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就好像是美食直接擺在了面前。
男人像是好久沒吃過飯的飢餓之人,直接撬開了貝殼的外殼,使其打開,露出了裡面紅潤香軟的甜肉,然後享受的入了口中。
空氣中似乎都帶有香甜氣息,使人沉浸。
……
蕭嫿笙體內的傷勢也在聖食的作用下,在短時間內恢復了九成,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好不容易將熊孩子給哄好了,但又沒法現在就出發去鬼府。
因為她正被魔頭緊緊地纏抱在懷中,手和腳皆被他纏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
談懨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到處蹭啊蹭,身後冒出毛絨大尾巴愉悅的搖啊搖,頭頂的尖耳抖了抖,蹭的她臉頰痒痒的。
蕭嫿笙哭笑不得,卻又沒有阻止他。
好久沒有這樣溫存了,她乾脆放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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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他低沉磁音悶悶的自她脖頸處傳出。
蕭嫿笙眨眨眼:「在想一個問題。」
談懨頓了頓,抬頭再次和她額頭相抵,低聲道:「什麼問題。」
蕭嫿笙唇角似乎勾起了惡劣的弧度,伸手摟住他的腰,好整以暇道。
「在想你怎麼好像從未說過心悅我愛慕我的話呀~~」
談懨突然一怔,凝視她片刻,突然垂眸極輕地笑了一聲:「想聽啊?」
蕭嫿笙挑眉忍著點點羞赧,調侃道:「嗯哼,誰讓黑白無常那麼有意思啊,讓我有點探究欲。」
談懨表情似乎有點微妙的嫌棄和鄙夷:「什麼黑白無常?提那兩個螻蟻干甚?」
蕭嫿笙被一噎,忽然啼笑皆非的捏了捏他的腰:「我說的是你啊,在暗市裡的白衣美人兒,和現在的黑衣大魔頭,簡直就是黑白無常啊。」
談懨:「……」
他再次將腦袋埋在她脖頸處,不說話了。
只是身後那條尾巴卻戳了戳她腰間的痒痒肉,一下子就讓蕭嫿笙哈哈大笑了起來,開始掙扎:「你,你幹嘛呀……」
談懨語氣有點陰森:「本君生氣了。」
蕭嫿笙頓時就震驚了,他好像是第一次直白的告訴她,他生氣了。
「說說你在生什麼氣?」
她好像來了點興趣,畢竟她可並不會認為他會因為她拿黑白無常和他比較而生氣。
談懨又沉默了,片刻,逐漸低低的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彆扭:「別的雄性螻蟻……」
似乎想到了某個場景,他周身的氣息剎那間就陰冷強勢了起來:「你不許再對其他雄性螻蟻做那種事情!」
蕭嫿笙稍微思考下就明白他說的是北延被她爆衣的事兒了。
但她第一反應卻是驚奇道:「你竟然對男女身體的構造不同有了清晰的認知!!」
畢竟他和她在陰魂淵初遇的時候,他就是那種對男女的身體都沒覺得哪裡不一樣的寡王模樣。
談懨:「……」
他嗤笑:「你是不是又把本君當成傻子了?!」
蕭嫿笙:「當然沒有了,畢竟你在我這裡一直都是個傻乎乎的熊孩子呀~」
談懨:「……」
下一刻,蕭嫿笙驟然間抽了口氣,臉頰爆紅,忍不住推搡他,羞憤低斥:「放開!!」
談懨抬頭無辜的眨巴著眸子看著她:「放什麼?」
蕭嫿笙:「……你完了我告訴你,你絕對完了!!」
談懨垂眸安靜看著她,嗓音似乎勾起一絲輕笑:「嗯,我完了。」
蕭嫿笙隱忍的閉上了眼:「……」
看來,找個不錯的煉器師煉製出一個搓衣板靈器這件事,要抓緊了!
談懨表情逐漸古怪:「……?」
沉默了片刻後,他緩緩的鬆了手,然後暗戳戳的瞥了她一眼,想了想,低頭再次狠狠親了她一口,轉身就消失不見了。
他跑了。
蕭嫿笙:「……」
這人,怕不是有讀心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