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魔頭和岳父的廢話文學

    之前的無垢區只能身魂無垢的人進入。

    而此刻因為被蕭嫿笙契約了,所以只要是魂魄都可以入內,包括各種殘破的神魂,但本人卻暫時沒法進入。

    但沒想到,談懨竟然就那麼懶洋洋的以本體出現在這裡了,甚至還和她爹面對面坐著。

    甚至似乎還很『陰森森』的盯著他未來岳父。

    蕭嫿笙:「……」

    咋地,這是要翻天?

    她只能忍住爹爹醒來的激動感,警惕的用內視著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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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

    蕭宗雖然覺得從外貌上來看,自己應該是長輩那一掛的,但是對面這男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根本不會讓蕭宗生出對方是小輩的錯覺,反而是他的前輩才對,只得壓下心底的情緒,詢問道:「請問你……」

    本來想問這男人是誰的。

    結果蕭宗盯著談懨那張禍水臉,一個警惕就下意識試探道:「請問閣下和我閨女什麼關係?!」

    談懨眉間微動,指尖把玩著木龍珠,狀似漫不經心的用指腹將珠子按在桌上,開口道:「這是……」

    蕭宗語氣壓抑:「我不同意!」

    剛要將龍珠推過去的談懨:「……。」

    蕭宗尷尬的頓了一下。

    「咳,我的意思是,我好久未見閨女了,很希望經常將閨女留在身邊陪伴,倒也沒有干涉她交友的意思。」

    蕭宗瞥了一眼他手裡疑似『禮物』的東西,意有所指道:「不過,如果有人對我閨女打什麼不正當的主意,我是不會同意的。」

    雖說女人的直覺很準,但男人的直覺有時候也很準。

    蕭宗在看到祝希希的時候,根本沒想歪過,但當他看到面前這男人之時。

    他就下意識的警惕了起來。

    主要是談懨這絕頂的外貌和氣質,甚至是那一看就深不可測的實力。

    在蕭宗的心底,可以說是第一眼就覺得他是能配得上閨女的存在。

    這可是他之前活了那麼久頭一回有這種打心底滿意的感覺,簡直詭異的像是被下了幻術!

    關鍵是這可疑的男人竟然能隨意出入閨女的空間裡,關係不可謂不親密。

    所以這才讓蕭宗高度警惕了起來。

    談懨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兩秒,忽而懶洋洋的垂眸道。

    「神魂不穩,如若要與肉身融合,這破珠子倒也算是個有用的東西。」

    蕭宗被他這猝不及防的轉移話題給搞愣了。

    尤其是他這語氣,還真是蕭宗第一次見到能把那種『目空一切的蔑視』感發揮到極致偏偏讓人厭惡不起來的感覺。

    會讓人覺得對方有這個資本蔑視一切的。

    蕭宗眼底的探究和警惕加深:「請問閣下姓甚名誰?」

    談懨頓了頓,語氣慢吞吞:「你是個明白人,本君明白你明白的意思。」

    蕭宗:「外頭過去多少年了。」

    談懨:「本君也是個明白人,明白人就應該明白本君明白你明白的意思。」

    蕭宗:「可否出去叫我閨女進來一下?」

    談懨:「就算所有螻蟻都明白明白人應該明白本君明白你明白的意思,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蕭宗:「有點心嗎,我建議閣下可以多吃點。」

    蕭嫿笙:「…………?」


    眼看這兩個人的氣氛凝滯到冰點,看得她都要替他們尷尬了。

    蕭嫿笙只得將自己所待的房內布了好幾個結界,心神一動,直接在無垢區凝出自己的一縷神魂,以魂體出現在這裡。

    然後慢慢的走到了院子門口。

    似有所感,蕭宗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倏然起身,渾身微顫,眼眶有點濕潤的看著她。

    那一刻,他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卻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緩步而來的紅裙姑娘。

    少女比起他沉睡之時長大了不少。

    身體抽條了不少,纖細翩躚。

    原本稚嫩的容顏像是從嫩芽綻放的妖冶玫瑰,昳麗絕世的容貌,褪去青澀,徒留的只有傾國傾城。

    蕭嫿笙站在蕭宗的面前,靜靜地看著他。

    神魂狀態中的蕭宗,和他沉睡之前的模樣沒什麼兩樣。

    因為蕭宗長得帥,看起來又很年輕,所以就算人到中年,和蕭嫿笙站在一起,還真有沉穩大哥和小妹的感覺。

    兩個人長得並不怎麼像,畢竟蕭嫿笙的容貌和前世一樣,要是原本容貌再和蕭宗像,那她還真就懷疑他和她的前世也有什麼關係了。

    但是因為此生蕭嫿笙本就是從母親的肚子裡生出來的,並且懷的就是蕭宗的孩子。

    雖然有種借腹轉世的意思,卻也屬於血族聖尊和蕭家夫婦的一段註定的緣分。

    所以她血脈里流淌著的血,是存在著和蕭宗身上相同得一部分血脈的。

    

    血緣關係的驅使,導致父女倆多年後再次見面,也沒有什麼陌生感,只有淡淡的酸澀和濃郁思念充斥。

    蕭宗看著看著,再也忍不住的虛抱住了閨女,語氣顫抖:「嫿嫿,爹爹的嫿嫿,長大了……」

    因為蕭宗的魂體狀態還很虛弱,蕭嫿笙也不敢靠的太近,生怕自己的神魂之力灼傷到他,只是輕柔的回應。

    「爹,女兒好想你啊。」

    就算曾經和爹的記憶都是在痴傻狀態中,但到底是她所親生經歷過的,怎能不想念!

    在蕭宗的心底,他閨女從來都不是痴傻,只是個天真單純的孩子罷了。

    所以他也沒覺得蕭嫿笙現在這樣哪裡不對勁。

    只是明白,光看這充滿著靈力和靈器的空間,很像是他曾經得到七星刀之地,那個無垢區,竟然成為了閨女的空間。

    說明她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才成長到如今地步。

    他怎能不心疼!

    父女倆說了不少話,大多都是蕭宗詢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蕭嫿笙自然往好的地方說,中州當初的仇人都被她給弄死了,這個她並未特意說,是為了顧忌爹的心情。

    蕭宗也並未特意詢問,當年的事兒是否對錯誰能說得清,既然閨女都好好的在這裡了,說明也沒什麼遺憾了。

    所以他只是欣慰又心疼的看著她,聽著她大致的說著自己這幾年的事情。

    而被遺落在一邊許久的談懨就無聊了。

    他首先就想把那顆破珠子給捏碎了,但是臨到頭頓住了。

    所以他就開始咔嚓咔嚓的捏杯子了。

    杯子捏完了又從袖子裡掏出了骷髏頭開始捏。

    所以就在蕭嫿笙和蕭宗父女倆說話之時。

    咔嚓咔嚓的聲音總是能很違和的插入,時不時還能傳出砰的一聲炸裂聲音,聲音不大卻很嘈雜。

    導致蕭嫿笙無奈的轉頭看向他。

    談懨嫌棄的散掉捏碎的粉末,抬眸無辜的看著她。

    蕭嫿笙就那麼盯著他。

    片刻,談懨面無表情的收了手,低著頭冒出了耷拉下來的毛絨尖耳,蔫蔫的抖了抖,繼續捏著珠子,然後放在桌上滾著玩。

    活像是個試圖引得大人注意結果還被大人給訓斥安靜的熊孩子。

    蕭嫿笙:「……」

    蕭宗見他倆這眉來眼去的模樣,表情立馬就不對勁了。

    尤其是在看到談懨頭頂那雙耳朵之時。

    他倒也沒有像大眾一樣歧視半妖,就是對這種冒耳朵哄騙閨女心軟的行為很氣悶。

    「嫿嫿,這位是……」

    蕭嫿笙想了想,輕聲道:「爹,我不想騙您,等您好起來了後再全都告訴您好不好?」

    在中州待那麼久了,爹怎麼可能不知道陰魂淵魔頭,談懨啊。

    陰魂淵魔頭的名頭在整個人界都不好聽,和暴虐殘忍根本分不開。

    所以她還真怕爹在沒有了解談懨之前,受不了這個刺激,把這魂體給氣散了。

    更別說蕭嫿笙這態度很明顯了,就算不知道談懨是誰,但至少知道他和蕭嫿笙的關係匪淺。

    這就是讓蕭宗做好心理準備。

    蕭宗是個溫柔型的老父親,所以既然閨女都這樣說了,只好作罷。

    只是他看向談懨的眼神兒還是警惕中帶著警告的。

    當然,談懨高貴冷艷的移開視線,無視了。

    蕭宗:「……」

    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拽樣兒,他幾乎已經能確定十之八九了。

    隨即,蕭嫿笙突然道:「對了爹,我想知道……」

    她沉默了一下,還是準備直白的問:「我娘是魔主司檀雪吧?」

    蕭宗驟然一僵,似乎很愕然又複雜的看著她。

    他第一反應不是閨女是怎麼猜出來的,而是閨女竟然對這個黑衣小白臉信任到這種程度。

    要知道魔族在人界可是第一天敵,身份暴露出去一點危險就會多一倍。

    所以他看談懨又不爽了一分。

    蕭嫿笙以為他默認了:「我手裡有司檀……娘的血魔鈴。」

    蕭宗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張了張嘴,眼神有懷念有不可置信。

    蕭嫿笙便大致將得到血魔鈴的過程給說了,也道出了司檀雪被神宮九山的那種詭異無臉白板人給抓走了的事情。

    蕭宗沉默許久,什麼都沒多說,只是道:「將血魔鈴放好,遲早有一天,會物歸原主的。」

    語氣看似很平靜,但他眼底的濕潤和痛苦還是被蕭嫿笙被捕捉到了。

    蕭嫿笙頓時就覺得爹可能知道某些隱情。

    但現在她也不急於問,只是陪著他靜坐好久。

    然後轉頭道:「對了,你說這龍珠,可以讓爹身魂融合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