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但願君心似我心

  正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三個臭皮匠還頂過一個諸葛亮,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大家一起圍在這裡想辦法。

  葉恕行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人,陸煜和許苹,他的臉上似乎隱藏著什麼情緒,不過,許苹沒有看明白。

  「你們想要從徐誠身上下手,調查兵符的事情?」葉恕行問道。

  許苹點點頭,回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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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從徐誠的身上下手,他們根本就無從下手啊!

  「過幾天是怡紅樓裡面一年一度的花魁競選,那時候,徐誠會去怡紅樓。」葉恕行突然開口道。

  在後廚伺候的慧麗這個時候也過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精緻的紫砂壺,她是過來給大家倒水的。

  旁邊的陸煜開口問道,「葉國師,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剛才葉恕行說的,徐誠過幾天去怡紅樓,是什麼意思?

  許苹想了一下,腦子裡面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的樣子。

  「師父,你讓我過去迷住徐誠?」許苹笑著開口道。

  可是,葉恕行卻是一點都沒有給許苹面子,他接過來慧麗手裡的茶杯,微微含首,表示感謝。

  「都是孩子的娘親了,你還迷不迷,你真的把自己當作是萬人迷了啊!」葉恕行撇撇嘴,無奈地吐槽道。

  可是,許苹卻是滿臉的驕傲,她本來就是人見人愛的萬人迷啊!

  「我本來就是。」她嘟著嘴。

  葉恕行也知道,許苹一直都很好看,可是,不可能是許苹,徐誠認得許苹,到時候,就會穿幫。。

  「不過,師父,你說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啊?」許苹好奇地問道。

  葉恕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解釋道,「我是有意思讓你們過去,但是,妙兒,你不行,承恩公府里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以,因為徐誠認得,而且,咱們還必須要找一個信得過的女人才可以。」

  旁邊的慧麗這個時候卻是出聲了。

  「妙姨娘,我可以嗎?」

  她是樓蘭人,徐誠根本不可能認得自己,不僅僅是徐誠,就是這裡的其他人,認得自己的人也不會太多。

  她覺得,自己才是葉恕行說的那個最合適的人。

  許苹驚訝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丫頭,「慧麗,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但是,許苹又不忍心讓一個無辜的人代替自己冒險,她的心裡開始糾結起來了。

  「我不得不說一句,這件事還是比較危險的,小丫頭,你想好了沒有?」葉恕行開口提醒道。

  雖然說這小丫頭勇氣可嘉,但是,要想要去救人,單單憑藉她這一腔孤勇肯定是不行的。

  慧麗臉上卻只有淺淺的笑容,和眉眼裡面的堅定,「我想好了,我願意幫著少夫人。」

  許苹心裡卻還是猶豫不決。

  「慧麗,可是,不行啊,萬一你出事了,到時候,我怎麼……」

  慧麗打斷了許苹,只要少夫人心裡惦記著自己,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用心良苦,這就已經夠了。

  「少夫人,真的沒事的,少夫人對我這麼好,這麼長時間,我也應該學會回報夫人了。」她笑著回答道。

  旁邊的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好像都在瞪著許苹做決定。

  「可是,我對你好,並不是指望你的回報,我希望你能明白。」許苹無奈地開口道。

  她當初逼迫這個丫頭成為自己的奴婢也是她還以為這個丫頭會怨自己。

  可是,沒有想到,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小丫頭願意為自己獻出那麼多。

  慧麗笑了笑,臉上掛著笑容,「我明白,妙姨娘一心為我,並不是追求什麼回報,但是,這是慧麗願意為妙姨娘做的,妙姨娘,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旁邊的葉恕行知道許苹心裡沒有辦法放心下來這個丫頭。

  但是,不得不說,這丫頭是目前最好的人選,只有她,才能真正幫到許苹和周禛。

  「好了,妙兒,別猶豫了,放心吧,咱們會好好照顧慧麗的,不會讓她出事的。」葉恕行安慰道。

  許苹側過臉,看著自己的師傅,擔心地問道,「師父,真的沒什麼事情嗎?」

  葉恕行點點頭,他們會盡力保護慧麗的,畢竟,慧麗也算是為了周禛,才犧牲那麼多的。

  「只要不發生什麼意外,理論上來說,不會有太大危險的。」葉恕行回答道。

  周禛現在還在皇宮裡面,他的自由甚至都已經受到了嚴格的控制,這個時候,許苹再猶豫,也是沒有用的了。

  不過,葉恕行的心裡卻是有一些懷疑,周禛真的是打算這樣坐以待斃嗎?

  周禛坐在這泰寧宮裡面,好像日子過的比許苹還要愜意自在。

  虧得他的這個妻子在家裡為他擔心受怕,他卻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貴妃娘娘到。」

  聽到外面的宮人的通報聲,周禛愣了一下,停住了自己手裡的畫筆。

  可是,稍做停頓以後,他又繼續畫了起來,這個和自己好像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他一點都不關心這個時候進來的人是誰。

  只要不是自己的妙兒,他都無所謂。

  宮殿的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穿著華裳,畫著精緻妝容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周禛在那裡,她的眸子裡面好像突然多了光彩一樣。

  不過,看到周禛畫裡的那個女子是誰的時候,笑容在徐安然的臉上凝固了。

  在周禛的面前,她還真的就像一個跳樑小丑一樣。

  「候爺還真的是有雅興,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裡畫畫。」徐安然冷冷地笑著,話語裡面的諷刺意味實在是太明顯了。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周禛竟然還在惦記著那個叫做陸娟兒的侍女!

  周禛愣了一下,放下來自己手裡的畫筆,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笑道。「貴妃娘娘別來無恙啊,今天竟然有時間過來看望一下周禛!」

  聽到周禛用這麼冷漠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徐安然的心感覺就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凌遲的感覺。

  「周禛,你是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嗎?」她不確定地問道。

  可是,周禛臉上卻是出現了一種譏諷的笑容,他看不起這個女人,發自內心地討厭自己面前的女人。

  「你是徐貴妃徐安然,機關算盡的徐貴妃,周禛怎麼會不知道呢!」周禛冷笑著。

  徐安然苦笑著,臉色驟然變得有些蒼白。

  「呵呵,機關算盡,還真的是一個很貼切的詞語呢!」她冷笑著,雙腿卻是覺得有些無力支撐。

  周禛一定要這麼傷人才可以善罷甘休嗎?

  「貴妃娘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先行離開吧,臣喜歡清淨,不希望被人打擾。」周禛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他和徐安然是舊友,可是,並沒有什麼交集。

  現在徐安然和自己的弟弟兩個人在一起狼狽為奸,周禛更加是不可能和這個女人再說什麼了。

  「周禛,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這麼驕傲,你……」徐安然氣憤地指著自己面前的周禛。

  「娘娘,慢走不送。」

  看到周禛一臉不屑的模樣,就算是徐貴妃有再好的耐心,這個時候,也已經被磨的乾乾淨淨了。

  她生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驕傲的男人,還真的是冷酷無情!

  「給我好好看守著周禛,不允許他和外界有任何聯繫。」徐安然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忘記吩咐泰寧宮外面的守衛。

  如果周禛還是這個樣子,她一點都不介意,讓周禛一直就這樣,被囚禁在這個地方,他是不屬於自己,可是,也絕對不可能屬於其他女人!

  「是的,貴妃娘娘。」

  徐安然離開了沒有一會兒的功夫,外面安排給周禛送飯的太監就過來了。

  「候爺,你的午膳送來了。」

  周禛點點頭,打開門,一臉平靜地接過來太監手裡的食盒,看了看。

  然後,看到周圍的人都退下了,周禛這才打開了食盒裡面的暗層,果然有東西。

  只是一張傳遞信息的紙條,周禛打開自己手裡的紙條,看了看,只有一句話,不過字跡卻是他很熟悉的。

  「妙姨娘和陸小候爺行動了。」

  看樣子,所有人都在想辦法讓自己出去,這個時候的他,是不是也應該要給力一點呢!

  ――

  另外一處的客棧裡面,一個蒙面人拿到了周禛的回信,他的眉眼很是熟悉。

  但是,遮住的大半張臉讓人沒有辦法看得出來,他到底是誰。

  「主子是怎麼說的?」旁邊另外一個黑衣人問道。

  那黑衣人攥緊了自己手裡的紙條,然後,放在旁邊的燭火上面,一點一點,燃燒乾淨。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讓烈火去保護妙姨娘,不許讓妙姨娘受傷。」

  他們費勁了心思送進去的消息,竟然就被主子回了一句保護妙姨娘。

  ――

  徐安然從周禛那邊回來了以後,就開始發火,整個人儼然就算一個炸藥包。

  她似乎是想要把自己剛才在周禛那邊受到的委屈全部都發泄出來。

  那個男人,那個該死的男人,他一點都看不懂自己的心思。

  她和周禛那才是青梅竹馬,當時,她以為周禛一定會娶自己的。

  可是,沒有想到,周禛娶了那麼多女人,寵愛了那麼多的女人,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自己。

  到最後,她被皇上看中了,不得不嫁給了皇上,成了帝王的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