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段南靖快速的將何娉婷放在床上,吼著讓下人快請宮中的丹師,便焦急道:「婷兒,你怎麼樣?」
「那個該死的蕭嫿笙,既然她也要參加斗靈大賽,那麼本宮一定會在斗靈大賽上殺了她!!」
見他這麼擔心自己,何娉婷心底甜蜜,咬牙忍著疼:「殿下,這點疼痛婷兒能忍得,莫要擔心!」
「本宮怎能不擔心,你的朱雀靈韻……」
段南靖眼神變化一瞬,便溫柔將她摟在懷中:「婷兒,你的朱雀靈韻剛能控制不久,現在你又受傷了,本宮真怕你控制不住,它反噬你啊!」
何娉婷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丹田處:「怎麼會呢,殿下別擔心!」
她因斷指,鮮血滿手,這樣貼上去,丹田裡的紅鳥魂體亮了一瞬,將其血液給吸食掉了,就像是在吃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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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瞳孔微縮,連忙用寬大袖袂遮住,不讓太子發現,手指顫抖的移開丹田處。
然而下一刻,一陣劇烈刺痛自丹田襲來,像是有火在灼燒一樣。
何娉婷面色煞白,下意識將斷指再次按了上去,頓時不疼了。
但她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它在吸食自己的血液。
這一發現讓她驚駭,怎麼回事,沒聽說過靈韻會吞噬主人血液的?
段南靖沒發現她的不對勁,反而眼神閃爍的嘆氣道。
「婷兒啊,有件事本宮一直未告訴你!」
「這次不知為何,各國派來參加葬禮的人,都在明里暗裡打探本宮的靈韻,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大家都以為本宮有著雙生靈韻!」
何娉婷倏然回神:「怎麼會傳出這種消息?」
「肯定是有人想先捧殺本宮這個強敵,畢竟這樣一來,那些年輕一輩的高手都會在斗靈大賽上高估本宮,從而想出更多的辦法打敗本宮!」
段南靖溫柔的摟著她:「但是我們夫妻一體,你一定會幫助本宮贏得對嗎?」
何娉婷張了張嘴:「殿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段南靖故作狐疑:「當然是比賽之時,不提本宮到底如何,但婷兒定要贏下頭籌,為璇璣國爭光啊!」
何娉婷頓時笑自己想多了,便嬌嗔的靠在他懷裡:「婷兒應了殿下便是。」
段南靖眼底快速划過陰狠,隨便試探一番,竟發現這女人絲毫沒有為他著想的意思,看來得要從長計議了。
反正蕭太傅也被蕭嫿笙給帶走了,她一個沒背景的孤女,給了太子妃之位算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實在不行,他直接搶來也行!
沒一會,丹師就過來了,為何娉婷治療了一番就離開了。
段南靖見她沒事了,便也離開了。
何娉婷連忙內視丹田。
就見丹田內,紅光逐漸收斂,紅鳥魂體再次安穩了下來,像是繼續沉睡了。
她剛要鬆口氣,誰知下一刻,她倏然面色蒼白,忍不住一口血噴出。
原本已經突破了橙級的實力竟然寸寸倒退, 跌到了赤級九階。
她大驚失色,這到底怎麼回事?!
電光火石之間,何娉婷顫抖著手,按在了丹田處,難道是因為這……朱雀靈韻?!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太子知道,不然她就完了!!
……
蕭嫿笙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塊潤白色的身份玉牌。
這是上次在暗市,她從何娉婷那邊拿回來的那塊。
魔頭告訴她,只要用帶有爹爹氣息的靈器,起碼得要是上品,想辦法將他魂魄引渡其中,就可完全保存。
恰巧她用在魔頭身上的【轉魂禁咒】就可以做到。
找了個無人之地,容連翹祭出了個結界護法。
蕭嫿笙盤膝而坐,雙手結印,直接將蕭宗體內的魂魄拉扯而出,小心翼翼的引渡入了靈玉中。
這完全相當於是做了個命牌,但命牌不可破碎,不然蕭宗的靈魂也會破碎,可謂是個有風險的辦法。
她指腹溫柔的摩挲著潤玉表面,感受著裡面爹爹的靈魂,並未放在空間戒指中,反而直接將其封印在了自己的神舍中。
這種完全就是更狠的做法,如若有人想動她爹的靈魂,首先就要殺了她才可以取出來!
至於蕭宗的身體,完全屬於個空殼子了,她直接收入了空間戒指里。
蕭嫿笙緩了片刻,起身看向遠處天際,腦海划過那些人的醜惡嘴臉,眼底泛起波瀾:「越深入這個世界,能看到的骯髒之人就越多,真是值得玩味!」
玩味到讓她有一種想瘋狂殺光的欲望!
談懨蔑視嗤諷道:「把眼睛挖掉你就看不見了。」
蕭嫿笙翻了個白眼:「你可真吵!」
談懨:「把耳朵戳聾了你就聽不見了!」
蕭嫿笙本想說些什麼,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頓時道:「好刺鼻的血腥味!」
談懨發出了狂笑:「把鼻子割掉就聞不到了!」
「……」
蕭嫿笙忍無可忍的低頭暴躁吼道:「你他娘的抓周抓的是噴壺吧,有病啊?」
就見那黑毛球在她軟乎乎的地方舒服打了個滾,鄙夷的嗤道:「奇怪的人類萬里挑一,都知道本君有病了還問,小心本君一個犯病弄死你哦!」
蕭嫿笙:「……」對不起談哥我甘拜下風了。
容連翹欲言又止片刻,還是閉了嘴。
其實剛剛,她總覺得小姐身上傳出了似有若無的奇怪氣息,和那種入魔的狀態有點像,這有點讓她擔心。
但是和球球吵了一架後,小姐感覺又被拉扯回來了。
希望是她想多了。
……
這裡靠近無妄之森,裡面厲害的妖獸眾多,來歷練的人自然也有很多。
有血腥味不奇怪,但是對於蕭嫿笙這個血族來說,聞到了很刺鼻的血腥味,那就很奇怪了。
剛要前去看看。
突然,唰的一聲,一個鞭子自背後抽來。
「前面的那個傻子!給本小姐站住!!」
蕭嫿笙倏然閃開,轉身就看到柳然兒和韓修追了過來,頓時眉頭一皺:「有事?」
柳然兒見沒抽到她,頓時高傲哼道:「不知好歹的賤人,要不是王爺非要追上你們,我們何必來到這種破地方!」
「然兒,不得無禮。」
韓修看向蕭嫿笙,瀟灑的負手道:「蕭姑娘,先前不是說好的一起去斗靈大賽的嗎,你們怎麼先走了?」
不待她回答,他還到處看了看:「那位身穿黑袍斗篷的黃級高手呢?」
他沒懷疑過那個人是容連翹,畢竟她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要真有黃級,那麼中州第一天才早就易主了。
蕭嫿笙懶得搭理他們,徑直朝著前面走去。
「站住!!賤人,你別仗著有黃級高手相護就得意,我們元蒼國黃級高手無數,你……」
柳然兒上前就要拽住她。
然而下一刻,她在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場景之時,嚇得尖叫出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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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