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契魂咒】可以說是一種以兩個連接點為目標,直接將一頭的傷害轉移到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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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毒閣那個弟子過來下毒丹的時候。
蕭嫿笙就想到了這個血咒。
所以她不經意的在那個弟子身上定了個『目標』,相當於對他進行『鎖契』。
等對方離開到達自己的地盤之時。
蕭嫿笙算準後,便開啟了血咒。
在瞬間就將對方給鎖定了。
毒丹大概被埋藏了十來顆,明顯就是衝著讓風雲學院全軍覆沒去的。
以己之道還施彼身。
當鎖定那個弟子所在地點的時候。
蕭嫿笙周身掀起了一陣嗡鳴狂風。
所有觀賽弟子還沒來得及驚呼這蕭嫿笙怎得膽子那麼大,就不怕讓那些毒丹的作用發揮嗎?
結果下一刻。
蕭嫿笙的四周的空氣驟然發生了扭曲,一道血紅色陣法自她腳底冒出,緩緩嗡鳴旋轉。
光芒爆射間。
不過一瞬間,眾人也感覺到了眼花一瞬,只聞轟的一聲。
原本埋藏那些毒丹的地方,直接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天坑。
可是仔細看去,觀賽弟子紛紛倒抽了口氣。
「不,不對!這不是直接攻擊出來的坑,而是……」
「空間轉移?!」
「那片地區有轉移陣法嗎?我能看出,那塊被埋藏著毒丹的地區,直接被轉移走了!!」
「我擦我就覺得你們太小看風雲學院了,上次他們都能用那麼厲害的大陣直接困住劍閣學院的弟子,說明人家陣法造詣本身就不錯啊!」
「就是,老子要是風雲學院弟子,遇到毒閣放那麼毒的丹藥害人,絕對沒辦法解決,要麼直接棄權,要麼坐等死亡啊!」
不少人都有點沉默,眼底的震驚還是沒法掩藏。
沒辦法,不僅因為聖城人對風雲學院大放光彩有點卑劣的不忿,還有就是聖城人骨子裡下意識就對低級位面有鄙視鏈。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幾乎是個死局的事情,竟然在蕭嫿笙那裡,一個照面就解決了,甚至都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不少陣閣學院弟子都激動了起來,他們連自家學院弟子的比賽都不看了,紛紛就盯著蕭嫿笙。
剛剛蕭嫿笙開啟的陣法,他們竟然沒人能認出來到底是什麼陣法。
陣法上面的花紋非常繁雜玄妙,光是仔細看去,都能感覺到天書般的高深。
如果請蕭嫿笙來教他們,陣修的地位,絕對會再上一層樓!
又一次,陣閣學院弟子萌生出了想把閣主給踹了請蕭嫿笙上位的想法。
聽著自家弟子要幫別人篡位的陣閣學院閣主:「……」
……
而此時的毒閣地界。
那個被鎖定的弟子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發生,也沒受傷之類的。
畢竟他的玉佩都藏得好好的,到底是什麼角色身份,風雲學院也不知道,沒法貿然對他出手。
只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被鎖定的那一剎那,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順著被鎖定的方向轉移過來了。
但他愣是沒發現毒閣的地盤多出了什麼東西。
只得壓下這點不安,繼續守在毒閣地盤,等其他人帶來好消息。
蕭嫿笙這邊倒是繼續和白禹朝著毒閣地盤而去。
白禹嘆息道:「那毒閣還真是聰明。」
蕭嫿笙似笑非笑:「可不是嘛,不知道我們角色身份前,提前過來給我們下毒丹。」
「到時候毒丹發揮出作用了,萬一毒死個誰,毒閣大可以說他們只是弄了埋伏,沒有親自動手,又不在場,不存在角色身份之間的問題。」
「這是在鑽規則漏洞啊。」
蕭嫿笙彎了彎眉眼:「所以,這麼棒的方法,我怎能不學學呢!」
話音剛落,蕭嫿笙驟然和白禹停下了步伐,紛紛朝著左前方看去。
「出來吧。」
然而暗處毫無動靜,像是根本沒有人存在。
蕭嫿笙和白禹對視一眼,像是疑惑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
然後便讓白禹待在原地,自己輕緩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就在蕭嫿笙大概走了十來步之時,身後驟然襲來一道冷風。
看似只是普通的風,卻帶著似有若無的古怪香味。
接著,一道陰桀不屑的大笑傳出:「果然是中州貧瘠之地的廢物啊,這麼簡單就中了陷阱!」
「知道你剛剛聞到的味道是什麼嗎?」
「那可是軟骨毒丹,不僅能讓身體動彈不得,還會像是普通凡人一樣,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精神力,靈力,都是需要精氣神驅動的,可是現在的你已經連用靈力防禦都做不到了!」
「我這不算對你動手,只是隨便拿出毒丹,被風一吹讓味道散出去了,誰讓你這麼倒霉呢!」
身後那人還在囂張的逼逼賴賴。
蕭嫿笙挑眉,緩緩的轉身看向了那個毒閣弟子。
那弟子臉上有道很醜陋疤痕,姑且稱之為刀疤男。
刀疤男早就對風雲學院的弟子有著本就看不起的不屑,還有對蕭嫿笙有著深入骨髓的恨意。
之前喬青被毒閣下了毒丹,為的就是讓音閣用翎羽琴換取喬青的解藥。
結果愣是被蕭嫿笙給救活了。
她還因為翎羽琴的原因和毒閣爭奪過,甚至還在從音閣將翎羽琴拿走後,被毒閣長老們堵過,想搶她的琴。
然後,毒閣一個長老被蕭嫿笙就地斬殺,震懾了他們。
那個死掉的長老就是刀疤男的爹!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次刀疤男特意參賽,帶著滿腔恨意,就想置蕭嫿笙於死地。
蕭嫿笙看著刀疤男像是發泄一樣,比比歪歪的說了一大堆。
她沉默片刻,然後道:「你是什麼角色身份?」
以為蕭嫿笙死到臨頭還想用這個角色身份的規則來壓制自己。
刀疤男啐了一口,惡狠狠道:「真當老子猜不出來?風雲學院以你為主,你肯定是皇帝身份。」
「而我自然是可以殺你的侍衛身份了!」
就算蕭嫿笙不是皇帝那又如何?
只要他趁機殺了蕭嫿笙,自己再棄權就好了。
到時候不過是以自己棄權的機會換取蕭嫿笙一條命,除掉風雲學院這個最強的。
風雲學院其他弟子都是廢物,還不是隨便毒閣其他師兄弟屠殺?!
看著刀疤男猖狂的亮出自己的侍衛玉佩。
蕭嫿笙纖指摩挲著下巴:「看來和腦子智力低下的人做對手,也不必要用什麼陰謀詭計了。」
「什麼?!」
刀疤男還沒反應過來她這話什麼意思,驟然『噗嗤』一聲,血液噴灑。
刀疤男驚駭的低頭,看著自己肚子裡出現的血窟窿,僵硬的轉頭看去。
白禹掌中拖著一股凌冽的靈光,被他優雅收起,拱手禮貌道:「抱歉,閣下身為侍衛,是最底層的存在。」
「就算閣下可以獨殺皇上,但其他所有人,除了和你同等的宮女以外,都可以獨殺你!」
刀疤男張了張嘴,冒出泛黑的血跡,嘶啞可怖:「不,不可能,你明明和蕭嫿笙也一樣中毒……」
然而話說到一半,他這才發現他因為對毒丹的作用太自信,導致他從始至終就沒有發現。
蕭嫿笙面色紅潤,美眸帶著玩味,淡淡的站在那。
白禹也是謙和如玉的溫雅模樣。
哪裡有什麼中毒的狀態?!
嗖的一聲,砰的一下,血柱噴天,那刀疤男的頭顱直接被斬掉,隨著動脈血液直接噴向天上,然後隨著無頭身體,一起狠狠的砸落在地。
徹底沒了氣息。
白禹再次收起靈力,嘆了口氣,溫柔歉意道:「時間不夠了,還是不給閣下說廢話的時間了,安息吧。」
目瞪口呆的觀賽弟子:「……」
敢情剛剛那毒閣弟子廢話一籮筐,只是在說遺言?!
蕭嫿笙倒是有點啼笑皆非,她倒是不認為白師兄是故意的。
但他性格看似很溫柔謙和,其實有點天然黑,初識的時候就發現了。
蕭嫿笙輕咳一聲:「毒閣沒了一個侍衛,朕的安全就又多了一分保障,繼續走吧。」
觀賽弟子們震驚過後,明白了蕭嫿笙就是那個皇帝身份。
然後就開始疑惑蕭嫿笙和白禹為何沒有中毒這一事了。
但是任憑他們抓耳撓腮也想不到——
在知道要和毒閣比賽的時候,蕭嫿笙就做了聖食投餵了大家。
毒丹再厲害,也有解藥。
而解毒的丹藥她確實沒有,卻能翻炒出更厲害的聖食啊。
那些解毒聖食,大概能對天品以下的毒藥有無限制的解毒作用。
只要毒閣別拿出什麼毒閣的傳家寶強大的毒丹,蕭嫿笙所做的聖食,還是有用的。
彼時,毒閣和風雲學院弟子的面前都出現了一排字。
【毒閣學院】
【死亡:一】
【角色:侍衛】
————
【風雲學院:天霸打狗幫】
【全員存活】
所有人看著那個打狗幫幾個字:「……」
裁判長老輕咳一聲,假裝自己沒有這種惡趣味。
然而還不待眾人回過神來。
面前又出現了一排字。
【毒閣學院】
【死亡:二】
【角色:宮女】
所有人譁然了起來,紛紛問剛剛看毒閣那面水鏡的弟子都看到了什麼,明明風雲學院這邊的弟子都沒碰到其他毒閣弟子啊,怎麼動手?
然而當被告知是怎麼回事之時,大部分人都沉默了,然後紛紛打了個激靈。
蕭嫿笙挑眉笑道:「看來,那毒丹的作用,發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