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一臉尷尬地看著許苹,她的腳不需要這個假惺惺的女人在這裡假慈悲。
況且自己就是精通醫術,她要其他的大夫過來做什麼。
「沒事了,沒事了。只是,姐姐聽說,剛才沈三爺過來了?」
清霜莫名地又把話題引到了沈欽的頭上,她很好奇,沈欽和這個妙姨娘,到底是什麼關係。
可是,許苹心裡坦蕩蕩,本來就覺得沒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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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清霜現在莫名其妙地提到了沈三爺沈欽,這又是什麼意思在這裡面呢!
許苹也顧不得揣測清霜這個時候提到了沈欽意欲何為,她直接就把沈欽的來意解釋了一下。
「沈三爺聽說了候爺的事情,心裡有一點擔心,所以特意過來問候一下。」許苹解釋道。
可是,清霜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許苹,這個眼神讓許苹覺得很不舒服。
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反正許苹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妹妹可還記得候爺之前說過的話了?」清霜突然意有所指地問道。
可是,許苹還沒有反應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候爺什麼時候說過的話?
周禛和自己說了那麼多,許苹怎麼可能一字一句全部都給記得。
看到許苹一臉茫然的模樣,清霜只是笑了一下,看樣子,這個女人倒是真的忘了。
「候爺說了,妹妹最好是離那個沈三爺遠一點,那個沈三爺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主兒,妹妹可不要接近了沈三爺,毀了自己的名聲啊!」清霜很誠懇地勸說道。
可是,許苹只是覺得她這個勸說很刺耳。
這分明就是在誣陷自己和沈欽那個花花公子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旁邊的春枝都忍不住想要為自己的姨娘出頭了,這個霜姨娘還真的把自己當做是什麼了。
現在當家的可是她們的妙姨娘,這霜姨娘還真的是挺大膽的。
可是,注意到春枝心裡的不舒服,許苹只是輕輕地攔住了這個丫頭,她不想這個丫頭再生出來什麼其他的是非。
現在周禛不在家裡,她只是想要安安靜靜地在家裡等周禛回來罷了。
「姐姐怕是誤會了,方才妹妹已經說了,沈三爺過來找妹妹,是為了候爺的事情,莫不是姐姐懷疑,候爺和沈三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地方吧?」
許苹冷冷地反問道,這個清霜,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
現在想來,也是一個喜歡惹事生非的主兒。
「呵呵,原來是這樣,倒是姐姐想多了。」清霜有一點尷尬地回答道。
她都有一點想不明白,什麼時候妙姨娘這個嘴笨的女人也變得牙尖嘴利起來了。
「姐姐還是早一點回去看看傷口比較好,免得到時候發炎感染了,可就不好了。」許苹笑著說道。
說完以後,她帶著自己身邊的春枝,就離開了,留下來一臉憤怒和不甘心的清霜。
旁邊的紅螺也是一臉的膽戰心驚,霜姨娘現在的表情說明,她的心情現在很不好。
「霜姨娘?」紅螺問了一句。
可是,清霜只是生氣地吼了一句,「沒看到現在我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嗎,就不能讓我安靜一下嗎?還不趕緊扶我回去!」
這個蠢丫頭,可是,現在的情況讓清霜意識到,這個妙姨娘越來越不簡單了。
可能自己之前還真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了,這個該死的狐狸精應該還是有一點手段的。
春枝跟在許苹的後面,看到自己的姨娘竟然就那麼離開了,她的心裡還是覺得有一點不舒服。
「姨娘,剛才霜姨娘那麼說,分明就是在侮辱你的清白,可是,姨娘為什麼不讓我說?」
春枝有一點不能理解,自己應該可以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的。
可是,霜姨娘非要攔著自己,不讓自己說出來,這又是什麼原因。
「被狗咬了,難道還要咬回去嗎?」許苹輕聲笑道。
候爺還沒有回來,她一個人在家裡,也不想惹是非了。
只是,希望這個清霜也能把自己的嘴巴放乾淨一點。
聽到妙姨娘都已經這麼說了,旁邊的春枝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天香樓最近的生意怎麼樣了?」許苹看著自己身邊的丫頭春枝,問道。
最近幾天因為周禛的事情,她都沒有怎麼去過天香樓了。
可是,今天沈欽的事情讓許苹更加明白了,自己過去天香樓的時候,可能要低調一點才可以。
她懷疑,沈欽已經開始調查這個天香樓的老闆了。
「妙姨娘放心好了,有舒茠,還有葉師傅在那裡,天香樓目前還是很好的。」春枝回答道。
只是,她們還是有一點不明白,妙姨娘把第四層樓和第五層樓一直空著,到底是打算用作什麼用途。
難道說,妙姨娘說的是真的,她還真的打算開一家妓院在天香樓裡面嗎?
聽到最近天香樓的生意還是不錯的,許苹這才覺得安心起來。
現在,府里的事情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她也實在是沒有時間去管天香樓了。
「春枝,告訴他們,如果到時候真的萬不得已了,如果真的有人調查,就把天香樓掛在師傅的名下。」許苹吩咐道。
因為,她真的有一點害怕,到時候沈欽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應該怎麼辦。
許苹一直在等,等阿五帶來更多前線的消息,也在等著周禛回到自己的身邊。
可是,阿五沒有回來,因為他去找周禛的消息了。
一連很多天了,周禛也沒有回來,許苹還在自己的府里等著。
春枝看到自己的姨娘一臉失意的模樣,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應不應該說出來。
她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終於引起了許苹的注意,這個丫頭到底有什麼想說的。
「春枝,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許苹說道。
她看到這個丫頭現在的這個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有什麼話想要和自己說的。
可是,估計是因為什麼原因,許苹自己也不知道。
春枝咬咬自己的嘴唇,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妙姨娘,你真的打算繼續等下去嗎?」她問道。
許苹點點頭,春枝這個丫頭莫不是糊塗了,這個時候,自己除了在這裡等著,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而且,她相信,周禛總會回來的。
「嗯,我會在府里等候爺回來的。」許苹堅定地看著,她相信周禛一定會回來的。
他說過,他會帶著勝利的消息,凱旋歸來的。
可是,春枝卻比自己的姨娘考慮到的要多一點了。
「姨娘,你確定要繼續等下去嗎,可是,桃姨娘和柳姨娘房間裡面的丫頭都說,她們兩個姨娘都打算離開了……」
春枝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音也越來越低,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
如果說出來實話,真的是大逆不道,可是,如果不說,她又不忍心自己的姨娘被蒙在鼓裡。
「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吧。」許苹淡淡地回道。
她知道,這個丫頭一定是有什麼想要說清楚的。
「姨娘,如果候爺沒有回來,到時候你們這些姨娘,是要淪為陪葬品的。」春枝一臉害怕地看著自己的姨娘。
雖然說這件事說出來有一點大逆不道,可是,她不能讓自己的姨娘蒙在鼓裡啊。
可是,沒有想到,許苹知道了這件事情,還是一臉坦然的模樣,這樣的結局,她已經料到了。
可是,她還是在堅持,周禛一定會回來的,不到最後一刻,沒有看到周禛的屍首,她怎麼可能會死心。
這個時候,門口匆匆忙忙跑進來一個人,跪地拜倒。
「妙姨娘,後面的門衛抓到了桃姨娘個和柳姨娘。」
什麼,夭桃和煙柳真的已經打算離開了,許苹心裡一驚。
原來所謂的一日夫妻百日恩,都是騙人的,全部都是騙人的!
「把她們兩個人帶過來,另外,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許苹冷冷地吩咐道。
周禛臨走的時候,把這個家交給了自己,她許苹就要負責起來。
「是的,妙姨娘。」
不一會兒,那兩個身上還背著包袱的姨娘就已經出現在了許苹的面前。
許苹看了一眼房間裡面的其他人,旁邊的春枝立刻明白了姨娘的意思。
然後,春枝就帶著那幾個人一起出去了,只留下許苹還有那兩個姨娘在房間裡面。
許苹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兩個姨娘,她們三個人本來還算是平輩,而且這兩個姨娘還比許苹要大。
可是,現在周禛離開的時候,卻把這個家交給了許苹,所以,這兩個人肯定也是要聽許苹吩咐的。
「怎麼,已經準備好了要離開了,就這麼肯定候爺已經死了嗎?」許苹輕輕地問道。
可是,那兩個姨娘被戳穿了以後,臉上一點愧疚的神色都沒有。
夭桃只是覺得後悔,自己為什麼離開的時候,偏偏要拉上煙柳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實在是一個麻煩,什麼東西都不會,最後還連累她們兩個人一起被抓了。
「難道說,妙姨娘沒有想過逃跑嗎?」夭桃反問道,「只怕是妙姨娘沒有這個能力吧,候爺那麼寵著妙姨娘,妙姨娘捨不得這個家,也是應該的。」
夭桃一臉鄙夷的模樣,他的府里有四個姨娘,可是溧陽候周禛的心裡,自始至終只有許苹這麼一個女人。
這個怎麼可能讓她們甘心,陸娟兒一下子奪走了她們所有的恩寵。
旁邊的煙柳倒是什麼都沒有說,她雖然心思有一點骯髒,可是,卻沒有那個膽子。
「我知道候爺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我相信你們也希望他能平安回來。」許苹淡淡地回答道。
旁邊的夭桃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卻很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
她們是希望候爺這個時候回來,這沒錯,可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們的希望能成真。
候爺失聯已經將近又五六天的時間了,任誰也不願意相信,候爺還活著的吧。
所以,現在的陸娟兒分明就是在這裡自欺欺人罷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