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架去母后宮裡看看吧。」皇后吩咐道。
說不定,自己和母后兩個人在一起商量一下,還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辦法呢!
太后娘娘的寢宮裡面。
皇后過去的時候,太后娘娘還在那裡整理自己的頭髮。
剛好,皇后這個時候過來了,她放下來自己手裡的東西,走過去了太后娘娘那裡。
她跪下來,讓太后娘娘身邊的宮女退了下去,然後,自己幫著太后娘娘辮頭髮。
「時間過的真快,都老了,頭上的頭髮都白了。」太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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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輕輕地笑了,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很快,他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什麼,就已經老了。
「哪裡,母后一點都不老。」皇后輕輕地笑著說道。
兩個女人看了一眼鏡子裡面的人,她們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阿豹的事情,皇上怎麼說?」太后看了一眼皇后,問道。
聽到太后問到這件事情,皇后臉上的表情突然也變得有一點為難起來。
「母后,皇上他還是堅持……」
「皇上還是沒有和淮安王提到這件事情嗎?」太后問道。
皇后點點頭,皇上提到這件事,就不說話了,所以,她也沒有辦法啊!
太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從地上坐起來。
「母后可以下懿旨啊!」皇后有一點不理解地看著太后。
這個辦法太后當然想到了,她只是有一點猶豫。
因為,她現在已經把整個天下交給了自己的兒子,所以也就不打算干涉朝政了。
「算了算了,皇上估計這兩天也有煩心事。」太后回答道。
她知道,最近邊疆又出問題了,所以,皇上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管阿豹的事情,這個也是很正常的。
「母后說的是樓蘭的問題?」皇后看著旁邊的太后,問道。
太后點點頭,自己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樓蘭的戰亂問題。
「可能,皇上還需要阿豹這個時候去樓蘭,到時候,等阿豹回來了,再說這件事情吧。」太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後宮女子不得參與朝政,這是先皇留下來的規矩,所以,她們現在也不能多說什麼。
樓蘭這次進攻,已經是蓄謀已久,所以,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是的,母后,我明白了。」皇后在一邊應聲道。
現在樓蘭告急,皇上一定會讓阿豹出征,到時候,勢必會有殺傷搶擄。
這個時候,讓淮安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也不合適。
「關鍵還是要看蕭將軍,蕭將軍這一次如果可以凱旋歸來,也就不需要阿豹出征了。」太后說道。
現在,皇上派了蕭將軍過去,就是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周禛的府里。
這兩天,許苹都沒有怎麼看到周禛。
周禛這個時候正在院子裡面練劍呢!
這天,許苹帶著春枝去了後院,剛好就看到周禛在練習自己的槍劍。
「姨娘,候爺這兩天,怎麼總是在院子裡面舞刀弄槍的啊?」春枝有一點不明白了。
可是,許苹卻是看的一臉專注,好帥!
他穿著白色的衣服,目光如電,穿破長空,猛然躍起,如同從高空上凌空撲殺而下。
劍光一閃,周禛面前的巨石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劍痕,乾淨利落。
樹梢的葉子稀稀疏疏地落了滿地,驚起一片煙塵。
「帥啊!」許苹喃喃道。
旁邊的春枝卻是一臉的驚訝,什麼時候自己的姨娘也那麼花痴了。
雖然說,候爺這個樣子,還真的挺帥氣的。
周禛回過頭的時候了剛好看到許苹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
他走過去,戲謔地看著許苹,「怎麼了,有沒有被爺驚艷到?」
許苹笑著看著周禛,這個男人還真的挺自負的,不過,他有這個自負的資本。
「嘿嘿,爺真帥!」許苹笑著看著周禛,「可是,爺為什麼這個時候這麼急著練劍呢?」
許苹一臉茫然地看著周禛,她感覺周禛之前的日子,好像也是過的悠閒自在啊!
「邊關告急,樓蘭進軍,我要做好準備了。」
周禛坐在旁邊的涼亭那裡,一邊擦拭著自己手裡的劍,一邊說道。
許苹走到了周禛的身邊,坐了下來,她問道,「那爺要出征嗎?」
周禛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利劍,如果朝廷需要自己,他會出去的。
「現在還不知道,聖上已經讓蕭將軍過去了,就是,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情況。」周禛比劃了一下自己手裡的劍。
許苹看了一眼周禛手裡的利劍,她記得,曾經古書上面有記載,這個天下有一把寒光劍。
周禛手裡的利劍雖然厲害,許苹看的出來,這也不是傳說中的寒光劍。
不過,許苹對周禛手裡的這柄劍也是饒有興趣的模樣,「候爺手裡的這柄劍看起來不凡,只是妙兒不知道這柄劍是?」
周禛笑了一下,難得自己的妙兒這麼識貨,可以看出來自己手裡的寶劍不是一般的寶劍。
許苹看著周禛手裡的劍,這把劍沒有傷人,可是,許苹卻看到了冷冷的寒光閃爍。
自己在古書上面看到的寒光劍,和它有幾分相似,但是,這把不是寒光劍,許苹清楚。
周禛笑了一下,這把劍還是自己上一次打了勝仗,皇上賜給自己的。
「這是玄鐵寶劍,當年干將莫邪鍛鍊寒光劍之時,這把劍應運而生。可是,卻比不上寒光劍。不過,現在寒光劍在這個時間上已經失去了蹤影,所以,現在天下,只有我手裡這把玄鐵寶劍了。」
周禛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玄鐵寶劍,如果機會,他想要得到寒光劍。
因為傳說,玄鐵寶劍是寒光劍的魂,這兩把劍如果可以合二為一,就能變成天下最厲害的武器。
可是,就是單獨的玄鐵寶劍和寒光劍,也是非常厲害的。
玄鐵寶劍稍稍遜色於寒光劍,可是,現在寒光劍已經不見了。
許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把劍很厲害,其他的,她也看不出來。
許苹還打算和周禛說什麼的時候,青松剛好過來了。
「候爺。」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妙姨娘。
許苹立刻明白了,青松應該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單獨和周禛說。。
「你們先說吧,我還有一點別的事情。」許苹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青松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周禛也看了一眼青松,他也不知道了青松是打算和自己說什麼。
「怎麼了,是張家灣的事情嗎?」周禛問道。
青松點點頭,自己過來的確是因為這件事情。
「候爺,張家灣的事情是真的。」青松回答道。
周禛站起來,把自己的佩劍插進了刀鞘裡面,然後,讓青松回書房裡再說。
兩個人到了書房裡以後,周禛翻了一下自己書房裡面的檔案。
「既然張家灣一直都有強盜在禍害老百姓,那為什麼,之前一直都沒有人過來報官?」周禛問道。
如果真的是有盜匪,竟然都沒有老百姓過來報官?
還是說,有老百姓過來了,不過自己並不知道罷了。
「是因為當地的那個小縣令和財石山的強盜頭子有勾結,所以,都沒有任何的消息走漏出來。」青松解釋道。
聽到青松這麼說,周禛就覺得這件事情更加有意思了。
既然都沒有人說起過這件事,為什麼還會有人知道,沈欽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件事還真的挺有意思的,為什麼沈欽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卻不知道。
周禛想了一下,對青松說道,「你去查一下,沈欽和這幫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青松領命以後,轉身離開了,周禛看了一下自己手裡的檔案。
看樣子,沈欽這個地頭蛇,還瞞著自己很多東西。
「阿五,趕緊去一趟張家灣的財石山,讓人趕緊打聽清楚那裡的情況。」周禛吩咐道。
如果真的是張家灣的財石山出了強盜,那麼,自己現在就要立刻出兵了。
「不行,候爺,張家灣的財石山易守難攻,只怕……」阿五有一點猶豫地看著周禛。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幫強盜才會那麼猖狂。
如果現在他們都不了解地形,貿然出兵,只怕到時候死傷無數啊!
「趕緊讓人畫一副財石山的地形圖,給我拿過來。」周禛吩咐道。
許苹的房間裡面。
秋水正在整理許苹的書桌。
她都有一點不明白了,姨娘之前不都是不識字的嗎?
可是,現在姨娘竟然還能看懂這些書,他們真的覺得很驚訝。
可是,這些書,姨娘難道不需要還給候爺的嗎?
「姨娘,姨娘這些書要送給候爺嗎?」秋水問道。
許苹這才想起來了,自己在周禛那裡拿的書,到現在都還沒有還給人家。
許苹接過秋水手裡的書,翻開了幾頁,然後,又遞給了秋水。
「把這些書收拾一下,我給候爺送過去吧。」許苹說道。
這些書自己都已經看過了,沒有什麼意思,還不如還給周禛好了。
夏紋手裡端著一盆水,剛好準備進來打掃衛生,就看到秋水在收拾姨娘的書。
她們幾個人都不認得字,就只有秋水一個人認得幾個字。
可是,看著妙姨娘每一次拿著這些書,看的有模有樣的,她們也覺得有一點奇怪。
「姨娘什麼時候那麼喜歡看書了?」夏紋一臉好奇地看著許苹。
可是,許苹只是笑了一下,自己喜歡的事情,這幫丫頭,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我會的可多了,你們不知道罷了。」許苹一臉傲嬌地看著自己房間裡面的幾個丫頭,「好了,不跟你們說了,你們誰有興趣學習的,可以儘管過來找我啊,我一定會教你們的。」
許苹笑著看著這幾個丫頭,然後,從秋水的手裡拿過來幾本書。
這些書,她是要拿著給周禛送過去的,所以現在自己必須要過去了。
可是,許苹離開了以後,站在那邊沒有說話的冬晴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