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唯願師父來生,傲氣凌雲笑看蒼生,劃破蒼穹傲視群雄

    光影中,元虛子依舊是那副鶴髮童顏的模樣。

    他樂呵呵的看著蕭嫿笙,一如既往的老頑童,眼神卻掩不住的慈愛。

    蕭嫿笙笑著和他對視,蒼白的面色也逐漸紅潤。

    甚至因為之前闖過來導致經脈被淬鍊,此時被這裡的能量恢復傷勢,經脈又拓展了。 ✦

    能承受著更大的靈力承載。

    元虛子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孩子,你又成長了。」

    上一次和元虛子見面的時候,她似乎才黃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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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相見,她已經突破了青級,正式步入了中州高手的行列。

    物是人非。

    蕭嫿笙也像是話家常般,笑道:「是啊,畢竟我可是您的徒兒啊。」

    元虛子似乎很得意的吹了吹鬍子:「那是,我的徒兒就是厲害。」

    話落,一時間就安靜了下來。

    片刻,元虛子惆悵道:「千年了,老夫在世千年了,也該活夠了。」

    他這年紀就算對於修道者來說,也屬於喜喪了。

    蕭嫿笙頓了頓,突然釋然笑了:「師父,您有遺憾嗎?」

    元虛子揮了揮手:「害!在遇到徒兒前,老夫我啊,就是個孤寡老頭子,現在有了徒兒,我早就沒了遺憾。」

    他看起來是真的沒有任何難過,反而很開心。

    他其實早就快到大限了,卻因為有心愿未了,一直在人世間到處逗留。

    風雲盟人人都以為他是個丹田盡廢卻依舊可以修煉的瘋癲長老。

    實則,他的實力根本沒法待在這裡,天道法則根本不允許。

    所以丹田是他自己廢掉的。

    然而以他的實力,就算丹田盡廢,也依舊不是中州之人能比擬的。

    蕭嫿笙似乎也知道為何他會待在中州。

    無非就是發現了中州有聖廚的蹤跡。

    她將爹爹的破損聖魂棱拿了出來,緩緩的放在了地上。

    元虛子沉默片刻,看著她:「天地自有法則,你爹的事情我沒法親自插手,因為因果不許。」

    「貿然插手,只會給他帶來更大的災禍。」

    「孩子,你可怨我。」

    蕭嫿笙太明白這種因果了,搖了搖頭。

    「我爹爹並未身亡,還有機會讓我去救活,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如果是前世的她,貿然插手人間之事,可能會對別人造成更大的傷害而不是帶來利處。

    一道蒼老聲音凌空出現:「老夥計,你這徒兒兼後人,可真是個明白孩子啊。」

    蕭嫿笙聞聲看了過去,愣住了。

    一把古老的長劍立於旁邊,劍柄上刻畫著一對鍋鏟。

    就算只是道神念,卻依舊能讓人感覺到其身上的懾人鋒芒。

    這是……師父的聖魂棱!

    也對,到師父這個地步的,聖魂棱有靈也是正常。

    蕭嫿笙眉眼彎彎道:「見過前輩。」

    她手裡的琉璃聖劍也嗡嗡兩聲,似乎在隨主打招呼。

    元虛子的聖魂棱也樂呵呵道:「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孩子,你很好。」

    聖魂棱也是要分高低的。

    老夥計這徒兒手裡的聖魂棱,並不是新崽子。

    而是當年聖廚一族始祖手裡的那把。

    當年被老夥計特意封在了風雲盟那噬劍山處。

    只是現在還在進化中,想必日後,這位小姑娘會將其發揮到最大的能力。

    但可不是誰碰到都會被始祖的聖魂棱承認的。

    只能說這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

    老夥計的等待是值得的。

    蕭嫿笙撫摸著聖劍,又將爹爹的聖魂棱拿在手裡。

    事到如今,蕭嫿笙根本不想去探究元虛子到底是她的哪個祖輩。

    她見到他後,只知道,他沒有遺憾了,他走的很開心,就值得了。

    蕭嫿笙突然抬頭,衣裙翻飛間,雙手托劍以敬,鄭重的跪下了。

    血族聖尊,天地尚且不跪。

    但此時,她將會以自己最大的敬意,送他最後一程。

    「徒兒蕭嫿笙,將會將師父衣缽傳承下去。」

    「聖廚不滅,輝煌永存。」

    「唯願師父來生,傲氣凌雲笑看蒼生,劃破蒼穹傲視群雄!」

    元虛子大笑出聲,笑著笑著,似乎眼眶有點紅。

    「好好好,不愧是老夫的好徒兒。」

    他突然語氣鄭重:「我信!」

    「時間到了,老夥計,該上路了!」

    他周身光芒大盛,像是螢火蟲般點點散開。

    那一刻。

    蕭嫿笙好似看到了年輕時期的元虛子,劍指長虹,瀟灑斬天涯。

    最後化為匯聚成一道靈光氤氳的秘籍,驟然射入了她的識海中。

    傳來最後一道元虛子的喟嘆。

    「萬事萬物儘管形式上變化多端,其本質或目的不變,最終都歸於道。」

    「這是為師最後贈與你的東西。」

    「孩子,接好了!」

    所有的光芒消散,秘境崩裂。

    在被傳送出去之際。

    蕭嫿笙看著元虛子消散的地方,恭敬的拜下。

    

    「徒兒,定不辱師父之名。」

    氣流扭曲,猛然將她推出。

    蕭嫿笙被一雙手抱在了懷中,她靠在男人的懷中,感受著識海里的那本秘境,詫異的低聲喃喃。

    「萬符歸宗。」

    這並不是元虛子的自創靈技。

    而是他特意留給她的一件底牌。

    之所以是底牌,是因為蕭嫿笙曾經聽說過這個秘籍。

    被稱之為——最強術法。

    蕭嫿笙閉了閉眼,再睜眼之際。

    所有的難過情緒已然逐漸消散。

    談懨溫柔的擼了擼她的小腦袋,似在安慰。

    蕭嫿笙抬頭看著他,眉眼柔和,嘴角緩緩上揚。

    還沒說什麼。

    天地傳出悶轟聲。

    蕭嫿笙突然眼皮子一跳,推開魔頭,掃了一眼周圍,然後迅速的沖入了竹林中,布了個陣法,盤膝而坐。

    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所以暫時沒事。

    因為,她要渡劫了。

    青級每升一級,幾乎都要渡劫。

    有點麻煩,但沒辦法,必須要渡劫淬體,吸收雷劫之力。

    識海里的紫星星又開始開心的翻滾了,開始安心等待雷劫了。

    這次主人總不會用鐮老大去吸收雷劫,不讓它吃了吧。

    不遠處的死亡之鐮好似在看一個智障寶寶,卻也為了安撫它,並沒有跑出去嚇唬它。

    轟轟轟。

    粗大的雷電炸響,就算布了陣法,這聲音依舊遠遠傳了出去。

    當然,因為問題班的地界本就屬於一個空間結界內。

    這聲音只會在問題班裡響徹。

    還在追著雞跑的麻袋男突然一頓,別有深意的抬頭:「這雷劫……」

    其他分散在院子各處的問題班人也都看向了那電閃雷鳴的竹林深處。

    煙杆女抽了口煙,伸手調戲似的勾了勾面癱女的下巴:「這雷劫有點強啊。」

    面癱女對女性包容,也似是習慣性的無視。

    旁邊的肌肉男秀了秀肌肉,也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紫級雷劫。」

    心機男寶貝似的摸了摸腰間的黑匣子:「得虧這竹林是假的,不然肯定都被劈了。」

    天真男正待在房間內很開心的整理著自己的收藏品,剛要將一顆不知是人還是獸的眼珠子收好。

    轟的一聲。

    大地震顫了一下,所有問題班人被顛的腳離地一厘米。

    像是蹦蹦床似的。

    天真男看到摔到地上成為稀巴爛的眼珠子,咬唇委屈片刻,實在忍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

    還可憐的朝著外面跑去,看著大家都在院子裡玩蹦蹦床,模糊不清的哭喪。

    「我%¥#眼珠被摔了@%藍瘦*&@……」

    心機男為弟弟翻譯:「我可愛又漂亮的眼珠被摔了真的很難受很想哭……」

    其他人沉默的又被顛著離地幾厘米,然後齊齊無視了他。

    花蝴蝶倒是笑眯眯道:「其實我就想勸一句,與其把所有的視線都放在那位身上,不如多多注意咱們的現任老大。」

    除了面癱女、花蝴蝶還有白禹以外。

    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就算蕭嫿笙來了問題班。

    就算他們同意認她做老大,但更多的其實就是在開玩笑。

    畢竟不管蕭嫿笙天賦有多強,起碼現在的她,實力是真的不容易被人放在眼裡。

    反而他們對談懨的關注力要更多。

    並不是看不起蕭嫿笙,只因為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能被他們放在眼裡心裡的強者,現如今確實只有那深不可測的陰魂淵之主。

    所以在花蝴蝶這句話落下後,其他人都在沉默。

    白禹欲言又止,還是閉了嘴。

    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在他心底,師妹就是最棒的。

    雷雲不知何時消散了,大家剛要散開。

    一道紅影閃過。

    蕭嫿笙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諸位。」

    在所有人看去之際。

    蕭嫿笙美眸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搞事麼?」

    她發現自己再次回來的時候。

    時間已經過去大概十來天了。

    便知道那個秘境裡的時間和外界流逝不一樣。

    所以風雲榜大賽,幾天後就開始了。

    問題班人都愣住了。

    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倒是比較了解她的花蝴蝶似乎有了預感:「你的意思是……」

    蕭嫿笙打了個響指:「沒錯,都說問題班不能參加風雲大賽,只有我破例能去。」

    「但如果,我讓你們所有人都能參賽呢?!」

    問題班人都瞳孔微縮。

    他們並不是在意區區風雲榜。

    而是他們深知,風雲榜前幾除了去境外除魔以外,幾乎都是會往上頭輸送的。

    這也就是說。

    那時候,他們將有機會,光明正大的回歸——

    神宮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