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嘉蘭的寢宮裡面。
賀嘉宇過去的時候,直接沒有任何通報,就那麼闖了進去。
不過,好在今天趙瀚非不在這個地方。
「公主殿下在嗎?」賀嘉宇急急忙忙地問道。
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妹妹和趙瀚非勾結在一起了,那麼,事情真的變得很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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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嘉蘭從裡面出來的時候,看到賀嘉宇並沒有覺得很意外。
她只是微微有些慶幸,趙瀚非不在自己這裡,要不然自己的王兄看到自己和趙瀚非在一起,只怕是又要生氣了。
「王兄過來妹妹這裡,還真的是稀客啊!」賀嘉蘭笑著說道。
可是,賀嘉宇臉上的表情卻是冷漠到了極點。
他過來只有一個目的,搞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過來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
「王兄想要知道什麼事情,只要是臣妹知道的,臣妹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賀嘉蘭笑著回答道。
她看著自己面前的賀嘉宇,心裡已經大概知道了賀嘉宇找自己想要問的到底是什麼事情了。
「嘉欣失蹤的事情,和趙瀚非有沒有關係,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賀嘉宇的目光很尖銳,他看著自己面前的賀嘉蘭,讓賀嘉蘭忍不住有些心慌起來。
賀嘉蘭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儘量避免自己的眼神和賀嘉宇相碰。
因為賀嘉宇現在的模樣,實在是讓她覺得可怕。
「王兄,你在說什麼啊?嘉蘭怎麼聽不懂啊!」賀嘉蘭裝作一副茫然不知道的樣子。
賀嘉宇看著自己的妹妹,眼神裡面微微帶了一點點的失望。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他甚至和賀嘉蘭是同時出世的,賀嘉蘭眼裡的躲躲閃閃,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但願你是真的聽不懂,嘉蘭,你要知道,嘉欣是咱們的妹妹,很多事情,你不能做的太過分了,你知道嗎?」賀嘉宇勸說道。
他不知道現在的賀嘉蘭還能不能聽進去自己的勸說,只是希望現在的賀嘉蘭還有一些顧及兄妹之情。
「嘉蘭當然明白了,也希望王兄能夠相信嘉蘭。」賀嘉蘭笑著回答道。
讓她放過嘉欣可是,嘉欣回來了,如果嘉欣把事情都說出來了,誰來放過她賀嘉蘭。
那時候,真相大白的時候,她賀嘉蘭怎麼辦!
儲秀宮裡面。
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炎炎的夏天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悄然遠去了,現在的天空純淨的只有一片蔚藍,讓人心曠神怡。
天高雲淡,就是幾縷雲此時也是晃晃悠悠,顯得很是自在,一隻鴿子在這藍天下面飛過,顯得格外突兀。
許苹知道,師父給自己的回信到了!
可是,師父對於周禛的失憶會有什麼樣子的辦法呢?
許苹看著鴿子慢慢地飛下來,落在了房間的窗台上面。
她抓住了這隻乖巧的鴿子,把鴿子腿上綁著的信紙拿了下來,攤開了。
「雪蓮山上面的綠松石?」她像是自言自語地呢喃著。
這雪蓮山上面的綠松石又是什麼東西,許苹心裡微微有些困惑。
可是,她還是把自己手裡的紙條抓緊了,她要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遞給青松。
只有青松才能找到這雪蓮山上面的綠松石,師父說了,只有綠松石才能喚回周禛失去的記憶。
所以,無論用什麼辦法,許苹知道,她一定要找到師父說的綠松石才可以。
她手裡緊緊地抓著那紙條,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的身後卻是傳來了一個聲音。
「江水藍,你在做什麼!」
王天嬌的聲音突然傳來,許苹心裡一驚,趕緊把自己手裡的字條放在了背後。
可是,王天嬌當時是看到了,剛才許苹站在那邊,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
雖然王天嬌沒有看清楚,可是,看到許苹鬼鬼祟祟的樣子,她也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給我看看。」王天嬌看著自己面前的江水藍。
可是,許苹只是緊緊地抓著自己手裡的字條,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如果有人看到了,那麼,她就是真的死定了。
「這是我的東西,和你沒有任何關係。」許苹堅持道。
可是,王天嬌整個人卻是不依不饒起來了,她就是認定了,許苹手裡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你手裡的不會是你在外面的什麼姘頭寫給你的信吧。」
王天嬌說著,竟然就那麼直接衝過來了,想要搶許苹手裡的信,許苹沒有辦法,情急之下,只能把信紙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裡面。
不過,紙張的口感真的很糟糕,她突然很慶幸,自己收到的不是什麼東西。
不然,她如果把什麼東西吞下去了,只怕更加是死路一條了。
看著江水藍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把信紙吞下去了,王天嬌顯然更加懷疑了。
「江水藍,你……」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女人寧願把信紙吞了,都不願意讓自己看到信紙上面是什麼內容。
「沒有的事情,你不要胡說八道。」許苹堅持道。
可是,王天嬌自然是不會相信江水藍的了,這個江水藍就是一個信口雌黃的大騙子。
「江水藍,你還在這裡嘴硬不承認是嗎?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看到?」王天嬌大吼大叫起來了。
許苹生怕這個女人鬼吼鬼叫的聲音又把外面的人吸引過來了。
她趕緊攔住了王天嬌,緊緊地捂住了王天嬌的嘴巴,想要讓王天嬌安靜下來。
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沒有針線,她真的想要把王天嬌那張嘴給她縫起來,囉嗦的,實在是聒噪。
可是,沒有想到,不該來的人,這個時候剛好過來了。
「公主殿下駕到。」
聽到又是那個賀嘉蘭過來了,許苹突然有些絕望,怎麼這個女人這個時候又過來了。
她過來這儲秀宮,只怕就只有一個目的,過來找自己的麻煩的吧。
除了這個,許苹還真的想不到這個女人過來儲秀宮還能做什麼。
賀嘉蘭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王天嬌和這個江水藍兩個人在這裡爭執不下。
她停下來腳步,突然覺得這件事情很有意思,現在她不需要對付江水藍,自然就有人幫她對付江水藍了。
而且,還不需要自己操心的,真的有意思。
她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問道。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看到公主殿下過來了,想到了賀嘉蘭之前的吩咐,王天嬌就更加驕傲起來了。
「公主殿下,您有所不知,這個江水藍竟然在外面還有姘頭。」
她嘲諷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江水藍,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我沒有,王天嬌,你不要在公主殿下面前胡說八道。」許苹趕緊解釋道。
她知道,這兩個女人都想要看著自己出醜,並且,都想要讓自己不得好死。
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不能讓這兩個人得逞。
「既然不是姘頭寫給你的新,為什麼不讓我看清楚?」王天嬌生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
「那是我的家書,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為什麼要給你看清楚!」許苹堅持道。
她現在真的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殺了才解氣,這個女人為什麼什麼事情都喜歡和自己作對,和自己作對的時候,她很開心嗎?
聽到信這個字,賀嘉蘭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有些變了。
她很好奇,這個江水藍不想讓其他人看到的信上面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江水藍,那給本公主看看,應該不過分吧?」賀嘉蘭問道。
可是,許苹還沒有說什麼,王天嬌就已經先開口了。
「公主殿下,你不知道,這紙都被她江水藍吃下去了,怎麼可能沒有問題。」說著,她還不屑地睨了一眼旁邊的江水藍。
聽到王天嬌這麼說,知道自己沒有希望看到紙上寫的是什麼東西了,賀嘉蘭變得更加憤怒起來。
她就知道,那信紙上面一定是有什麼問題的。
如果沒有任何問題,這個江水藍為什麼還要那麼緊張,以至於把信紙都吞下去了。
「你為什麼要把那紙吞下去,江水藍,你好大的膽子!」賀嘉蘭一下子就火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許苹現在就有這樣的感覺。
在這樓蘭的王宮裡面,她是秀女,而這個賀嘉蘭是自己的主子。
所以,賀嘉蘭想要對付自己,實在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而她,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公主殿下,無憑無據,你們不能這樣誣陷我。」許苹堅持道。
紙都已經不存在了,這些人現在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
「誣陷你?江水藍,你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覺得我需要誣陷你的嗎?」賀嘉蘭冷笑著。
她就是要讓這個江水藍好好看看,她這樣的姿色,去勾引周禛是一個多麼自不量力的行為!
「來人啊,把這個江水藍給我拖下去,帶進牢里關起來,我倒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什麼狐狸精!」
賀嘉蘭冷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江水藍,突然覺得很解氣!
聽到嘉蘭公主的吩咐,立刻就有人過來,要帶許苹離開了。
可是,許苹卻是掙紮起來了,她不能就那樣被這些人給帶走。
「公主殿下,這不公平。」她堅持道。
可是,賀嘉蘭卻是一臉的傲嬌,她的世界裡面,從來都沒有公平這兩個字!
「公平?我告訴你,我就是王法,我們王家說出來的話,那就是公平!」
就在那幾個侍衛要把許苹拉下去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卻是出現了。
「你們在這裡鬧什麼,鬧什麼!」賀嘉宇氣沖沖地說道。
看到賀嘉宇過來,賀嘉蘭就知道,她想要好好教訓江水藍這件事,只怕沒有那麼容易了。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給自己的王兄灌了什麼迷魂湯,讓自己的王兄對她那麼神魂顛倒。
「王兄,你來的正好,你看一下,你上一次挑選出來的女人她到底是一個什麼貨色!」賀嘉蘭氣沖沖地說道。
旁邊的王天嬌這個時候也沒有忘記落井下石,想辦法讓江水藍難堪。
「是啊,王子殿下,你都不知道,她剛才竟然寫信給自己在外面的姘頭。」王天嬌說著,還瞪了一眼旁邊的江水藍。
心裡卻是滿滿的高興,只怕這一次,江水藍是再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了。
許苹趕緊開口解釋道,「我沒有!」
「王兄,你不能被這個女人迷惑了雙眼。」賀嘉蘭繼續說道。
她就不相信了,這個女人真的有那麼厲害,讓自己的王兄那樣為她!
「夠了,都給我閉嘴,她是什麼貨色不需要你這個公主殿下來評判,公主殿下如果閒下來了,不如忙活一下你和周禛的婚事比較好。」賀嘉宇氣沖沖地說道。
很顯然,他並沒有相信自己的妹妹,還有旁邊這個有些聒噪的女人,因為實在是心煩。
可是,許苹聽到了賀嘉蘭和周禛的婚事,眼神卻是一瞬間暗淡下來了。
難道說,失憶的周禛真的要在這個地方娶新的妻子了嗎?
「你們全部都我退下,至於她,就是我認定的王妃了。」賀嘉宇冷冷地呵斥道。
王天嬌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