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有腦子出問題的人,喜歡魔頭到癲狂地步

    僅僅兩句話,就讓空氣凝滯了起來。

    花魁閣閣主渾身僵硬了起來,語氣似乎依舊在維持著淡定:「不知這位閣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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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閣下曾經見過本閣主?」

    可能連花魁閣閣主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里幾乎是無意識的對談懨帶著骨子裡的驚懼。

    所以就顯得其氣很弱。

    談懨似乎懶得和閣主虛與委蛇了,徑直玩著骷髏頭。

    蕭嫿笙眯了眯眼,多少是有點詫異的。

    剛剛花魁閣閣主說話的時候,似乎因為過度恐慌,導致刻意被壓低到雌雄莫辨的聲線恢復了正常。

    那是一個很清晰的……女人聲線!

    這花魁閣閣主竟然是女人!

    當然,這花魁閣閣主身體是個女人的話,裡面的靈魂卻不一定就是個女人了,男女機率一半一半吧。

    蕭嫿笙也不在浪費時間,直接道:「花閣主,這花魁閣封鎖也有段時間了吧,你總不能讓修士們不能回家吧?」

    既然封鎖花魁閣是為了抓他們,那他們都在這了,自然沒必要將老狐狸困在這裡了。

    雖然蕭嫿笙的語氣很平淡,但在場花魁閣的人都能聽出來,這是在威脅。

    花魁閣閣主再怎麼樣,也身居高位許久,就算有個談懨在這裡鎮場子,她也忍不得蕭嫿笙一個小輩挑釁。

    更別說,她剛剛在逼自己穩住心態後,才冷靜的發現,談懨的實力現如今已經弱到一定不可思議的地步了。

    讓她震驚之後還產生了巨大的狂喜。

    怪不得一個不到玄級的女人能解決掉九嬰的虛影,原來是談懨乾的。

    以他現在的實力倒是能對付得了那虛影。

    不過談懨廢到了這種程度,估計是他強行衝破封印出來,導致自己受到了天道打壓,重傷了!

    所以現在的談懨,根本無懼!

    花魁閣閣主略微放下了心,努力壓制著打心底對這個男人的恐懼感,驟然將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語氣陰冷。

    「蕭姑娘,你這是在威脅本閣主?!」

    幾個長老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就準備出手了。

    他們的人可不只是這點,高手更是不少。

    在花魁閣抓個狡猾的人可能還要費些功夫,但弄死一些送上門來的人還不簡單?

    蕭嫿笙笑了:「怎敢。」

    倒是想對談懨說一句:你也不行啊,人家壓根不怕你,這都鎮不住。

    但蕭嫿笙知曉談懨現在的實力在花魁閣閣主看來,就是個弱雞,也沒真指望談懨,只是起身走向了道悟。

    道悟大師對著她念了句佛號:「好久不見,蕭施主。」

    蕭嫿笙也微微還禮:「敢問道悟大師是如何查到這裡的?」

    道悟大師平和道:「貧僧本自神宮九山的佛山出來化緣,之後於中州和蕭施主相識,後續又待了段時間,本想回去,卻偶然遇到一群施主被魔族圍獵。」

    「貧僧過去幫忙之際,發現其中一個魔族不對勁,便發現那似乎並不是魔族,好似其他的一種魑魅魍魎進化後的狀態,極其怪異。」

    「待貧僧傳信回佛山詢問後,發現那種外形的怪物是一種叫魍魈的存在,但貧僧卻發現那魍魈並未有傳說中那麼厲害。」

    「貧僧猜測,那可能是後天製造出來的,且並未成功的魍魈。」

    「然後便一路順著線索查過來了,得知有九百多女子被困於此甚至還需要被獻祭,貧僧身為佛家弟子,慈悲為懷,怎能坐視不理。」

    蕭嫿笙詫異挑眉,厲害了,這道悟不僅聰慧,竟然還是個神宮九山的和尚。

    怪不得在中州的時候,道悟行蹤神秘的很,而且看不出實力,明明搞的像是神秘高僧卻又覺得他處處限制實力不咋地。

    原來是因為神宮九山下來的,有極強的天道打壓,實力根本發揮不出十之三四。

    但蕭嫿笙就是奇怪這道悟大師為何會如此衝動的直接正面剛進來了。

    因為這裡到處都是看熱鬧的修士,不小心就會被花魁閣人當成人質抓起來威脅,更別說還有那九百多個女子。

    身為慈悲為懷的佛家弟子,為了不傷到大家,頗有顧忌之下,定然不敢貿然放什麼大招波及到其他無辜人。

    這不,不管如何,道悟還不是被抓了?就很奇怪。

    道悟大師似乎不願多說了,只是一直在念佛號。

    這兩個人對話間。

    花魁閣閣主沒說話,也沒阻止。

    幾個長老想動手又在忍耐,因為沒見閣主下什麼命令,以為她是有自己的考量,反正蕭嫿笙他們都是籠中之物,一切都勝券在握的樣子。

    想了想,長老們便放下了心,皆是看好戲的樣子。

    實則——

    

    花魁閣閣主面上淡定,心底慌得一批,罵了無數句髒話。

    鬼知道為什麼談懨都弱雞到這種地步了,但他只要坐在那,她都不敢多動一下,最多就敢朝著那個姓蕭的女人發作!

    估計是因為當年被這瘋子給凌虐怕了。

    心底的恨意貪婪完全抵不過骨子裡對他的恐懼。

    談懨懶洋洋的垂眸,指尖輕點桌面,神情不明,並未主動出手的樣子,就像是在等著什麼。

    他肩膀上一邊蹲了只黑毛球,一邊蹲了只小紅鳥。

    一個啾啾啾,一個喳喳喳,一直在聊天,像是在說著只有他們自己懂的鳥語。

    黑毛球:【看到了嗎,這瘋子臉上那變態的表情,他肯定在想等會要怎麼將這個閣主給剁吧剁吧餵狗!】

    小紅鳥:【你到底是怎麼從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那麼多信息的,話說他除了興奮蔑視鄙夷嫌棄以外還有什麼表情?】

    黑毛球:【你可能沒見過他正兒八經發瘋的時候,不像我,早就見過好恐怖的場景呢】

    小紅鳥:【這你就小看我了,我比你認識他久多了,畢竟你和我可不是一個級別的獸】

    黑毛球:【嘻嘻,是麼,我可是見過他猖狂大笑發瘋間差點一劍劈裂三界呢】

    小紅鳥:【呵呵,你這是在說你的去世原因麼,我見過他為了給鬧騰的孩子找玩具,一個不耐煩就一劍把一個混合的大世界給劈成了涇渭分明的三界】

    黑毛球:【啥玩意?他有娃了?我娘親被綠了?】

    小紅鳥:【害!不是親生的,他一個人沒有那功能,看看現在,那不就是在養未來的媳……】

    話未落,它就發現自己似乎爆出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覺得自己知道越多越可能危險的黑毛球:【……】

    覺得自己多嘴導致生命有危險的小紅鳥:【……】

    兩隻神獸僵硬的轉著腦袋,朝著男人的側臉看過去。

    談懨懶懶抬眸,眼尾上挑,勾魂暗眸浮現出意味不明的深邃,忽然輕笑了一聲,指尖屈指一彈。

    咚咚兩聲,兩個如它們身體般高的撥浪鼓直接砰的一聲,就砸在了它們腦門上,體會到了腦袋碎大石的重擊,差點砸的它們腦震盪。

    嚇得兩隻神獸凌空摔下去,連忙在空中撲騰著用爪子接住撥浪鼓。

    然後嗖嗖的衝到了蕭嫿笙的肩膀上待著,安靜如雞的求庇護。

    正巧和道悟和尚聊完的蕭嫿笙:「?」

    蕭嫿笙倒也沒發覺這兩隻獸有什麼不對勁,看都沒看它們一眼,直接轉身看向花魁閣閣主道。

    「我也不說廢話了,直接給閣主幾個選擇。」

    「要麼:我們在這裡斗得兩敗俱傷,誰也討不得好處,閣主不信可以試試你能不能殺得了我。」

    「要麼:解封花魁閣,放了我們和道悟大師,還有那九百多個女子也放了!」

    「要麼:停止製造魍魈的行為,立下天道誓約表示日後不再幹這些勾當,安分當你的花魁閣閣主,此前一切就當我們不知。」

    蕭嫿笙算是看出來了,這花魁閣閣主對談懨是有懼意的,不然不可能談懨都弱成這樣了,對方還不敢貿然出手。

    她這三個條件不管真心假意,都是準備給僵持的兩方一個突破點,不然耗下去也是個問題。

    花魁閣閣主倒是被她這些不要臉的條件給氣笑了,直接拍桌厲喝道:「你還真以為我怕你們不成?!」

    蕭嫿笙挑眉掃了一眼談懨:「難道不是?」

    花魁閣閣主:「……」

    她承認,她確實怕。

    但是她要是讓九嬰本體甦醒,以談懨現在的實力,定然會被她打敗。

    但關鍵是,敗歸敗,這男人壓根死不了啊,天道都滅不掉的冥界魔帝,她怎麼都不信自己能滅掉呢!

    當然,打走他,她還是有信心的,只是後續怕不是更要被記恨上。

    再加上,九嬰一旦放出來,以那凶獸的實力,整個花魁閣必定大亂,而且那九百多個女子還未獻祭。

    而獻祭的時候,九嬰必須要是沉睡的狀態。

    眼看儀式開始的時間早就過去了,閣主覺得自己真的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這個該死的女人!!

    怎麼就把這個瘋子給帶來了!誰他娘的喜歡這個瘋子在身邊……

    閣主突然一頓,不對!

    她突然想到,有個人倒是腦子出問題了,特別喜歡這個瘋子,喜歡到癲狂的地步了。

    如果她偷偷傳信給對方,引那個人來擾亂談懨,而以對方的身份地位,暫時是不能死的,就算是魔帝也不能直接殺了對方的!

    如此,她不如先假意答應其中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