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周禛自責星彩的離世

  如果自己不答應,他真的怕自己的母后到時候給自己來一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到時候,他就頭大了。

  這邊,周禛的府里。

  這兩天周禛都沒有怎麼說話,也不願意見到自己最愛的妙姨娘。

  許苹知道,周禛這兩天的心情不是很好,畢竟星彩才剛剛離開,周禛的心裡對星彩,還是會覺得有愧疚。

  周禛在外面的陵園裡面,給星彩修建了一個墓碑,他說,這是自己欠星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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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苹沒有說什麼,她可以理解這個男人心裡的萬丈豪情,還有婉轉深情。

  許苹的房間裡面。

  妙姨娘終於回來了,房間裡面的四個丫頭都是一臉的興奮。

  「我還真的怕,怕妙姨娘就那麼離開了呢!」夏紋笑嘻嘻地看著許苹,「妙姨娘如果走了,咱們應該就遇不到這麼好的主子了。」

  旁邊的秋水無奈地笑了,就是夏紋那麼一點點的小心思,她還不明白嗎?

  「夏紋,你是擔心,到時候沒有人給你買桂花糕了吧!」秋水笑著說道。

  旁邊的冬晴也在一邊應和著,「就是,就是!」

  只是,坐在一邊的許苹沒有說話,因為她自己都沒有那麼確定,她會不會離開。

  說不定,說不定有一天,自己離開了溧陽候府里,也是說不定的。

  可是,自己離開了,應該會很想念這幫丫頭的吧,還有周禛,自己會想念周禛?

  許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的答案,可能只有離開了以後,自己才能知道吧。

  看到妙姨娘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坐在那裡,旁邊的夏紋和春枝跑了過來。

  妙姨娘現在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妙姨娘好像有一點不太正常的感覺。

  「妙姨娘,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春枝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姨娘。

  許苹看了一眼這四個丫頭,這四個丫頭都這麼好,如果自己離開了,周禛應該不會為難她們的吧。

  「不是,我很好,對了,這段時間我不在,她們有沒有欺負你們啊?」許苹笑著看著這幾個丫頭。

  她的心裡很清楚,做自己的丫頭沒有那麼簡單。

  那些個主子平時就看自己不順眼,前段時間自己不在家裡。

  只怕自己房裡的這幾個丫頭,都快要被人欺負死了吧。

  「姨娘,你不知道,她們把春枝打成……」

  心直口快的夏紋就直接說了,可是,卻被春枝攔住了。

  「哪有,我們這段時間都挺好的,就在家裡等著姨娘回來呢!」春枝笑著說道。

  夏紋這個丫頭,這件事情都已經經過了,更何況,星彩那個女人都已經死了,說那麼多,也沒有意思了。

  只是,到時候讓姨娘添堵罷了。

  聽到夏紋這麼說,許苹立刻明白了,春枝一定是受到了什麼委屈,不過春枝沒有告訴自己罷了。

  「春枝,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許苹一把抓住了春枝的胳膊。

  春枝卻覺得自己的胳膊疼死了。

  看到春枝一臉痛苦的樣子,許苹趕緊把春枝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她不顧春枝的遮攔,揭開春枝胳膊上面的衣服,這才看到了春枝裡面的胳膊有多麼可怕。

  白皙的胳膊上面,全部都是傷痕,看到這些,不僅僅是許苹,其他的三個丫頭也都沉默了。

  「你這個傻丫頭,她們打你,你不會躲著啊!」許苹一臉心疼地看著這個丫頭,

  怎麼這個丫頭平時那麼機靈,到了那些人面前就傻了呢!

  「沒事的,姨娘,現在姨娘,回來了,就沒有人欺負咱們了。」春枝笑著說道。

  姨娘沒有拋棄她們,姨娘還是回來了。

  「傻丫頭,對了,這是誰幹的,我要給你報仇去!」許苹看著春枝。

  誰敢欺負自己的人,分明就是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

  而且,把春枝打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該死。

  「放心吧,姨娘,星彩已經死了,就是她。」春枝笑著說道。

  「誰說的,霜姨娘和桃姨娘也過來了,她們分明就是沒事找事情。」冬晴一臉心疼地看著春枝。

  春枝是妙姨娘房間裡面的大丫頭,平時在妙姨娘這裡受的氣,今天妙姨娘不在了,還不在春枝的身上討回來了。

  許苹一臉心疼地看著春枝,這幫人竟然敢欺負春枝,她們分明就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而且,竟然下手那麼厲害,許苹覺得自己都快要氣炸了。

  「放下吧,春枝,這口氣,我一定幫你討回來。」許苹心疼地看著春枝身上的傷。

  「秋水,我記得,爺上一次好像送了一點藥膏過來了,你幫我拿一下,給春枝抹一下,可能會好一點。」許苹吩咐道。

  秋水點點頭,過去了,那個藥膏很貴重,是皇上賜給候爺的。

  可是,沒有想到,姨娘竟然捨得把候爺賞賜的藥膏拿出來給春枝。

  「姨娘,這可使不得,那個藥膏是候爺給你的,奴婢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啊!」春枝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

  可是,許苹只是笑了笑,藥膏算不了什麼東西,最重要的是,春枝沒事。

  「好了,別說了,就這麼定了,這兩天,你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操心了。」

  許苹看著春枝,笑著說道,春枝猶豫了一下,還是一臉感謝地點點頭,同意了。

  許苹笑了一下,這個丫頭跟在自己這樣的主子後面,也真的挺倒霉的。

  偏偏自己還是一個喜歡惹事生非的主兒,真的是連累了自己身邊的人了。

  下午的時候,許苹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待著沒有意思,就想著,過去周禛那裡看看。

  周禛這兩天好像都沒有怎麼出來,許苹的心裡隱隱覺得有一點擔心。

  今天,周禛在自己的書房裡面待了,將近有一整天的時間了。

  青松送進去的東西,也都被送出來了,他現在是真的一點吃東西的胃口都沒有。

  許苹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青鬆手里端著飯菜剛出來。

  「妙姨娘,你來了。」

  看到妙姨娘過來了,青松的臉上一下子出現了光彩,妙姨娘一定會有辦法勸說候爺吃東西的。

  他記得,每一次妙姨娘過來的時候,候爺都會特別的開心。

  可是,這一次,就算是許苹,也沒有把握,自己可以讓周禛走出來了。

  「爺還是沒有吃嗎?」

  許苹看了一眼青鬆手上地盤子,盤子裡面的菜還是整整齊齊的,一看就知道沒有動過。

  許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接過來青鬆手里的菜,「給我吧!」

  看到妙姨娘把東西接過去了,青松這才放心地離開了,但願候爺可以聽妙姨娘的話吧。

  畢竟,候爺這樣不吃不喝也不是什麼事情啊!

  許苹敲敲周禛書房的門。

  「誰啊?」周禛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許苹聽到了周禛的聲音,這才覺得放心了一點。

  「我。」

  聽到是妙兒的聲音,周禛的心裡一驚,他這兩天好像還沒有去看過妙兒。

  「進來。」

  許苹端著自己手裡的東西,過來了周禛的身上,周禛還在練字。

  許苹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自己手裡的飯菜放在了一邊,也沒有勸說周禛吃一點什麼東西。

  因為她很清楚,現在無論自己說什麼,周禛都是不會吃的。

  許苹走到了周禛的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周禛在練字。

  「爺的字退步了。」許苹淡淡地看著周禛手裡的毛筆。

  之前自己是不敢說出來這樣的話的,可是,現在許苹也不清楚,到底是誰,是誰給了自己這麼大的勇氣。

  聽到許苹這麼說,周禛愣了一下,自己最近經常練字,難道說,自己的字還不如之前了嗎?

  「真的嗎,妙兒過來看看。」周禛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一點好奇,許苹為什麼會這麼說。

  許苹走到了周禛的身子前面,拿起周禛的筆,在紙上勾勒了一筆。

  「候爺之前的字剛勁有力,可是,現在看起來,竟然有一點像妙兒的字了。」許苹笑著說道。

  周禛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這個丫頭的意思,他明白了,就是在嘲笑,自己最近有一點女兒情長了。

  「妙兒失去過重要的人嗎?」周禛看著許苹說道。

  聽到周禛這麼問自己,許苹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還是在乎星彩的,不是嗎?

  「那……候爺覺得,妙兒和星彩姑娘,誰更加重要呢?」許苹笑著問道。

  周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覺得還是許苹更加重要一點。

  「候爺相信嗎?星彩姑娘對你來說,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不過就是,候爺的心裡對星彩姑娘有愧疚罷了。」許苹看著周禛。

  周禛的眉頭輕輕地蹙起了,好像是在考慮妙兒說的,正不正確。

  他想了一會兒,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來。

  「爺,因為你覺得,星彩姑娘的死是因為你,並且,她的家人,也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失去了生命?」許苹看著周禛。

  周禛點點頭,他最近覺得糾結的就是這件事情,因為,星彩一家人的死,和自己或多或少,都有一點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說不定,到最後星彩就不會家破人亡。

  「候爺想過沒有,星彩姑娘聽到了候爺的解釋以後,都已經釋懷了,難道說,候爺自己還是沒有放開嗎?」許苹看著周禛。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現在還在操心什麼。

  「你說,我不需要愧疚的,因為我不愧疚?」周禛看著許苹。

  許苹點點頭。

  可是,周禛還是覺得,就是因為自己的錯,所以才導致了最後的悲劇。

  「候爺,如果你當時沒有殺了星彩的兄長,或者說,打敗了星彩的父親,現在咱們將會有更多的子民死在他們的手裡。」許苹看著周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