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王天嬌立刻就說了。
「桂嬤嬤,我的項鍊丟了,後來我們都看到了,在江水藍的枕頭下面找到了。」
聽到王天嬌這麼說,桂嬤嬤臉上顯然有些懷疑,她轉過頭,看著旁邊的江水藍,開口問道。
「這件事是真的嗎?江水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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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苹低著頭,心裡有些後悔了,這幾天就是因為周禛的事情讓她分神了,沒有想到,剛好被這個女人抓到了機會想要陷害自己。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居心叵測,心懷不軌啊!
「桂嬤嬤,我承認,項鍊是在我那邊發現的。可是,嬤嬤,項鍊在我那裡發現了,也不一定意味著是我偷了的啊!」許苹想要解釋些什麼。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桂嬤嬤今天看起來好像特別不耐煩的樣子。
她本來就沒有什麼耐心,更加不想要聽江水藍解釋什麼。
這一次,要對付江水藍這個丫頭的人,只怕是不止她桂嬤嬤,還有這裡的秀女了。
「不是你偷的,難道說,我的項鍊還會自動過去你的枕頭下面嗎?」桂嬤嬤氣沖沖地吼道。
說完了這話,她又立刻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出了自己的裁定。
「江水藍,你去給我過去柴房裡面!關禁閉三天,這三天不許出來!還有,這幾天我們儲秀宮裡面的衣服,也全部都歸你洗,洗不乾淨,沒有飯吃!」
江水藍有些驚訝, 她抬起頭,剛想要解釋什麼。
「可是,桂嬤嬤……」
然而,桂嬤嬤今天似乎很沒有耐心的樣子,她甚至就那麼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好了,就那麼定了,誰也不要說什麼了,都下去吧!」桂嬤嬤冷聲命令道。
她一直都是冷著臉,縱然旁邊的人想要說什麼,也不敢開口了。
誰都能看的出來,桂嬤嬤今天的情緒好像很不對勁。
只是,這一切也是公主親自下的命令。
公主殿下可是說了,讓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關照」一下這個許苹。
桂嬤嬤也不清楚,這個江水藍怎麼好好的,就得罪了嘉蘭公主,這得罪了公主殿下的秀女,只怕是以後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吧。
許苹看著桂嬤嬤離開的身影,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正常。
而且,她要想辦法聯繫到自己的師父才可以,估計現在也只有師傅知道怎麼才能把周禛救回來了。
看到許苹一個人在那裡洗著大盆大盆的衣服,慧麗剛想要過來幫忙的,卻是被許苹攔住了。
「小姐,我來幫你吧。」
「不了,慧麗,這個我還是可以的。」
許苹笑了笑,她也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這些事情,她處理起來,還是遊刃有餘的。
只是,可能很長時間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她的手變得有些粗糙。
「可是,小姐你……」
許苹笑了笑,打斷了一臉擔心的慧麗。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把這些忙完了,自然就會回去的。」她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好像這輩子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事情。
她許苹連穿越這樣的事情都過來了,還擔心什麼其他的事情!
誰知道,主僕兩個人在這裡待的好好的,這個時候卻是過來了一個讓人很討厭的人。
「還真的是有意思,前幾天還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沒有想到,今天啊,竟然就成了落魄的小麻雀了,有趣有趣。」
王天嬌一邊說著,還一邊幸災樂禍地鼓掌起來了,就怕江水藍沒有聽到自己的意思。
可是,聽到了王天嬌冷嘲熱諷的話,許苹並沒有覺得多麼傷心。
這個女人落井下石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她早就已經可以適應下來這樣的人了。
「王天嬌,你又何必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有意思嗎?」許苹冷笑著。
「有意思,當然有意思,只要看著你倒霉,我就已經覺得很有意思了。」王天嬌得意揚揚地說道。
現在這個江水藍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得罪了嘉蘭公主,只怕是以後再也不可能有機會成為王妃的了。
……
賀嘉宇的寢宮裡面。
賀嘉宇剛剛才處理好了自己的事情,抬起頭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找到了那個有些奇怪的秀女。
「對了,前幾天晚上過來的那個秀女呢?」賀嘉宇忍不住開口問道。
旁邊杵著的歸玥聽到王子在問自己,這才回過神來了。
「殿下問的可是前幾天過來侍寢的秀女江水藍?」
賀嘉宇點點頭,回答道,「嗯。」
「回去儲秀宮裡面了,殿下要找她嗎?」歸玥笑著問道。
賀嘉宇點點頭。
歸玥心裡突然忍不住開心起來了。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王子殿下對一個女人感興趣呢,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那歸玥把她傳喚過來吧。」
賀嘉宇擺擺手,剛好,自己也比較累了,想要出去走走。
「不必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他笑著說道,
然後,就在歸玥的陪伴下,過去了儲秀宮那邊,這宮裡,他還真的是顯少像今天這樣,出來走一走,轉一轉。
看到賀嘉宇過來了,桂嬤嬤趕緊過去迎接了。
「王子殿下,您過來了。」
賀嘉宇點點頭,想到了讓嬤嬤過去把那天侍寢的那個鬼丫頭叫過來。
「那天那個,叫做江水……」
只是,賀嘉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自己身後的妹妹給打斷了。
「王兄。」
聽到賀嘉蘭的聲音,賀嘉宇微微有些意外地轉過身來。
「嘉蘭,你怎麼在這裡?」賀嘉宇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可是記得嘉蘭這個丫頭和自己一樣,也很少出來走動的。
嘉蘭公主笑著看著自己的兄長,回答道,「王兄問妹妹,那麼王兄自己呢,王兄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我過來找一個人。」賀嘉宇回答道。
明明知道賀嘉宇想要找的是什麼人,可是,賀嘉蘭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哦,是嗎,那王兄想要找的是……」
賀嘉宇笑了笑,回答道,「江水藍。」
賀嘉蘭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就凝固了,她就知道,是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一個狐狸精,之前是周禛,現在就是自己的王兄,這個女人都不放過了嗎?
賀嘉蘭看了一眼旁邊的桂嬤嬤,桂嬤嬤也是一個玲瓏的人,立刻就明白了賀嘉蘭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王子殿下有所不知,這個江水藍德行敗壞,實在是不適合陪伴王子殿下左右。」桂嬤嬤趕緊報告說道。
可是,賀嘉宇卻是覺得奇怪了,他並不覺得那天的那個丫頭是什麼德行敗壞的人啊!
「何以見得?」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在這裡不僅僅不好好聽話,還經常闖禍,不守規矩,這一次竟然還偷了別的秀女的東西。」桂嬤嬤氣沖沖地說道,
就好像江水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可是,她說的再多,也要賀嘉宇真的聽進去,那才管用啊!
「是這樣嗎?」賀嘉宇反問道。
很明顯,他一點都不相信這個老嬤嬤說的話。
在宮裡這麼長時間了,這些搬弄是非的人,特別是這些話多嘴雜的老嬤嬤,賀嘉宇的心裡還是相當清楚的。
這個時候,王天嬌也剛好過來了,沒有想到,她竟然同時看到了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
看到賀嘉宇的時候,王天嬌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在宮裡的日子,賀嘉宇對於她來說,那就是光一樣的存在。
她無時無刻不想要靠近這個男人,她想要成為賀嘉宇身邊的女人,塔想要成為王妃啊!
「奴婢王天嬌見過王子殿下。」王天嬌走過去,微笑著彎腰行禮。
可是,賀嘉宇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免禮,便沒有再理會這個王天嬌了。
「王子殿下,這就是被江水藍偷東西的那個秀女。」桂嬤嬤解釋道。
聽到桂嬤嬤這麼說,賀嘉宇這才對這個秀女好像有了一些興趣了。
「你說江水藍拿走了你的東西?」賀嘉宇問道。
只是,那英俊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了一起,很明顯,就是不相信王天嬌說的。
可是,王天嬌卻是沒有意識到太子殿下情緒的變化。
「是的,王子殿下千萬不要相信那個女人,那女人就是一個大騙子。」
「她是一個大騙子?」賀嘉宇反問道。
他還想要知道什麼的時候,王后身邊的貼身丫頭卻是急急忙忙地過來了。
「殿下,嘉宇殿下。」
賀嘉宇轉過身,看到是自己母后的婢女,這才忍不住認真起來了。
「什麼事情,這麼緊張?」賀嘉宇問道。
「王子殿下,王后娘娘讓你過去一趟,說是嘉欣公主的事情,有消息了。」那宮女報告說道。
一聽到自己妹妹的事情有著落了,賀嘉宇立刻就擔心起來了。
「好的,我這就過去。」
說著,他就那麼匆匆忙忙地轉身離開了。
可是,聽到賀嘉欣有消息的時候,賀嘉蘭的臉色卻是變得異常難看。
那個丫頭有著落了,難道說,那個丫頭找到了嗎?
可是,賀嘉蘭只是笑了笑,眼前的這個王天嬌,好像也是挺有意思的。
「你叫王天嬌,你和那個江水藍不和?」賀嘉蘭開口問道。
王天嬌抬起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嘉蘭公主,不明白嘉蘭公主問自己這個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回公主殿下的話,奴婢王天嬌,也不是和江水藍不和。只是,她拿了奴婢母親送給奴婢的項鍊,奴婢實在是沒有辦法理解。」王天嬌笑著說道。
她很清楚,自己這個時候,一定要把自己的形象樹立的特別高大才可以。
「好了,在我面前,就不需要掩飾什麼了,我知道這件事,只是,我剛好也覺得這個江水藍不順眼。賀嘉蘭笑著說道。」
這個王天嬌還想要騙過自己的眼睛嗎?她分明就和這個江水藍是死對頭。
不過,這兩個人是死對頭,那就更有意思了。如果這個時候,能夠有一個人來幫自己對付江水藍,那還真的挺好的。
「是嗎,原來公主殿下也知道這個江水藍的真面目啊!」王天嬌隱隱有些高興。
如果公主殿下也是討厭這個江水藍的,那麼,就有一個人和自己一起同仇敵愾了。
「如果你和她是一起的,那麼,有必要讓這個江水藍吃一點苦頭了。」賀嘉蘭輕輕地笑著說道。
王天嬌趕緊點點頭,這個她還是很清楚公主殿下是什麼意思的。
「是的,公主殿下,奴婢明白了,這個江水藍就是一個禍害。」王天嬌急急忙忙地說道。
賀嘉蘭滿意地點點頭,她最欣賞的,就是這樣識時務的人了。
「嗯,你知道就可以了。」
王后寢宮裡面。
王后正在急急忙忙地等著自己的兒子過來。
「嘉宇,你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