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血祖:令所有血族臣服的存在

    就鬼王突然來這麼一出。

    別說周圍圍觀的各種物種了,就連蕭嫿笙都詫異了起來。

    就算是鬼王真的是血族,但她也著實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直白的拜見她。

    蕭嫿笙沒有絲毫惶恐,只是淡淡道:「起來吧。」

    既然鬼王都不介意光明正大的認主了,那她便直接認下又有何妨。

    蕭嫿笙直接被請入了鬼王所住的大殿中。

    命令所有屬下都不許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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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修們面面相覷,眼底的驚駭一直沒有散去。

    「沒想到蕭道友的身份……竟然如此牛逼啊。」 ✰

    「怪不得她一個下位面上來的弟子怎會如此厲害,還年紀輕輕就能很好的打入正道,現在更是掌控著一整個大學院。」

    「所以蕭嫿笙到底是什麼身份啊,竟然能讓我們鬼王都俯首稱臣?」

    「肯定是什麼我們不能知道的大人物啊,看來我們鎮魔山離稱霸神宮九山的日子不遠了。」

    魔姬妖妖嬈嬈的靠在一邊,倒是若有所思的勾了勾紅唇。

    是麼,她怎麼從始至終,都沒有覺得那位蕭姑娘踏入了邪道呢?

    ……

    大殿中。

    蕭嫿笙和鬼王相對而坐。

    兩個人沉默的喝著茶水。

    當然,鬼王自己喝的雖然是黑氣繚繞不知道啥玩意的茶,倒給蕭嫿笙的,卻是普通的靈茶。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雖然有些事兒都是心照不宣。

    但也不至於到打啞謎的情況。

    最終,還是鬼王有點沉不住氣,開口道:「沒想到您竟然還有現世的一日,甚至還是我意想不到的人。」

    「不知血祖,來此地是有何事?」

    之前喊一聲【吾主】,是以血族之人的身份相認。

    而此刻,他是以鬼王的身份來和她談判。

    畢竟剛剛見面之時,蕭嫿笙直接釋放了血祖的威壓,那種血脈壓制,是令所有血族臣服的存在。

    這就是血祖的恐怖之處,祖令之下,無人敢不從,不得反抗。

    否則血族中自有一套對待叛徒的血咒,非常非常可怕。

    所以自古以來,血族可以算是最為團結的族人,不管你有無二心,其實都受血祖掌控。

    足以見得血族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都得要看血祖是個什麼樣的人。

    如若一開始還是顧忌,但是見蕭嫿笙身上沒有一絲傲慢的感覺後,鬼王就逐漸放下了心,當然還是留了幾分警惕的。

    就算對方是個年紀可能不到自己零頭的小女孩,但既然身為血祖,定然是轉世體了。

    在血祖真正的年紀面前,鬼王才是個幼崽,所以他沒有放下忌憚之心。

    蕭嫿笙慢悠悠的喝完茶水,抬眸道:「無需緊張,本尊不過是偶然間聽說過鎮魔山鬼王有一雙血紅色雙瞳,所以好奇。」

    「再加上我來這裡是為了領取了學院大比的獎勵,並非因為其他事情。」

    鬼王愣了愣,他想問什麼,但又沒敢大著膽子問。

    片刻,他才鄭重道:「不瞞血祖說,我之前應該在境外戰場遇到過您。」

    蕭嫿笙:「哦,就是你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和邪魔勾結,專門跑去和邪魔理論結果因為語言不通所以就憤怒而回的事兒吧,我都聽說了。」

    鬼王:「……」那群嘴碎玩意兒。

    他尷尬的解釋道:「其實並非如此,那時候我其實是為了心中解惑而去的。」

    鬼王斟酌片刻,見蕭嫿笙眼神示意他不必顧忌,便道:「是因為血族……被封印一事。」

    「我父母在我一百歲後就天人五衰了,死前告訴我,我們一家子都是天地間稀有種族之一的血族。」

    「而我父母說我們可能是現在僅存的,還能有自由的純血族了,其他族人都在受苦,萬一血族真的被滅族了,他們讓我不要忘記仇恨。」

    「如果血族還有人,那麼可以的話,就讓我拯救族人。」

    「就這樣,我暗探了百年後,才知曉了暗市有處封印之地,並且感應到了血族的血脈。」

    「但我連靠近都沒法靠近,所以每次也都是禁地外無力的陪伴著他們一會。」

    「後來,在我的實力越發強大後,就會有零零碎碎的血族記憶傳承。」

    「所以我發現,總有一股子不明勢力在試圖抹殺血族的存在。」

    「那股勢力實在是太強大,甚至我總感覺……那根本不屬於三界之內的能量。」

    「而在我印象中,離三界最遠的地方,就是境外戰場了。」

    「畢竟在傳說中,境外邪魔,就不是來自三界的東西。」

    說到這,鬼王扯了扯嘴角,有點心虛。

    他雖然之前就見過血祖,剛剛她一層層打上來之時,他也覺得這個人類有點意思。

    甚至在她渡劫完後,他還饒有興趣的想著這個人類跑來幹什麼的,或許他可以將其收入麾下。

    

    但前提是,他不知道那是血祖啊。

    鬼王:……這不,他就要被反收入麾下了。

    他其實並不願意將自己如此強大的勢力拱手讓人,也不願屈於人下。

    但人家是血祖,是令血族絕對臣服的存在。

    除非他不想活了才去反抗。

    蕭嫿笙抬手道:「我知道你的顧慮,放心,我對你們鎮魔山沒有半點興趣。」

    鬼王:「……?」血祖竟然看不上他們鎮魔山這塊肥肉?

    蕭嫿笙:「既然如此,本尊也就和你打開窗戶說亮話。」

    「要求兩個。」

    「第一:你之前是怎麼經營鎮魔山的,就繼續怎麼經營,你們有你們自己的生存之道,此處本身就是充滿了渾濁之氣,自願在這裡生存的人也有自己的快樂。」

    「所以我不會管,你也不必在意我到底是邪道還是正道之人。」

    「但是日後,如若本尊需要你們,鎮魔山必須聽我號令!!」

    鬼王一怔,喜憂參半,起碼血祖並未強勢奪權,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第二個要求呢?」

    蕭嫿笙:「第二,碧雲筆,在什麼地方?我需要拿到手。」

    鬼王先是迷茫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麼,驟然道:「血祖說的不會是那根通身碧綠色的靈筆吧。」

    「那根筆對於我們來說沒什麼用,一直被當成裝飾掛在我床頭上的。」

    「我也只當是一個普通靈筆,畢竟我自己又不是靈修,沒感覺到哪裡厲害之處。」

    「所以早在五十年前,就被一個老頭給拿走了。」

    蕭嫿笙雙眸微眯:「那老頭什麼身份?和你做了什麼交易,才會讓你同意他拿走碧雲筆的?」

    按照邪道之人的做法,就算覺得那碧雲筆是個沒用的東西,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贈與其他人。

    說到這個,鬼王就眼神閃爍了起來。

    蕭嫿笙泛起血瞳,血脈威壓釋放,驟然拍桌:「說!」

    鬼王渾身一震,倏然單膝跪地,尊崇沉聲道:「是容家老祖。」

    「那老頭子和臣下所做的交易是,他們容家會暗中多多引人來到鎮魔山入邪道。」

    「當時我們鎮魔山的勢力還在發展中,必須要輸送人才,方可逐漸壯大勢力。」

    「臣下本身就乃邪道之人,此行為並未覺得有何不妥,請吾主恕罪!!」

    蕭嫿笙驟然閉了閉眼。

    是啊,邪道終究是邪道。

    這也是她不會費時間去管的原因。

    人家修的就是那個道,怎麼管?

    其實來鎮魔山之前,蕭嫿笙甚至有過一些想法。

    其他高等學院的背後或多或少都有其他神宮八山作為靠山。

    她想著,如果鎮魔山的鬼王真的是血族人,大機率可能,會成為風雲學院背後的大靠山。

    到時候鎮魔山再被她整頓整頓,慢慢的往正道方向引,長此以往下去自然會逐漸不令正道懼怕。

    可現在。

    蕭嫿笙放棄了。

    她起身道:「行了,就算碧雲筆不在此地了,但也不算是白來一趟。」

    「我就在這裡住個幾天,逛逛這裡,再離開吧。」

    鬼王忙道:「臣下會為血祖安排好一切。」

    ……

    蕭嫿笙被安排到了宮殿中最好的房間。

    鬼王安排了帶她來的那兩個邪修過來伺候。

    這裡屬於鎮魔山最頂峰,所以蕭嫿笙對這裡的風景,還真是蠻好奇的。

    所以倆邪修也不多問,就自發的帶著她逛了起來。

    別說,雖說這裡黑氣繚繞,看起來陰沉沉的。

    但是建築和風景之類的,倒是有種黑暗風格的美。

    他們恭敬俯身:「蕭……」

    「就稱呼我為蕭道友便是,不用多禮。」

    倆邪修頓時放下心,直接道:「蕭道友,你看,前面就是傳說中的凶獸頭骨了。」

    蕭嫿笙被請到一處高地,才能看清不遠處的東西。

    那是一處如同黑色霧團的東西,旋轉間猶如黑洞,陰森森的仿佛是地獄入口。

    邪修道:「那裡是鎮魔山的禁地,沒人知道那裡面到底有什麼,只知道不論是多強大的物種,進去就沒出來過,肯定都化為粉末,屍骨無存了。」

    「蕭道友萬不可接近……」

    話音剛落,倆邪修震住了。

    就見蕭嫿笙加快了腳步,竟然直接朝著那黑霧旋轉之處而去。

    「蕭道友!!」

    他們瞳孔微縮,以為蕭嫿笙被迷惑住了。

    結果,蕭嫿笙直接抬手阻止,淡淡道:「放心,我無礙,我就去看一下,你們可以先回去。」

    奇怪了,這種看起來恐怖如地獄的黑洞,為何會對她散發出濃烈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