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學院這方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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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到極致就是互相抱在一起,大聲的歡呼。
「我們贏了!!我們竟然贏了!!」
「臥槽我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剛剛的戰鬥真他媽的百年難遇,我受教了!」
「我們學院的人竟然打敗了比紫級還要強的人,說出去我能吹一輩子!」
宋堯指腹摩挲著下巴,嘖嘖兩聲。
看來,他來中州入學院是對的。
聖城的人都在沉默。
他們倒也沒什麼不甘,只是沒有了輕視之心,壓抑住震驚之際,還生出了很多狐疑。
中州的這四個人……都是從哪裡來的變態?
關鍵為什麼會待在中州這種小地方?
蕭嫿笙見墨塵轉身回歸隊伍,開始盤膝調息。
自己也要用聖魂棱弄點聖食恢復傷勢。
但財不外露,必須要等他們離開才行。
想了想,蕭嫿笙轉頭道:「請問你們倆剛剛為什麼……就是有點不是很認真啊?」
她純屬好奇,還有點憐惜白師兄。
面癱女:「他沒有速戰速決,故意的。」
蕭嫿笙:「什麼意思。」
面癱女:「我們不想,自取其辱。」
蕭嫿笙:「?」
白禹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我看出來師妹想要借著這位墨塵閣下凝練等級。」
蕭嫿笙:「?」
蕭嫿笙面無表情的沉默兩秒,乾脆給花蝴蝶使眼色,示意他解釋一下。
花蝴蝶感受著她已然穩固住的境界,笑著搖扇沒說話。
她不知道。
其實在他們三人中。
表面上是風雲榜第五的白禹,其實是最強的。
也就是說,白禹很快就能解決掉墨塵,不過是故意拖延時間,讓她有足夠時間凝練等級的。
因為白禹和墨塵打架的時候,簡直就是天地變色,還沒有等級顏色,各種混戰的威壓太強,分不清是誰的。
所以蕭嫿笙倒是沒有猜到這個可能。
他們不說,蕭嫿笙也不在意,
面癱女:「你的精神力太強。」
蕭嫿笙挑眉默認。
看出來也很正常,因為同時用出所有元素,都是需要消耗很多精神力的。
一般人的戰鬥,如果精神力被掏空,就算還有力氣也使不出招式。
因為有木元素的治癒原因,她就算受內傷也不是很疼。
雖然不知道白禹師兄有沒有受傷,但等會做頓飯和他一起吃吧。
蕭嫿笙不經意一瞥,突然一愣。
不知何時,面癱女又開始扯白禹頭髮了,眼神無波的盯著蕭嫿笙,像是在表達著自己的欣賞。
白禹抱著媳婦兒淡定不已。
——就算他頭皮是真的很疼。
蕭嫿笙面色複雜的沉默片刻,試探道:「請問雲韶師姐,你……為什麼要扯白師兄的頭髮啊?」
言外之意:薅禿了咋整?
面癱女面癱的和她對視兩秒。
突然默默的紅了臉。
這畫面何其詭異。
她身形矮小,是個比蕭嫿笙還要矮一個頭的小蘿莉,偏偏氣質很成熟,穿著高冷的黑裙,還背了個個頭很大的重劍。
就好似一副——
姐姐年紀大了,面部神經已經壞死了,在地攤上殺了幾十年的魚,我的心本來已經像刀一樣冰冷了,但見到你卻還是不由自主臉紅。
蕭嫿笙:「……」
蕭嫿笙甩開這詭異的腦補,就聽花蝴蝶笑著解釋道。
「這是小雲韶一個詭異的癖好,也是她表達情緒的行為,別在意。」
「我們問題班的人,或多或少都被她的劍架過脖子和拽過頭髮。」
「只不過白禹的頭髮遭殃的最多,而我們的脖子遭殃的更多。」
蕭嫿笙:「……原來如此。」
隨即,蕭嫿笙就走向了段南靖和俞佳。
聖城之人紛紛讓開。
墨塵也解開了捆靈繩的縛靈作用。
蕭嫿笙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那個盒子交出來吧。」
聖城之人都愣了愣,繼而搖頭。
還以為她有什麼辦法,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會被她一句話就……
段南靖伸手就將那盒子遞給了她,眼神帶著諂媚。
聖城人:「……」
段南靖沒其他想法,他只是在看到風雲學院這方贏了後,就知道自己的命能保住了。
既然如此,那麼交出一個拿錯的東西,再換取蕭嫿笙他們的庇佑,何樂而不為。
再者,出去秘境後,他和這群聖城的人天各一方。
他如果不交出去的話,蕭嫿笙反而就能隨時在暗地裡找機會弄死他。
孰輕孰重,他明白。
蕭嫿笙拿著盒子顛了顛,屈指就將其和段南靖的契約給斷了。
段南靖一口血噴出,面色更是慘白了一分。
蕭嫿笙轉頭道:「雖然我們贏了,但為了補償,我會幫你們毀掉這魔器。」
「在那麼多正道修士的見證下,我們也用不了這魔器,不可能會說謊。」
她的元素太純淨不含雜質了,簡直就是除魔的最佳標籤,再加上大家確實都是正道之人。
墨塵這方也沒懷疑她在說謊,便也不矯情的拱手。
離開之前,墨塵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禹,隱隱有敬意划過,佩劍卻振鳴不已,仿佛燃燒著熊熊不甘的戰意。
這模樣,就差喊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了。
白禹茫然:「?」
墨塵不準備和他說話,直接將視線落在了蕭嫿笙身上。
蕭嫿笙緩緩勾唇,一字一句傳音道。
「吾名,蕭嫿笙。」
一道冰冷傳音也入耳:「我記住你了,相信不久後,我們有機會在聖城遇見!」
「到時候,我希望你會用真實實力和我真正的打一場。」
墨塵帶著眾人走遠,隨即消失了。
蕭嫿笙先收起這盒子,看著大家在一邊還在談論著剛剛的戰鬥。
便先問宋堯要了點靈植,自己走到一邊,布了個結界,拿出了聖魂棱,化為了兩把琉璃鍋鏟。
黑影一閃。
談懨落於她旁邊,興致勃勃的看著她,似乎要準備看她做飯。
蕭嫿笙頓了頓,忽然抬頭看著他:「知道嗎?」
談懨:「?」
蕭嫿笙:「我差點忘記你的存在了。」
談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