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用簪子劃破她的臉

  可是,進去以後,徐安然卻是看到了,陸娟兒一臉自在地靠在牆角,好像睡著了一樣。

  徐安然冷笑著,「陸娟兒,你還真的是心大啊,竟然還有心情能夠睡過去。」

  她踢了一腳旁邊的守衛。

  「開門。」

  可是,守衛臉上卻是有些為難,皇后娘娘才吩咐下來了。

  「貴妃娘娘,皇后娘娘說了,誰也不允許進來打擾溧陽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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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衛的侍衛低著頭,這兩個主子,他哪個都得罪不起啊!

  聽到守衛竟然不讓自己進去,徐安然就更加憤怒了。

  「她現在就是一個死囚犯,我是什麼身份,我過來看望,是打擾嗎?」她冷冷地睨了一眼牢房裡面的陸娟兒。

  那些守門的侍衛看著許苹,又看囂張的徐安然,最終還是點點頭,決定讓徐安然進去。

  畢竟,現在他們面對的人是貴妃娘娘,不是皇后娘娘。

  而且,徐安然是什麼性格,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小肚雞腸,有什麼事情都一定會報復的。

  「小的們不敢,貴妃娘娘請。」

  牢門「哐璫」一聲打開了,徐安然蹙著眉頭走進去,可是,臉上卻是帶著嘲諷的笑容。

  看到陸娟兒如今這番落魄的模樣,她的心裡就忍不住得意起來了。

  「貴妃娘娘怎麼過來了?」

  剛才還在牢房裡面坐著假寐的許苹這個時候卻是睜開了眼睛。

  徐安然繞著陸娟兒的周圍走了兩圈,看到陸娟兒如今狼狽的模樣,忍不住高興起來了。

  「過來找你說說話。」她笑著。

  許苹笑笑,回答道,「為了那個並不存在的孩子嗎?」

  徐安然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許苹竟然都已經知道了。

  「陸娟兒,你還挺聰明的。可是,現在不也是在這裡待著嗎?」

  她冷笑著,許苹聰明又能怎麼樣,到最後的勝利者,還是她徐安然!

  許苹冷笑著,一臉不屑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呵呵,娘娘,其實你可以繼續裝下去,畢竟,說不定一個父不詳的孩子就成了天子,那也是有可能的。」

  聽到陸娟兒竟然這麼嘲諷自己,徐安然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她呵斥道。

  可是,許苹只是一手玩著自己之間的稻草,一邊看著這個有些瘋狂的女人。

  她知道,徐安然這麼討厭自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周禛。

  她的那個相公,也不知道在外面給自己惹下來多少的風流債。

  這個時候,還在外面的周禛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一定是娘子,想自己了,一定是的。

  「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娘娘自己心裡清楚的很!」許苹笑了笑。

  可是,徐安然的臉色卻是變得很難看,這麼長時間了,她每天都覺得,自己活的和一個小丑沒有什麼兩樣。

  她突然走到了許苹的身邊,一把抓住了許苹的手臂,「陸娟兒,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要殺了你,為什麼,為什麼屬於我的所有東西,到最後全部都到了你那裡!」

  許苹想要掙扎,讓這個瘋狂的女人放開自己,可是,徐安然卻是怎麼都沒有鬆開自己手裡的許苹。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啊,我做錯了什麼!」她歇斯底里地吼著!

  突然她就像一個瘋子一樣,撲了過去,一把揪住了許苹的頭髮。

  許苹一時沒有任何防備,就那麼被徐安然給抓住了。

  「你快放手,你這個瘋子。」

  許苹掙扎著,原來是徐安然一個人,她可以斗得過的,可是,現在徐安然身邊還有一個幫手。

  「你還在那裡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徐安然衝著旁邊的瑩瑩吼道。

  瑩瑩看了一眼徐安然很高興有一點猶豫,但是,還是過去了。

  許苹很快就被兩個瘋狂的女人摁住了,徐安然一臉囂張地看著許苹。

  「陸娟兒,周禛看中的,不過就是你的這張臉,你說,你張臉如果毀了,周禛還會喜歡你嗎?」

  徐安然陰險地笑了,把自己頭上的簪子拔了出來,看到徐安然手裡的簪子,許苹突然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冷冷地問道。

  可是,徐安然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手裡拿著那簪子,看著許苹的臉,一臉陰險的模樣。

  「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許苹想要伸腳把徐安然踢開,可是,卻是被她躲了過去。

  徐安然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是的,我就是瘋子,就是一個瘋子,在周禛認定你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

  「憑什麼,憑什麼是你,不是我,我到底什麼地方不好了!」

  她笑著笑著,突然眼淚就落了下來,沒有人知道這眼淚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因為痛苦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

  「你們全部都給本宮住手!」皇后終於趕了過來。

  看到皇后過來了,意識到自己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徐安然把手裡的簪子,突然對準了許苹的臉。

  「妙兒!」

  皇后驚恐地睜大了自己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徐安然把手裡的簪子瘋狂地朝著許苹的臉上扎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許苹就在那一瞬間突然掙脫了瑩瑩的束縛,或者說,是瑩瑩有意鬆開了許苹。

  許苹伸手,一把抓住了徐安然手裡的簪子,卻是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掌心流了出來,看起來,顯得格外的猙獰,讓人不寒而慄。

  「快讓太醫過來。」皇后立刻就著急了。

  蘭心和晴兒兩個人匆匆忙忙地跑過去找太醫了,皇后看了一眼許苹手上的傷口,心裡隱約有些擔心。

  「你這手可千萬不要留疤啊!」皇后看著許苹的手,擔心地說道。

  如果妙兒的手掌心真的留了一個那麼深的疤痕,只怕到時候阿豹那個臭小子,真的有可能找自己這個姑媽算帳了。

  可是,掌心的傷痕真的很深很深,甚至都已經隔斷了掌紋。

  「徐貴妃,你不在宮裡靜靜地養著身子,你過來這裡想要做什麼!」

  皇后突然轉過身,面對著徐安然,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幾次三番地過來找麻煩,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徐安然只是冷笑著,沒有一點點愧疚的樣子。

  「皇后娘娘,我的孩子都已經沒有了。我過來為我的孩子報仇,這有錯嗎?」她冷冷地反問道。

  在她認為,許苹傷害了她肚子裡面的這個假孩子,那就是罪大惡極!

  周芊芊冷著臉,看著徐安然,「且不論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那麼,你又憑什麼說是溧陽候夫人做的,皇上都還沒有決斷出來!」

  周芊芊一步一步走近了徐安然,徐安然是真的有些怕了,可是,她還是要裝作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皇后娘娘,你現在是在用你的身份壓著我嗎?」她冷笑著問道。

  周芊芊看著徐安然,今天的她,已經不同於往日那麼和順、好說話了。

  「本宮的身份本就比你高,這些年本宮已經容忍的夠多了,徐安然,你不要挑戰本宮的忍耐極限!」

  徐安然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皇后。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在的皇后是真的就像變了一個人的樣子,她曾經是畏畏縮縮,最怕遇到事情的一個人。

  更加不要說,這麼明目張胆地和徐安然撕破臉了。

  「你們快去帶著貴妃娘娘下去休息,她今天精神有些失常了。」周芊芊

  冷聲命令自己手邊的人。

  聽到周芊芊竟然說自己是精神失常,徐安然就更加憤怒了。

  「周芊芊,你這個瘋女人,老女人,醜女人,你才精神失常!」她歇斯底里地吼著。

  可是,已經有人過來,架著徐安然離開了。

  跟在後面的瑩瑩偷偷地看了一眼許苹的掌心,幸虧剛才劃破的不是溧陽候夫人的臉。

  不然,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徐安然走了以後,皇后立刻就過去了許苹的身邊,幫著許苹檢查了一下手上的傷口。

  「妙兒,你沒事吧?」

  許苹搖搖頭,只是,這一簪子下去,把自己的掌心留下來這麼大的一個疤痕,實在是太難看了。

  「這麼大的傷口,太醫,你快幫忙處理一下,千萬不要留下疤痕了。」皇后吩咐道。

  可是,旁邊幫著許苹包紮傷口的老太醫卻是一臉的為難。

  「娘娘,這傷口太深了,只怕,疤痕是免不了了。」他開口說道。

  畢竟,傷口太深了,這樣的大傷口,但願夏天的時候不要感染,這才是最重要的。

  周芊芊嘆了一口氣,「好的,那就儘量不要留下疤痕了。」

  看到太醫給許苹包紮的時候,許苹蒼白的臉色,皇后又忍不住心疼起來了。

  她氣沖沖地看著看守天牢的那些侍衛們,斥責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我都已經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們好好看守著,不要讓人過來打擾溧陽候夫人,你們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些侍衛們只是低著頭,哪裡敢反駁主子的話啊,只能低著頭乖乖挨罵。

  許苹開口勸說道,「皇后娘娘,你不要怪他們了,徐安然畢竟是主子,他們也是無可奈何的。」

  剛才的事情,她也都看到了,徐安然都已經那麼說了,他們倘若不開門,那麼,只怕倒霉的就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