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直到聽不見,田寡婦才從床上慢慢下來。她對著鏡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又扯平了衣角,隨後打開床頭櫃,把那包錢緊緊抱在懷裡,輕手輕腳出了門。
夜裡靜得嚇人,只有風聲和斷斷續續的蟲鳴。
十月底的天已經透著寒意,她剛才在屋裡故意沒穿外套,只套了件自己織的緊身毛衣。織毛衣時,為了顯身段,她特意收了腰,把曲線勒得清清楚楚。
田寡婦本就生得勻稱,胸臀飽滿,這件毛衣一穿,更是凹凸有致,整個人看著又媚又勾人。
她抱著錢布包,一路走得小心翼翼,沒敢弄出半點聲響,徑直往李信家去。
兩家離得不遠,就隔了幾戶人家,李信住在村後,旁邊一溜土坯房大多空著,只有他這間還住著人,偏靜得很。
望著窗子裡透出的昏黃燈光,田寡婦心怦怦直跳,緊張得手心都冒汗。
換作以前,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晚找上門。她一個寡婦,名聲本就不清不白;李信是沒成家的壯小伙,人雖窮,卻正派,壓根不會打她的主意。
村里那些光棍看她的眼神個個色眯眯的,唯獨李信,從來不多看她一眼,更別說有什麼非分之想。
她心裡其實早惦記李信許久,也只敢藏在心底,不敢表現出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現在不一樣了。那天晚上,兩人早有了肌肉之親,李信也說了,以後他說啥,她就做啥,什麼都聽他的。
這次也是按李信的吩咐,哄著唐平安乖乖拿出了一萬塊錢。錢一到手,她一刻也等不及,就想趕緊過來,把這個好消息親口告訴李信。
田寡婦站在李信家院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叩了叩那扇破舊的木板門,聲音壓得極低:「李信,是我,開門。」
屋裡的李信正發呆,一聽見聲音,立馬就聽出是田寡婦,便起身走了過去。
拉開門一看,只見田寡婦站在門口,懷裡還緊緊抱著個布包。
李信往她身後掃了兩眼,見沒人跟著,皺眉問道:「你怎麼來了?」
田寡婦有些尷尬,忙說:我有事找你!
「找我啥事?」李信隔著木門說
田寡婦有些急了:「你讓我先進去,被人看見不好!」
其實她不是怕被人看見,只是這會身上單薄,有些冷了!
李信這時只見她雙手環抱著,只穿了一件緊身毛衣,毛衣把她胸裹得飽滿堅挺,李信看的有些走神,忙別過臉去:「進來吧!」
田寡婦這才進了院,等李信把門拴上,又跟著他進了屋,環視了四周,見屋裡啥也沒有,確實窮!
「行了,你可以說了,找我啥事?」
李信坐在床沿問。
田寡婦這才收回視線,迫不及待把懷裡的布包往他面前遞:「李信,成了!唐平安真給我送錢來了,整整一萬,一分不少!」
李信低頭看了眼那鼓鼓囊囊的布包,有點不相信:「他真這麼痛快?」
「一開始還捨不得呢,摳摳搜搜的。」田寡婦又說,然後把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我就吊著他,不給錢不讓他近身,折騰半天,他才老老實實把錢拿出來。」
田寡婦有些得意洋洋。
李信卻皺起眉頭:「你讓他碰了?」
田寡婦忙說:「沒,沒有,拿到錢,我就裝肚子疼,把他給打發走了,他沒起疑心,真的,他一走,我就來你這了。」
田寡婦有些弱弱的看著他。見他沒問,又把錢往他手裡塞:「錢都在這兒了,你看看。」
李信卻沒接,只看著她:「這錢是你憑本事要來的,你自己留著。」
田寡婦一愣,見他心情不好,就問:李信,你這是咋了?發生啥事了?
李信本不想說,見田寡婦如此關心就說:「李加豪那拖拉機的活不讓我做了。」
「為啥?」田寡婦不解,那拖拉機一直是李信幫李加豪開的,她還坐了幾回呢。
「加豪他學會了,不用我了!」李信悶悶的說。
「哦!李加豪不是在縣城做生意嗎?咋又回來開拖拉機了,」田寡婦問,
李加豪在縣城做生意可是全村都知道的,不但賺了錢,還重新蓋起了兩層樓的房子,那房子可氣派了,不但房子裡面貼了瓷磚,連外面牆上也貼瓷磚,屋頂還是水泥現澆的。
在李家灣可是人人羨慕的!就連村長孫富貴家也被比下去了,孫富貴是早幾年建的青磚瓦房,在當時也算氣派的,畢竟當時家家戶戶都是土坯木頭房,可是也就幾年,村裡有錢的就不再興青磚瓦房了,都改建兩層小洋樓!
「不清楚!」李信垂頭喪氣。
沒了開拖拉機的收入,李信除了種田也也沒別的手藝,可種田收成有限,也僅僅夠自己吃,哪還有賣的份,沒收入,家裡花錢的地方就只能幹看著,估計油鹽都沒的吃了!
「哎!」這時李信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