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哼哼唧唧的魔頭,帶熊孩子去玩

    蕭嫿笙很快收斂好表情,走過去皺眉道:「兩位受傷了,可嚴重?」

    那兩個邪修頓時感激的道無事,只是小傷。

    蕭嫿笙將他們兩個請到了自己在客棧內的房間裡,布下了個結界,請他們坐下。

    「現如今這樊城戒嚴,好像是在查那修士失蹤之事。」

    「不知你們兩位可有所耳聞?」 ★

    那男邪修聽到這個,頓時憤怒的拍桌:「說到這個老子就憤怒,正道之人就是道貌岸然,各個都虛偽的不行,打著伸張正義的旗號為自己的齷齪作掩蓋。」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不像我們,做了什麼壞事,根本不會遮遮掩掩的。」

    蕭嫿笙眯了眯眸子:「原來這事情並非鬼王所為,而是鎮魔山背鍋了啊!」

    她刻意用了肯定的語氣,不露聲色的套話。

    果然,此話頓時激起了兩位邪修的贊同,可能是把蕭嫿笙看成了自己人,毫不猶豫道。

    「整個神宮九山都覺得我們鎮魔山可怕,好似我們住的地方是地獄一樣。」

    「其實那些入鎮魔山的修士堅持不住走入邪道,或者生出心魔,都是他們自己道心不穩,被欲望沾染,卻全怪在了我們鎮魔山上。」

    「而且我們鬼王行蹤不定,但是我們倆好歹是鬼王的部下,王上如果去抓人界修士來練就什麼功法,那麼為何我們這些屬下不知道。」

    「總不能是王上放著得力部下不用,專門一個人去抓的吧!」

    那女邪修也嗤笑道:「說句實話,我們王上根本就不會好端端的去亂殺人,有的時候,我甚至並不覺得王上是個純邪修。」

    「但是他偏偏對正道很厭惡,並且修的無上邪功很是厲害,那雙血色眸子真的令我們又懼怕又尊崇。」

    說到這,兩個邪修就又看向了蕭嫿笙的眼眸。

    蕭嫿笙:「……」

    這,她能說自己紅色雙眸並不是修什麼邪功,而是血族人的專有瞳孔顏色麼。

    而且她甚至懷疑那個鬼王的真實身份,可能是血族人。

    畢竟曾經在鬼市里那個囚禁著血族人的地方,彭天長老就說過,他在某次感受到有個族人曾去過那裡看過他們。

    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鬼王。

    而且,就算鬼王真的是血族人,蕭嫿笙也不會完全信任對方。

    所以,得要先慢慢打探再說。

    暫且放下這個話題,蕭嫿笙道:「不瞞你們說,我現在的身份還是正道修士,所以這個樊城內的修士失蹤一事,我現在在查。」

    兩個邪修也沒多想:「肯定是正道修士啊,不然就是魔族,反正此事和我鎮魔山無關。」

    「而且我們兩個入樊城,也是因為流言蜚語的傳到鎮魔山去了,所以我們是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的。」

    蕭嫿笙其實懷疑是其中一個尊者,還是覺得是和製造魍魈一事有關。

    可惜沒有證據,不然她定然要將此事暴露在整個人界。

    然後一個一個的拔除祂們安插在三界的棋子。

    「說到這次背鍋……」男邪修皺眉道:「我們王上好像為正道背鍋了無數次。」

    「不論是魔族禍害人族了,還是神宮九山出了什麼大事,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我們鎮魔山。」

    「說句搞笑的,那群正道修士甚至還覺得境外邪魔,和我們鬼王是勾結的關係。」

    「氣的我們王上還專門去了趟境外,似乎想讓查出證據證明自己,結果帶著一身火回來了,說他和邪魔的語言不通沒法拿出證據,就拿我們發泄怒氣。」

    蕭嫿笙:「……」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這鬼王莫名有點憨啊。

    蕭嫿笙輕咳一聲:「這樣吧,我們再在樊城待三天,如果還查不到什麼,我就先和你們回鎮魔山見一見鬼王吧。」

    「行。」

    到第二天,蕭嫿笙已經完全和這兩個邪修混熟了,甚至還被倆個邪修稱兄道弟的。

    他們的性格倒是蠻爽快的,有什麼說什麼,沒太多心眼,倒是讓蕭嫿笙交流的很是舒服。

    接著,在中午的酒足飯飽後,蕭嫿笙就又開始套話了。

    她首先就長嘆了口氣,在兩個邪修問怎麼了後,才愁苦道。

    「我之前和你們對付那個盯著我的元嬰境修士,用的不就是符咒嗎?」

    「說實話,我一直尋不到合適的畫符靈筆,畢竟我還修魔,大多靈筆對我是排斥的狀態,但我光是用手畫,簡直太耗費心神了。」

    「甚至每次不小心就會重傷,損耗我的精神力。」

    「我都想放棄符修一道了,但現在整個正道都知道我也修符道,莫名放棄,就會被懷疑,真是愁死人。」

    順其自然的話題。

    果然,那兩個邪修依舊沒有懷疑。

    女邪修沉吟片刻:「說起靈筆,我們鎮魔山也有個符修的靈筆哎。」

    男邪修接著道:「那個靈筆我們鎮魔山的人好像都不太了解,只是隱隱聽說是化為鎮魔山的那頭凶獸主人的本命神器。」

    

    「因為時間太久遠了,只不過因為是正道的東西,所以有所耳聞之時才記得比較清晰,但我們確實不太了解那東西在哪裡。」

    「或許,你可以問問我們王上。」

    蕭嫿笙笑著搖頭:「害,我這個人都是順其自然,有緣自會見識到,不說了,咱們再干一杯。」

    兩個邪修頓時笑著舉杯。

    ……

    晚上,蕭嫿笙回到自己的房間內,開始思考後面如果見到鬼王后,該如何試探。

    談懨像是沒骨頭似的癱在椅子上,一雙大長腿翹在桌子上,盪悠著桌子腿,無聊的扔著茶杯玩,嗓音懶洋洋的。

    「好無聊啊……」

    蕭嫿笙眼皮子一跳,抬眸看向他。

    談懨頓時閉嘴了。

    沒一會,他又開始哼哼唧唧:「有玩的嗎,有好玩的嗎,玩啊——」

    蕭嫿笙:「……」

    她簡直哭笑不得,無奈道:「你想玩什麼啊?」

    魔頭眨巴著眸子,暗戳戳的瞥了她一眼,悄悄的嘀咕道:「你,行嗎?」

    蕭嫿笙:「……滾。」

    片刻,蕭嫿笙想了想,驟然起來:「走,帶你去玩!」

    魔頭驟然興奮:「昂?」

    蕭嫿笙伸出了手。

    魔頭頓時興沖沖的跑過來抓住她的小手。

    蕭嫿笙直接打開了窗戶,拉著他飛身而出。

    兩個人在無垠的空中像是流光般飛速朝著城主府而去。

    微風中,蕭嫿笙俯視著下方的城主府,聲音淡淡道:「我一開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因為修士失蹤這事兒,按道理說,一開始就會被城主發現的。」

    「可是從打聽的消息看來,失蹤的修士起碼是這幾年斷斷續續發生的。」

    「但這城主絲毫沒有作為,等失蹤之事鬧大了,不少人都知道了,才開始戒嚴去查探。」

    魔頭一本正經的肅著臉,鄭重的參與討論:「你的意思是,城主府里有奸細?」

    蕭嫿笙斜睨了他一眼:「差不多就這意思,甚至可能就是城主本人。」

    魔頭點了點頭,一臉的『我悟了』:「原來如此。」

    蕭嫿笙:「……」

    她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是啊,你可真聰明啊,這都能猜得到。」

    談懨眼睫微顫,垂眸凝視著她,然後忍不住輕笑一聲。

    蕭嫿笙也彎了彎眉眼,然後握緊了他的手,飛身而下。

    城主府很大,蕭嫿笙環繞了好幾圈,放開精神力片刻,才捕捉到一道強者氣息。

    也不能說是強者,也就是元嬰境初階的修士。

    但此時,對方正在一間豪華的房間內,並且威壓無意識的釋放著,似乎是在幹什麼事。

    蕭嫿笙皺了皺眉,覺得不對勁,就飛身落在了那房屋頂上。

    結果剛落下後,就聽見了好幾道又似痛苦又似愉悅的女人尖叫聲。

    蕭嫿笙眯了眯眸子,這是在虐殺女人?

    她微微蹲下,將房頂的瓦片揭開,然後開啟了血族重瞳,不露聲色的往裡面看。

    蕭嫿笙:「……」

    片刻,蕭嫿笙站起了身,身體僵硬,面色一陣青紫。

    談懨眨巴著眸子,也掃了一眼,然後滿臉嫌棄道:「還有這種玩法?」

    他歪頭想了想,語氣狐疑:「可是那三個雌性螻蟻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本君覺得你如果迫不及待的話,還想尋個好日子來著。」

    「但是本君也是才知道雌性螻蟻會如此痛苦,臉色都扭曲的醜陋無比。」

    「萬一你日後也會如此痛苦,能忍嗎?」

    蕭嫿笙:「…………」

    一個夜御仨鼎爐的齷齪場景,被這魔頭這麼一說,愣是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搞的好像她很想要他元陽似的。

    蕭嫿笙咬牙切齒的低聲道:「你閉嘴吧。」

    很快,隨著刺耳的尖銳尖叫,下方就結束了。

    但伴隨著的是,三個被抽乾了靈氣,化為了枯屍的三具屍體。

    蕭嫿笙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後叫了人進來。

    兩個侍衛無聲無息的入內,先是恭敬的道了聲:「城主。」

    然後便熟練的將那三具屍體拖了下去,弄到後面空地,直接用火元素焚燒乾淨。

    用鼎爐修煉這件事,其實在哪裡都是比較禁忌的。

    當然,這個明面上禁止的事情,其實暗地裡依舊有不少人都會這樣干,大家心知肚明。

    蕭嫿笙很是厭惡這種場景。

    想了想。

    她準備干一件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