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賽台的弟子短暫的震驚後就樂了。
「我欣賞風雲學院的自信。」
「竟然想不管不顧的去堵劍閣學院,去搶他們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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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蕭道友是被劍閣的積分給刺激狠了,畢竟劍閣不論在什麼比賽里,幾乎都是一騎絕塵,但是對於風雲學院來說,可就是高山需仰望了。」
蕭嫿笙好似並不知道自己的言論會引起外界的不以為意。
她只是將大家聚在一起,直接講述自己的狩獵計劃:「既然是用來比賽的小秘境,就說明這裡並不會太大。」
「所以這次,我們分散開來,懂我的意思嗎?」 ✭
白禹道:「各個擊破是嗎?」
說完他就覺得不對勁。
蕭嫿笙輕笑:「劍閣學院的人也不一定是分散開來的,所以我們不一定能去各個擊破,可能繞到最後還是要團戰的。」
「但是,我們要的不是耗費到最後的團戰,而是——」
剩下的,她直接秘密傳音給大家。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紛紛興趣盎然了起來。
觀賽台的弟子原本沒什麼興趣的都抓耳撓腮了起來,想知道他們到底要怎麼做。
然而說完事,大家就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開來了。
同時,風雲學院隊伍的水鏡分散成十個,分別顯露出他們的身形。
這簡直看著眾人眼花繚亂的。
本想直接盯蕭嫿笙那一面水鏡。
結果就在下一刻,其他水鏡里的人,全都消失了。
觀賽弟子瞳孔地震。
這唯一的原因,只能是他們的速度都非常快,快到連水鏡都捕捉不到他們的行動軌跡。
這……
還不待他們震驚,卻發現只有蕭嫿笙這邊,還是能看清楚的。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直接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蕭嫿笙將自己所有的氣息都斂去,甚至還用了一道無形的結界直接將自己隔離起來。
這樣就算路遇其他危險,都發現不了她。
而她只要動靜別太大,甚至小心避開,就不會耗費自己尋找劍閣弟子的時間。
這個秘境雖然小,但是不同的場景倒是蠻多的。
森林,河流,荒地,沙漠,山谷。
當蕭嫿笙穿過荒地,直接到達一處山谷的時候。
終於發現了其他人的氣息。
劍閣竟然有一個人脫離了隊伍,他們可能因為對自己實力的信任和對風雲學院的不屑,也都分散開來了。
前方不遠處傳來了轟鳴的打鬥聲。
蕭嫿笙直接悄無聲息的飛身過去。
就看到一個女修正在持劍與一個魔族打鬥。
那個魔族身上已然破落不堪,渾身是血,猙獰的面容死死盯著面前這個人類。
嘴裡罵罵咧咧的,無一不是在蔑視人類,說魔域遲早會大肆進攻人界,殺光這裡的人類。
而女修也被這魔族給氣得不輕,手中的長劍更是使的獵獵生風,銳利的劍刃狠狠的刺入了魔族的血肉里。
蕭嫿笙從他們的話語中聽出。
這魔族本身就因為受傷在這裡養著,結果竟然被這女劍修給碰見了。
所以兩方就纏鬥了起來,魔族還叫囂著不公平。
畢竟他確實是重傷了。
鈴音直接嫌惡的呸了一聲:「魔族就是天生嗜殺的髒東西,這又不是公平的比賽,我管你受不受傷。」
「看招!受死!!」
魔族也被刺激到發狂了,兩個人狠狠碰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強大的氣流席捲間。
雙方驟然被逼的後退十步。
然後皆面色發狠的再次攻擊到了一起去。
蕭嫿笙眯著眼看著這場戰鬥,袖子裡的手微微的動了動,一道似有若無的能量,蓄勢待發。
直到的鈴音的劍招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旋渦。
魔族也嘶吼一聲,滔天魔氣形成一團攝人的黑球。
兩方都準備最後一擊決生死了,所以他們都放出了自己最強的大招。
鋪天蓋地的威壓帶著強大的壓迫感,籠罩在這方天地間。
就在兩個人都厲喝一聲,紛紛放出了自己的招式那一剎那間。
轟——
「噗——」一口黑血狂噴而出。
魔族瞪大瞳孔,不可思議的低頭,看著自己心臟處的一把銳利的琉璃聖劍。
感覺到那長劍上有絲絲攝人心魂的魔氣正在瘋狂侵蝕著他的五臟六腑。
甚至他還能驚駭的發現,自己的魔氣正在快速的被那把劍上的魔氣給大口大口的吞噬。
吞噬其他魔族的魔氣,為自己所用,一般魔族都做不到。
這,這難道是——
魔族人僵硬的轉頭,看著蕭嫿笙的那個方面,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卻在下一刻,轟的一聲,他全身直接爆裂而亡。
琉璃聖劍回歸手中。
【蕭嫿笙:兩萬七千積分】
鈴音的招式狠砸在魔族那方的時候,對方已死,所以直接打空。
她根本來不及看是誰幹的,自己只能駭然的抵禦著那團魔氣光球。
轟的一聲。
鈴音也吐血倒飛而出,狠狠的砸在地上。
渾身是血的抽搐著,周身被魔氣縈繞間,面色痛苦的扭曲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擔憂的驚呼聲傳來。
蕭嫿笙閃身到達她面前,滿臉的無措擔憂:「道友,你受傷了!嚴不嚴重啊?」
鈴音滿嘴是血的緩緩看向她,剛要說話。
蕭嫿笙話語不停:「剛剛我聽到這邊有動靜,就迅速的跑了過來,沒想到看到一個魔族正在攻擊你!」
她憤怒道:「魔族必死,我等正義之士怎能眼睜睜的看著魔族傷害我族同輩,所以我迅速的就出手偷襲了他!」
「魔族終於死了!不然你可就危險了!!」
「……」鈴音看著她一臉真誠的擔憂和對魔族的義憤填膺,感覺自己更加痛苦了。
如此猥瑣的搶人頭行為,你怎麼能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觀賽台都詭異的沉默了。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說蕭嫿笙這行為不對吧,但她滿口的大義凜然,說的也對啊,魔族確實人人得而誅之啊!
但要說蕭嫿笙這行為對吧,這可是比賽啊。
她早就來了,一直躲在暗處偷窺,就在魔族發出強招,那一瞬間的虛弱空虛。
蕭嫿笙直接趁機搶了人頭,也確實是……狗!
而就在下一刻。
唰的一聲。
一把琉璃聖劍已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鈴音渾身一僵。
蕭嫿笙面色依舊是對同族的擔憂,語氣溫柔,但言語卻不是那麼回事。
「小姐姐,我看你都受傷了,那麼重的傷,再不治可就要危及性命了。」
「所以我實在是太想拯救你了,不然你要是失去了性命,聖城可就失去了一個強有力的天才弟子了啊。」
鈴音沉默片刻,忍著內府的氣血翻湧,咬牙切齒道:「蕭二狗道友,你在擔心我之前,可否將架在我脖子上的長劍給拿下去!!」
蕭嫿笙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柔柔道:「不可以哦,要等姐姐將你的所有積分送我,二狗才能勸勸自己的手,聽話的收回長劍哦。」
鈴音:「……」我敲你娘!
全盛時期她壓根不怕,但鈴音知道自己已經受了重傷,現在根本打不過這個中州的弟子。
尤其能被墨塵閣下放在眼裡的弟子,她可不認為是什麼簡單的人。
蕭嫿笙似乎也不著急,就笑眯眯的看著她,只是手裡的琉璃聖劍,卻緩緩的碰上了鈴音的脖子。
銳利的劍刃在她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帶著滿是寒意的威脅。
鈴音:「……」
她憤憤的盯了蕭嫿笙片刻,終是隱忍的閉眸。
腰間的令牌發出了柔光,將自己所有的積分,直接射入了蕭嫿笙的令牌里。
【蕭嫿笙:四萬五千積分】
蕭嫿笙查了查自己的積分後,突然收回了長劍,急急地後退幾步,不可思議又驚喜的驚呼出聲。
「呀!!我原本想要小姐姐就讓給我一千積分的,沒想到小姐姐將自己所有的積分都給我了啊!」
蕭嫿笙滿目的感激:「那可真是太感謝啦!」
鈴音瞳孔瞪大,用難以言喻的眼神不可置信的盯著她片刻。
終於氣的一口氣上不來,白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蕭嫿笙頓時又擔憂了起來,連忙揮手在地上刨了個坑,將鈴音放入,用沙土將她身體埋起來。
只留個頭在外面讓她呼吸,然後便迅速的布了十道結界,完事還拍了拍手,嘆息道。
「希望這些能保護你不受其他妖獸甚至是魔族的攻擊!」
觀賽台弟子:「……」
厲害了這位老妹兒。
這哪裡是保護啊,這明明就是想斷了劍閣的一個人攻擊力,讓鈴音就算醒來也出不去啊。
而蕭嫿笙就帶著滿臉的擔憂,卻嘴角瘋狂上揚的離開了。
那一刻,不少人都明白為什麼墨塵閣下要稱呼蕭嫿笙為蕭二狗了。
但是蕭嫿笙並未離開的太遠。
她直接在這山谷里尋了個隱蔽之處,連水鏡都看不到的死角,直接盤膝坐下了。
觀賽弟子看不清她在幹啥,只能先將視線移到其他水鏡里。
而此時的蕭嫿笙正在閉眸調息。
她首先是將從魔族那裡吸取的魔氣都灌注在丹田內的魔珠身上。
然後便緩緩抬起了手,指尖一點靈光。
竟然在空中緩緩的畫起了符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