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鶴哥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你們的靈牌在快要到南湘國的時候,一直在閃爍。」

    蕭嫿笙像是發現了什麼,轉頭道了一句:「可能秦傲天並不想讓你們來南湘耽誤時間,所以不太放心的不停傳信過來。」

    風老大三個人的身份靈牌確實一直在亮。

    但他們都沒管,確實如蕭師妹所說,定然是盟主的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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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嫿笙想了想,還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和他們三個人商量了一下待會要怎麼做。

    他們三個聽了後,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應下了。

    然後便閃身消失,順便用靈牌敷衍秦傲天去了。

    也是,不管如何,他們三個人光是那名頭,就太引人注目了。

    反正南湘這裡的小事也用不著他們,他們在暗處看戲就好。

    幾乎是剛到南湘國城門口,就有一群人連忙迎了上來。

    恭恭敬敬的請他們進去。

    一路上,這些人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他們,行為也挑不出錯。

    只是讓他們覺得不對勁的是。

    一國之君理應出來迎。

    這並不是他們心裡有多傲氣。

    而是正常的禮節。

    十幾個人對視一眼,總覺得他們並未把自己放在眼底。

    因為連個馬車都沒有,竟然就帶著他們這樣走進去的。

    蕭嫿笙卻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這南湘帝有點意思啊。

    絲毫都不掩藏自己的態度。

    有個太監總管似的人一直在給他們介紹風土人情。

    只是眼看大家都要離開繁華大街了,百姓還像是沒看到他們似的,甚至都沒有任何躁動。

    太監總管那眉頭便緊緊皺起。

    蕭嫿笙忽然輕笑:「是不是很奇怪百姓們為什麼沒發生暴動啊?」

    太監總管心底一驚,連忙低頭:「道長此話怎講?」

    蕭嫿笙狀似沉吟:「讓我想想啊。」

    「因為我弄死了你們南湘國公主,所以百姓們定然早被隱藏了真相的輿論給引導過,所以早就恨死我了。」

    「第一道下馬威呢,怕不是就要激起民憤,等我們過來的時候,讓百姓給我們難堪。」

    「如果我們修道之人敢對那麼多的無辜百姓動手,就算殺死一個。」

    「估計接踵而來的,就會是無盡的麻煩了。」

    「甚至鬧得越大越好,指不定我們一個發瘋屠殺更多百姓,到時候可是要遭天譴的。」

    「你說,我猜的對不對啊?」

    太監總管自她說的第一句話,就開始冒冷汗了。

    此時原本就擦過白粉的臉上更是慘白如鬼:「道道道長,您這是想的有點多……」

    蕭嫿笙抬手阻止,笑眯眯道:「行了,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她看著不遠處的宮門,拍了拍這太監的肩膀,抬步就走進去了。

    其他人也好笑的掃了一眼這群凡人,搖了搖頭,跟著蕭嫿笙走入。

    也不知道哪來的依仗,也太看不起他們了。

    就算不能對百姓動手,他們隨便布個結界,誰能發現得了啊。

    剛被引入大殿,南湘帝的洪厚大笑聲就傳來了。

    「諸位的到來,真是讓朕這南湘國,蓬蓽生輝啊。」

    南湘帝虎步生風的走來,對著大家拱了拱手:「諸位請恕罪,朕實在是有要事抽不開身,所以並未來得及去迎接諸位。」

    在場可不是風雲學院那些守禮節的弟子。

    各個都沒動靜。

    也就只有白禹謙和的站在首位,回了個禮,溫潤笑道:「陛下不必在意。」

    南湘帝隨即看向了蕭嫿笙,臉上絲毫沒有對他們無禮的難堪,甚至連看到她,也只是嘆息。

    「蕭道長,這次風雲賽的事情朕都聽說了。」

    「是朕的女兒技不如人,比賽規則也都是早已規定好。」

    「生死有命,希望蕭道長也不要介懷。」

    蕭嫿笙漫不經心的掃了一圈,忽然嗤笑:「行了,多餘的場面話就別說了。」

    「不是說南湘國的國柱破裂了麼,趕緊讓人帶我們去。」

    說著,她還滿臉嫌惡的嘀咕:「這裡的靈氣也太稀少了,早點解決這裡的任務,就能早點走。」

    這模樣,活像是看不上凡間之地的高傲大小姐。

    南湘帝被一噎,眼底陰狠閃逝而過,好不容易才維持表情沒變。

    本想將他們留幾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起碼讓他們的警惕心下降點。

    畢竟對於這些高高在上的修道者來說。

    他們這些國家,估計也不會被放在眼裡。

    然後才好進行他的計劃。

    但沒想到蕭嫿笙竟然是這麼個傲氣的性子。

    因為南湘公主俞佳的性格就這樣,所以南湘帝也沒太懷疑。

    反而對他來說,越傲氣越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就對他越有利。

    「既然諸位道長不想歇息,而是早點做任務。」

    「那朕現在便派人帶你們過去。」

    蕭嫿笙冷哼一聲,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白禹還對他點了點頭,溫和的眼底有著不易察覺的同情。

    

    南湘帝看著他們的背影,陰沉的眯眼。

    旁邊候著的心腹立馬走過來,低聲道:「陛下,您確定他們能上當?」

    南湘帝冷笑:「不上當也無所謂,只要他們踏入了南湘國皇城,就沒有回頭路了。」

    心腹:「也是,符祖是誰啊,那可是符咒術法的道祖啊。」

    「就算不知何時被鎮壓在我們國柱後,那也並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

    「陛下這幾十年請了無數高手都沒有撼動過符祖,可見符祖如今的實力也並沒有被消耗多少。」

    每個道法都有個祖宗,然後才能傳承下去。

    而符祖,便是符咒術法中的老祖宗,符咒第一人。

    曾經在整個人界都是天花板那一塊的至尊。

    雖然不知為何曾經消失後會被鎮壓在中州的國柱後。

    但這簡直就是天助他也。

    南湘帝:「符祖說了,只要讓朕找來一群中州實力最強之人,為他獻祭。」

    「他日後就能賜予朕無盡好處,到時候我們南湘國定能去往神宮九山發展。」

    「這是何等機緣?怎能錯過?」

    「反正風雲榜前三位都被支開了,就算這群問題班人原本來自於神宮九山那又怎樣?」

    「還想做完任務早點離開?」

    「在天道制約下,又面對至強高手。」

    「這次,朕都要讓你們有去無回!!」

    ……

    南湘國的國柱也設置在宮後的禁地。

    帶領他們的宮女看著這群氣質很好的俊男美女,紅著臉道。

    「前方禁地,奴婢就不便過去了,陛下說,只要道長開啟結界,便能進去。」

    說罷,宮人們便紛紛離開。

    蕭嫿笙並未在意其他,反而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天空。

    白色的翅膀艱難的扇動著,獸瞳里都是苦並快樂著。

    魔頭正懶洋洋的靠坐在嬌小白鶴的身上,興致勃勃的指揮著白鶴滿天的亂飛。

    蕭嫿笙:「……」

    鶴哥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然後下一刻。

    魔頭興奮:「沖鴨!」

    一聲白鶴低叫,流光划過。

    砰地一聲,白鶴就帶著魔頭衝破了結界,闖入了國柱里,身影消失了。

    被結界破碎的靈氣糊了一臉。

    蕭嫿笙頭髮和衣袂群魔亂舞,直接抹了一把臉:「走吧。」

    說實話,之前問題班人對陰魂淵魔頭的印象,真的就只有殘忍暴虐,還強大到恐怖。

    結果這一路走來,他們可算是見識過這位的愛玩性格了。

    他們莫名對蕭嫿笙佩服了起來。

    看她的表情都有種:照顧一言不合就搞事情的熊孩子,辛苦了。

    蕭嫿笙:哪裡哪裡,早就習慣了。

    進去後,白禹又布了幾層結界,不讓外界人闖進來。

    這才看向了國柱。

    這裡並不是什麼荒蕪之地,而是一片水泥鑄造的平地,什麼都沒有。

    只有中間,有一根高大威武的國柱佇立在天地間。

    粗大的柱身上裂開了一根棍子般大小的裂縫。

    奇怪的是,裡面並沒有外泄什麼氣體之類的東西,好似一個空殼子。

    就是看不清裂縫裡到底有什麼。

    蕭嫿笙眯了眯眸子:「好強的符咒陣法。」

    風老大他們現身。

    風老大也頗為有興趣:「表面上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實則一旦踏入陣中。」

    蕭嫿笙接著道:「便會,血肉融化,神魂散盡,屍骨無存。」

    她感受著無垢區那依舊滾燙的《萬符歸宗》,輕笑道:「看來這裡面,鎮壓了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蕭嫿笙轉頭道:「我和應師兄闖陣吧,其他人在外面護法。」

    「因為此陣不太好破,不管能不能破,一旦被觸發了什麼陣眼,就會造成無法想像的後果。」

    「很有可能會使這國柱完全崩裂炸開,到時候整個南湘國都要被覆滅。」

    「聖靈守護陣,你們會布嗎?」

    麻袋男:「我知道怎麼布。」

    心機男掏出了個黑匣子:「我做陣眼,你們起陣。」

    其他人也都盤膝而坐,對蕭嫿笙的布置毫無異議。

    蕭嫿笙和風老大對視一眼,隨手打出一道靈力。

    轟。

    剎那間,黑色與血紅之光交纏爆射,一個正方形的詭異陣法拔地而起。

    蘊含的法則之力幾乎要穿透眾人的神魂。

    卻又因眾人不在陣內,而未發起攻擊。

    只是那氣息就能讓人毛骨悚然。

    花蝴蝶嘖嘖道:「第一次見到正方形的陣法,起碼得要比圓形陣法強大十倍,真是長見識了。」

    看著前面那兩個人,他笑道:「靠你們了。」

    兩人觀察片刻,突然開口了。

    蕭嫿笙:「此陣下乾上坤,為天地交泰之相。」

    風老大:「此符血煞引津,為宮庚雷鳴之象。」

    兩個人異口同聲:「用五雷混天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