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許苹可以分得清主次,要不然,到時候如果有人想要利用春枝,或者說,威脅妙兒,實在是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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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聽到周禛說春枝只是一個小丫頭,可能並不重要的時候,許苹就覺得自己沒有辦法認同周禛的觀點了。
「爺,你不覺得自己有一點太大男子主義了嗎?」許苹脫口而出,完全忘了,這裡是什麼時候。
說完了以後,她就後悔了,因為自己得罪了周禛,周禛怎麼可能會接受別人說自己大男子主義呢!
「我心直口快,你不要在意啊!」許苹尷尬地笑著。
她沒有忘記,這是自己的丈夫,這個時代,丈夫就是女子的天。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周禛已經一點一點地被許苹改變了很多,只是許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件事罷了。
「你說吧,我不生氣,你惹我生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都已經適應了。」周禛笑著看著許苹。
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在許苹的身邊,可以感受到,其他人給不了自己的感覺。
他那麼專治,可是,他還是可以容忍許苹的那麼一點點小任性。
這個丫頭在自己這裡亂了太多,可是,周禛可以接受這一切,只因為,她是自己的妙兒。
「其實,爺,我覺得,丫頭還是奴才,他們都是人,可能他們的存在對我們來說,好像並沒有那麼重要,可是,那個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罷了。」
許苹看了一眼周禛,發現周禛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
看到周禛臉上的表情好像沒有一點不開心的樣子,許苹這才放心下來。
看樣子,周禛這一次應該是沒有生氣的。
「你繼續說,我說了,不生氣。」周禛看著許苹。
他突然對這個丫頭的想法很感興趣,她好像是變了一個人,可是,又自始至終是這麼一個人。
「爺,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有人讓你拿一百兩銀子去救青松,你會答應嗎?」許苹看著周禛問道。
周禛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他當然會答應了,青松是自己的人,他當然會答應救他。
「那如果,別人讓爺拿一百兩黃金去換青松呢?」許苹看著周禛,繼續問道。
周禛點點頭,青松很重要,他現在好像才明白了,許苹想要說的是什麼意思。
雖然說,自己經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不過就是一個奴才罷了。
可是,這個奴才,原來對自己那麼重要。
剛才許苹問自己,一百兩黃金換青松的時候,周禛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青松。
看樣子,青松在自己的心裡,也是很重要的。
許苹看著周禛,她說這個的目的,可不僅僅是那麼簡單,她想要讓周禛尊重人權,也尊重自己。
「爺可能之前都沒有想過吧,從來都沒有想過,青松對於爺來說,有多麼重要。」許苹看著周禛,笑著說道。
周禛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他突然想到了青松這些年跟在自己的後面走南闖北,是真的很辛苦。
「其實,不要說是一百兩黃金了,就是一千兩,我也會去救青松的。」他喃喃地說道。
周禛很少考慮青松對於自己來說有多麼多麼重要這個話題。
因為他覺得這個問題太矯情,也太肉麻了,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
可是,現在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原來,青松在自己的心裡,已經是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替代了。
「爺在疆場上面馳騁這麼多年,兵士的重要性,爺應該比妙兒更加清楚。」許苹笑著看著周禛。
周禛也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他很少這樣和自己的妙姨娘說過話。
不過,這一次和妙兒說話,他感覺自己收穫了很多東西。
這個丫頭說的很有道理,並且是自己想要明白,很需要明白的道理。
「在一場戰爭裡面,主帥是很重要,可是,如果沒有那一個個兵士,誰來幫助主帥作戰,兵士如果不聽從主帥的命令,陣營怎麼可能會團結統一。」
許苹看著周禛,喃喃地說道。
其實,她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每一個人,哪怕是不起眼的小人物,也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說現在的自己。
所以,周禛應該學會尊重自己,最好是把自己的賣身契拿過來。
可是,周禛想到的卻不是這個,除了覺得許苹說的很有道理,他還有一個感覺,感覺這個女人變了。
「妙兒,不知道為什麼,你讓我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感覺,你還是之前的那個妙兒嗎?」周禛看著許苹。
許苹一下子就沉默了,自己難道暴露的,很徹底嗎?
要不然,為什麼現在周禛要這麼說自己。
「可能是最近想的比較多,哎呀,這個頭腦子,真的是越來越有毛病了,爺,我一定是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許苹揉揉自己的頭髮。
現在自己如果被發現了,那麼自己還能去什麼地方呢!
可是,許苹後來才知道,穿越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狗血了,應該沒有人會相信自己的。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其他人懷疑自己的,因為,根本就不會有人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的。
她是許苹,沒有人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她只是周禛的妾室,妙姨娘,陸娟兒罷了。
「好了好了,別揉你自己的頭髮了,頭髮都要亂了,放心吧,咱們很快就可以到家了,他們不會有危險地。」周禛笑著安慰道。
許苹這才放心下來,其實她更加擔心的事情是,周禛好像有一點懷疑自己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許苹掀開了轎子裡的帘子,發現外面的街市已經是人來人往,非常熱鬧了。
看樣子,他們應該已經到了溧陽縣了,那麼應該很快就可以到家了。
「現在,你應該可以放心下來了吧?」周禛看著許苹,笑著說道。
許苹沒有說什麼,可是,心裡卻覺得安心下來了。
沈欽的人剛好經過這裡,就看到了溧陽候周禛的車馬。
如果他們沒有看錯,溧陽候周禛的車馬裡面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妙姨娘許苹。
「妙姨娘回來了嗎?」阿三泛起了嘀咕。
「阿三哥,妙姨娘跟在周禛的後面回來了,咱們的賞錢還有嗎?」旁邊的一個人,傻傻地問道。
阿三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傻大個,周禛帶著妙姨娘回來的,他們還有狗屁賞錢啊!
「屁!趕緊回去吧,這兩天都白找了。」阿三生氣地嘆了一口氣。
自己的爺還偏偏就看中了這個妙姨娘,可是,妙姨娘是周禛的女人,怎麼可能有那麼簡單呢。
「阿三哥,你說咱們爺能睡到周禛的娘們嗎?」
旁邊的那個傻大個看著周禛的車馬經過,甚至都能聞到一陣女子身上獨有的清香。
沈欽身邊最得利的助手阿三笑了一下,說道,「只要鋤頭揮得好,就沒有挖不倒的牆角。」
自己的爺如果真的那麼喜歡妙姨娘,總有一天,一定會成功的。
溧陽候不可能一直寵著這個妙姨娘,等到溧陽候對妙姨娘失去興趣的時候,自己的爺機會就到了。
不過,這個妙姨娘聽說是最得寵的,要她失寵,應該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可是,自己的爺對於這個妙姨娘,偏偏還這麼執著,真的不知道這個妙姨娘,到底什麼地方好了。
「好了,這個任務性格也算是完成了,咱們趕緊回去吧。」阿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大概已經知道了今天自己回去的下場了,不用說,到時候爺一定又要罵自己了。
可是,這個現在自己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這個也不能怪自己,不是嗎?
溧陽候府。
聽到周禛回來的消息,整個府里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星彩一下子就呆住了,怎麼可能變成這個樣子,那個男人難道還沒有死嗎?
她把自己手下的人已經全部都派出去了,可是,沒有想到,周禛竟然還活著回來了。
周禛回來的時候,府里大大小小的家眷已經站在府里的路兩邊,等著迎接自己的候爺了。
「星彩姑娘不去看看候爺嗎?」青松看了一眼愣在一邊的星彩,問道。
星彩回過頭,看了一眼這個周禛的心腹,頓時,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麼東西。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對不對?」星彩看著青松,問道。
青松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轉身離開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晚了,周禛真的回來了。
並且,他的身邊的那個女人,妙姨娘不是已經離開了溧陽候府里了嗎?
站在路邊的春枝看到自己的姨娘跟在候爺的身邊回來了,終於回來了,她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許苹房間裡面的四個丫頭,緊緊地握住了對方的手,她們真的很開心,妙姨娘終於,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姨娘回來了,回來了。」夏紋激動的前言不搭後語。
旁邊的春枝和秋水還有一邊的冬晴也是一臉的開心。
實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姨娘回來了,就沒有人會欺負自己了。
可是,其他的幾個姨娘看到許苹回來了,臉上的表情就都沒有那麼好看了。
不是說了,妙姨娘已經離開了嗎,怎麼可能,妙姨娘怎麼還會和候爺一起回來。
「不是說了,陸娟兒不見了嗎?」清霜暗自揪緊了自己的手帕。
旁邊的紅螺趕緊提醒道,讓自己的姨娘小聲一點。
怎麼說,妙姨娘今天也是和候爺一起回來的,他們兩個人一起回來的,一定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可是,旁邊的夭桃就更加覺得生氣了,自己才剛剛被星彩打了。
沒有想到,陸娟兒那個賤人竟然又回來了。
「那個小賤人,她怎麼可能會回來呢,這個不可能啊!」夭桃一臉驚訝地看著許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