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聲問道,「他是堂堂的國師,還能被人控制住嗎?」
旁邊的皇帝看著葉恕行,呡著薄唇,一臉凝重的表情,沒有人知道他這個時候在想什麼。
「皇上,你讓我們把國師先帶下去看看吧,他好像是有一些不正常。」周禛開口道。
皇帝沉默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好的,你們注意安全。」
「謝皇上。」
聽到皇上這麼說,周圍這才鬆了一口氣,起碼說明,皇上是相信葉國師的,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旁邊的皇后走到了皇上的身邊,她已經是身懷六甲了。
很快,孩子就要出世了。
「阿禛,你趕緊把國師送去太醫院吧。」皇后開口道。
她也知道許苹和葉恕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所以,就很配合周禛和許苹了。
許苹和周禛點點頭,轉身帶著葉恕行離開了。
太醫院裡面。
看到葉恕行遲遲都沒有醒來,許苹還是有些忍不住擔心起來了。
「阿禛,師父這是怎麼了?」許苹問道。
周禛看著葉恕行現在的樣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好像是中邪了。」
「中邪?」許苹喃喃道,卻又看著周禛,拍了一下周禛的頭,生氣地說道,「阿禛,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師父真的不正常。」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周禛竟然還有閒心情說他是中邪了什麼中邪,中什麼邪了!
周禛無奈地撓撓自己的後腦勺,他實在是無奈,「我也沒有和你說笑,妙兒,國師現在的樣子,唯一的解釋,就是中邪了。」
許苹沉默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周禛說的這三個字中邪了,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的。
師父現在的狀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中邪了,可是,到底需要做什麼,師父才能恢復,許苹並不知道。
「阿禛,咱們怎麼辦?」
許苹一臉緊張地看著周禛,這個時候,她只有相信自己的丈夫了。
「沒事,太醫待會兒過來的時候,幫著國師針灸一下,再多一些後續調理,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周禛拍拍許苹的肩膀,安慰道。
他知道,葉恕行現在的狀態是很不好,可是,憑空擔心,也是沒有用的,
「阿禛,真的嗎?」
周禛點點頭,「嗯,相信我。」
他相信,葉恕行也算是一個老江湖了,對於妖妖這個歪門邪道的女人,肯定還是有所保留的。
――
半個月以後。
葉恕行因為涉嫌傷害皇上這一條罪名,已經被罷免了官職。
許苹也因為葉恕行的事情,暫時沒有辦法放心下來回去溧陽縣,而是留在了京城裡面。
這樣還能照顧一下自己的師父,畢竟,師父前一段時間,身體不是很好。
可是,這天,許苹再過來看望葉恕行的時候,葉府裡面已經空了。
許苹找了半天,可是,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師父在什麼地方。
葉府的管家老管過來,把葉恕行最後留下來的信交給了許苹。
「溧陽候夫人,這是主子讓我給你的信。」
許苹一臉困惑地把那信接了過來,師父給她寫信做什麼,難倒說,師父已經離開了嗎?
「師父給我的信?」
管叔點點頭,回答道,「嗯。」
看了信以後,許苹的臉色驟然變得凝重起來了,師父是真的一個人離開了這個地方了。
「管叔,你知道師父去哪裡了嗎?」許苹一臉緊張地看著管叔。
她希望管叔能夠知道一點什麼,可是,管叔卻是搖搖頭,這個他還真的是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溧陽候夫人,老爺前兩天就已經走了,但是他說,讓你不要去找他了。」管叔回答道。
「不要去找他了?」許苹喃喃自語。
師父就那麼走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的離開了。
雖然葉恕行之前也這樣,他這個人永遠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可是,許苹卻感覺,這一次錯過了師父,就有可能永遠都看不到師父了。
也許,師父不會回來了吧。
――
許苹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以後,一直還有一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心裡有些擔心葉恕行,畢竟,葉恕行就那麼離開了。
周禛突然出現在許苹的面前,許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了,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周禛問道。
他剛才就注意到了,妙兒回來的時候,就有一些恍恍惚惚的,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事情的樣子。
許苹抬起頭,看著周禛,嘆了一口氣。
「師父離開了。」
聽了這話,周禛才放心下來了,他伸手揉揉許苹的頭髮。
「我知道,沒事的,他現在很好。」他出口安慰道。
可是,許苹卻是一臉困惑地蹙起了眉頭,為什麼周禛這麼說?
「阿禛,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許苹問道。
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周禛也就沒有隱瞞之前的事情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國師離開之前,曾經約我出來見了一面。」周禛坦白道。
許苹有些鬱悶,師父想要走的時候,去見的人竟然是阿禛,不是自己!
「你怎麼沒有說過?」許苹反問道。
周禛撇撇嘴,臉上有些無可奈何,「我沒有辦法啊,國師讓我不要說的。」
這都是葉恕行自己的決定,他想著,應該尊重一下葉恕行的。
可是,看到妙兒現在這副模樣,周禛還是開口把事情都說了。
「放心吧,妙兒,他只是現在不知道怎麼面對這裡的一切,選擇暫時的逃避罷了,而且,你不覺得,國師其實並不適合朝廷嗎?」周禛看著許苹,反問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而葉恕行的心思,其實根本就不在朝廷裡面。
許苹愣了一下,點點頭回答道,「是的,他閒雲野鶴樂的自在了,也許陶潛的生活,才是他所追求的吧。」
周禛沉默了一下,眨眨自己的眼睛。
「陶潛是誰?」他問道。
許苹笑道,「你個文盲!」
整天說自己這也不會,那也不會,許苹現在才發現,只要是涉及現代的一點東西,那阿禛就會立刻變成一個白痴的!
她笑著看著周禛,繼而轉身離開了,這樣鄙視周禛的感覺,其實業還不錯啊!
「你才文盲,妙兒,你給我解釋清楚。」
周禛說著,趕緊追了上去,可是,許苹都已經跑著離開了。
「我就不說!」
她笑起來,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暖暖的,看起來,就像是小天使一樣美麗。
「都已經是大人了,還這麼鬧騰!」
承恩公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還有兒媳婦,無奈地搖搖頭。
這兩個小輩,都已經有了兒子女兒了,竟然還像是年輕人一樣,那麼鬧騰!
「娘。」
許苹笑著走到了承恩公夫人身邊,他們今天終於要回去溧陽縣了。
「好了,咱們東西也都收拾好了,現在,一起回家吧。」承恩公夫人笑著說道。
「嗯嗯,回家。」
可是,就在所有人準備一起出發的時候,四喜公公卻是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好在大家都還沒有離開,要不然,他還要跑去溧陽縣那麼遠的地方一趟了。
「四喜公公,你怎麼來了?」周禛有些困惑地看著四喜公公。
旁邊的其他人也有一點不明白,四喜公公這個時候過來了,到底是意欲何為啊!
許苹甚至擔心,是不是皇宮裡面又出什麼事情了,而他們,現在又沒有辦法離開了。
四喜公公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個時候正在喘氣呢!
「夫人,皇后娘娘知道夫人和候爺要離開京城了,這是皇后讓我送給你的。」
四喜公公一邊說著,一邊喘著粗氣,他這麼一把老骨頭了,這樣跑來跑去,還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他說著,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個精緻的紅色錦盒。
許苹接過來四喜公公手裡的盒子,打開了以後,發現裡面有一塊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和一個紅玉簪子。
這兩樣東西看上去就是非常精緻的小玩意兒,許苹笑了笑,皇后娘娘有心了。
四喜公公繼續解釋道,「夫人有所不知,皇后娘娘今早生產了!」
聽到皇后娘娘肚子裡面的小皇子降生了,所有人都是一臉興奮的模樣。
「真的嗎?」許苹激動地問道。
她當然明白皇后娘娘有多麼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了,孩子降生了,她應該很開心吧。
四喜公公站著解釋道,「真的,小公主和小殿下!」
他跟在主子後面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了,主子遇到了這樣的好事情,他肯定也是會為自己的主子感到高興的。
「太好了,四喜公公,麻煩你幫我恭喜皇后娘娘,我們就不過去宮裡了。」許苹笑著開口道。
畢竟,他們現在都已經把行李帶好了,這樣貿貿然過去了,有些不太方便。
「嗯嗯,夫人,娘娘知道夫人要離開了,也祝福夫人一路順風。」四喜公公開口說道。
許苹點點頭,「好的。」
――
辭別了四喜公公以後,一行人又重新上路了。
「爹爹,溧陽縣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啊?」雪見笑著問道。
她最近可是一直都在和夏紋姐姐打聽溧陽縣有哪些好吃的美食呢!
周禛笑著和自己的小寶貝解釋道,「好吃的可多了,你們娘親在溧陽縣就是賣吃的的。」
周禛說著,看了一眼自己的娘子,娘子的商業頭腦,那可真的是讓他佩服啊!
「真的嗎,娘親?」小雪見又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娘親。
許苹笑了笑,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眼裡卻都是化不開的寵溺。
一定是夏紋這個貪吃鬼,把自己的寶貝女兒都帶成了一個小的貪吃鬼了!
「是啊,到時候帶著雪見和雪痕去見見舒茠阿姨,好不好?」許苹笑著問道。
小雪見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