的神韻。

    常人光是看一眼,就會升起一種極度自卑膽怯還有熾熱又嚮往的矛盾感,甚至都不敢再看第二眼,生怕瀆神。

    這也就導致剛剛司檀雪心底雖然覺得有點古怪,但也一句話都沒說,安靜的待在那等女兒出來。

    此時,蕭嫿笙靜靜地看著他。

    發現他……似乎在壓制著體內一股極為攝人的洶湧能量。

    而那股能量甚至在被天地法則懼怕,身為魔帝,蕭嫿笙能感受的很清晰。

    甚至感覺到,如果他一個控制的不好,整個天地都能在頃刻間化為粉末。

    想到這。

    蕭嫿笙飛身落在他旁邊,與他一同落座在王座上,握住了他的手。

    直接運轉靈力,想探入他經脈中。

    結果剛要進去,就被一股溫柔的力道推出來了。

    

    談懨緩緩睜眸,淡淡道:「現在你還承受不了,危險。」

    蕭嫿笙瞭然的收回手,靠在他肩膀上:「你現在還處於在【既定的法則】中嗎?」

    談懨將她拎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緊緊摟住她的纖腰,低頭將臉埋在她脖頸處。

    「你覺得呢?」

    明顯是不在了。

    不然這天地法則怎麼會產生那麼強烈的恐懼,就連她這個魔帝都差點被共情了。

    而且,自從蕭嫿笙徹底成為了魔帝之後。

    她才能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自家這個男人所擁有的力量,得要多麼恐怖。

    就這麼說吧,蕭嫿笙甚至能在某瞬間感覺到。

    只要是存在的天地,任何生物,任何物質,都在懼怕著他又信仰著他。

    如此矛盾的感覺,蕭嫿笙並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只知道他是真的很強。

    顯然,談懨現在的狀態,是不適合待在三界中太久的。

    蕭嫿笙嘆氣:「看來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談懨驟然抬頭,原本懶懶的狀態沒了,突然就興奮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她:「昂?!」

    蕭嫿笙:「……」

    她突然哭笑不得的戳了戳他的臉:「你剛剛不會是在套路我吧?」

    談懨頭頂冒出毛絨大耳朵愉悅的抖了抖,歪了歪腦袋,語氣卻格外委屈:「不是鴨!」

    蕭嫿笙無奈的笑了笑:「看來,要儘快找到姻緣石了。」

    在她第一次想走上繼承魔帝之位道路之時。

    她就想過。

    魔帝掌控六道輪迴,必須得要公平公正,不能受到感情束縛,所以一向都是無情無欲的存在。

    一旦娶妻甚至是娶夫,不管有沒有感情,天道都是不允許的。

    但有個漏洞在。

    就是那掌管姻緣石的老頭子,凡間會稱之為月老。

    他雖然住在天界,卻是天道最衷心的僕人,是在法則秩序中,一位非常的公平公正的存在。

    天帝都沒資格管他,反正就是一個管姻緣的老頭兒,也沒必要管。

    偏偏最好的突破點也在他那兒。

    如果將她和談懨的名字刻上姻緣石,談懨就會再次回歸於【既定的法則】中。

    畢竟他可是魔帝的夫君啊,相當於凡間皇室,上了皇家玉牒的皇后。

    到時候,別說天道了,就連天外天也沒辦法插手。

    蕭嫿笙眯了眯眸子,忽然意味不明笑道:「新任魔帝繼位,是應該開一場盛大的宴會了。」

    「到時候,天界或許,應該也需要寄一份邀請函。」

    談懨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緩緩垂下了眸子,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

    蕭嫿笙知道他在笑什麼。

    畢竟姻緣石一定,他們就算是正式的夫妻了。

    甚至……魔帝大婚,這事兒肯定是要辦起來的。

    蕭嫿笙摟住他的脖子:「難受嗎?」

    談懨沒有說話。

    蕭嫿笙便也不再問,就安靜的陪著他。

    有一件事,蕭嫿笙從始至終就覺得很奇妙。

    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就算是這一世前期,都不怎麼熟悉的時候,他們之間也是驚人的默契。

    那仿佛就是與生俱來的契合,沒有一絲緣由。

    就好像是現在,蕭嫿笙看似是自私的想將他留在三界內陪著她。

    但她卻清楚的明白,他不可能會離開她,也不願意。

    這不是自我或者是自戀,這就是一種沒來由的了解。

    「如果我已經活了三世的話。」

    蕭嫿笙忽然笑道:「那我真的是好奇,第一世,我到底是怎麼和你有糾纏的?」

    「畢竟那個時候,你定然是冷冰冰的雪袍美人兒狀態吧。」

    她早就看明白了,在天界聖尊時期,她和談懨壓根沒有太多交流。

    只有她被天帝所害,死了化為魂魄後,才和他堪堪有交集。

    偏偏那點感情,根本不足以支撐著這輩子,她所發現的兩人情感糾葛。

    在陰魂淵初見的時候,蕭嫿笙當時還是個傲慢的廢物,偏偏三番兩次暴躁挑釁他的時候。

    他雖然渾身暴戾,偏偏就沒有傷害過她。

    那並非什麼一見鍾情,並非突兀的生出了感情,而是擁有一個非常濃厚基礎下,無意識的包容行為。

    談懨身為一個七情六慾都沒有,看似像是孩子,實則對世間萬物都沒興趣的存在。

    更別說曾經的他,她光是初初看著,就能感覺到那從骨子裡的漠然冰冷,不,甚至比冰塊還要沒有溫度。

    冰塊至少能感覺到冷,他甚至都好像是趨向於零度,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足以見得他是個根本不可能動心,如同至高神般的存在。

    偏偏他對她產生了情愛。

    再加上阿鐮和小九都好像對他很熟悉的樣子。

    蕭嫿笙就知道,所有的感情基礎,都是從一開始,就打好的。

    這一刻,她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