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產?」
走廊空空蕩蕩,冷風嗖嗖地刮著,吹得人渾身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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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華吃驚的看著面前慌亂的唐盼。
唐盼腳痛得站都站不穩,一瘸一拐撐在那兒,眼眶紅得嚇人,眼淚在裡面打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孫華,我求你了,快去簽字!我二姐快撐不住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孫華斜斜靠著牆,不急不慌。
他冷冷睨著狼狽卑微的唐盼,眼底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算計和玩味。
他心裡清楚得很。
現在所有人都沒轍。
醫生要家屬丈夫簽字,除了他,沒人能救唐想。
唐想的命、肚子裡孩子的命、乃至唐盼,此時此刻,全都捏在他手心裡。
他意味深長的盯著唐盼,慢悠悠的開口,語氣又痞又冷:
「想讓我簽字救人?沒問題!」唐盼大喜,忍不住上前抓住他:「那,快走,醫生都等著!」
誰知孫華又說:「盼兒,不急!」
「我說了會去簽字,但是我是有條件的!」
「條件?!」
唐盼吃驚的望著他,心裡又急又慌,幾乎哀求:
「你要什麼我都給!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都依你!求你先救人!」
孫華低頭逼近她,眼神赤裸裸打量著她:
「簡單。」
「昨晚賓館那回,算你運氣好,被人攪和了。」
「今晚補上。」
「今晚,你乖乖做我的女人,不准躲、不准跑、不准反抗,我讓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
這話一落,唐盼整個人徹底僵住,臉上又羞又慌。
她沒想到孫華會提出這麼卑鄙無恥的要求,嘴唇哆嗦著,敢怒不敢言。
她太懂了,孫華就是趁她二姐命懸一線,狠狠踐踏她的尊嚴。
她拼命搖頭,哭著求饒:
「不行……孫華你換別的……我什麼都答應你,就這個不行!求你了!」
孫華扯起一抹冰冷的笑,眼裡沒有半分情面。
裡面躺著的是他的妻子,懷著的是他的骨肉,痛得半死不活,他聽著隱約的痛哼,心裡沒有一絲心疼,只覺得是拿捏唐盼最好的籌碼。
「沒得換。」
「就這一條。」
他語氣絕情得讓人發寒:
「你答應,我立馬進去簽字。」
「你不答應,我現在就走。裡面一屍兩命,跟我毫無關係。」
唐盼雙腿一軟,憤怒的大喊:「二姐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妻子?」孫華面不改色:「她配做一個妻子嗎?她和李信的事,別說你不知道!」
「我!!」
唐盼啞然了!她不敢反駁,耳邊二姐痛苦的悶哼,醫生急促的催促聲一遍遍往腦子裡鑽。
七個多月早產,隨時大出血死人,她根本耗不起。
一邊是自己的清白尊嚴,一邊是親姐兩條人命。
她沒的選,她顫抖的開口:
「我答應你!」
孫華冷眼盯著她崩潰落淚的模樣,看著她被絕望徹底壓垮,慢悠悠補上一句:
「光嘴上答應沒用。」
「現在,主動抱我。」
「抱緊一點。」
「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你乖乖主動貼上來,我立刻救人。」
唐盼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如遭雷擊。
當著人來人往的走廊,逼她主動抱這個差點毀了她、如今還在拿人命要挾她的男人。
這比打她一巴掌、罵她一頓,更要屈辱千萬倍。
她哭得喘不上氣,喉嚨哽咽得生疼,渾身每一寸骨頭都在抗拒。
可走廊那頭就是病房,就是快要撐不住的二姐。
孫華半點耐心都沒有,眼神冷得刺骨:
「快點。」
「別逼我反悔。」
「你多磨蹭一秒,你二姐就多挨一秒的死罪。」
絕望徹底壓垮了唐盼最後的底線。
她死死咬著唇,閉緊雙眼,任由眼淚瘋狂滾落,拖著疼痛的傷腳,一點點上前。
在孫華冷漠戲謔的注視下,她顫抖著雙臂,主動、僵硬、屈辱地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緊,不是心甘情願,是被逼到絕境的妥協。
身子抖得厲害,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滿心都是碎掉的尊嚴和無盡的絕望。
這一個主動的擁抱,徹底把她自己送進了深淵。
孫華垂眸看著懷裡卑微落淚的女人,眼底翻湧著得逞的陰狠笑意。
太爽了。
心心念念的唐盼,終究還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伸手輕浮地掐住她的下巴,語氣囂張又帶著滿滿的羞辱:
「早點乖乖聽話,哪用得著受這些罪?」
「給我笑一下,別耷拉著一張哭臉,搞得跟我欺負了你似的。」
唐盼下巴被死死捏住,沒辦法,只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難看的程度比哭還要嚇人。
「孫華,這下你該滿意了,能去簽字了嗎?」
「不急。今晚你去昨晚的四海賓館,403房間等著我,要是敢不來,我有的是法子折騰你二姐,你大可試一試。」
「你太過分了!」唐盼臉頰瞬間羞得通紅。
孫華看著她泛紅的臉蛋,心裡越發得意,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盼兒,你長得這麼好看,晚上我一定好好疼你。」
說完,他猛地鬆開手,大步往病房走去。面對氣得滿眼發紅的醫生,他神色平平,冷漠得讓人發寒。
「我是病人丈夫,字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