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丫頭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並且,這件事情應該還是一件大事情。
「她有說去什麼地方嗎?」周禛急急忙忙地問道。
可是,春枝和其他幾個丫頭都是一臉茫然地搖搖頭,這個妙姨娘沒有說啊!
她們也不知道妙姨娘去了什麼地方,妙姨娘甚至還說了,讓她們全部都保守秘密的。
「對了,候爺,有一封信,妙姨娘有信留下來了。」春枝突然想到了,一臉激動的模樣。
她趕緊跑過去,從旁邊的柜子上面的花瓶底座下面拿出來一張紙。
春枝把自己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周禛。
可是,周禛卻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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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他傻傻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春枝。
「這是妙姨娘臨走之前留下來的信,她說,讓我們明天再交給候爺。」春枝解釋道。
周禛一把接過來春枝手裡的信,趕緊把信封撕開了。
見字如吾,候爺,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妙兒已經離開了。
妙兒終究不是這個世界裡面的人,候爺,這一點是永遠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從一開始的陌生,到漸漸變得熟悉,後來的後來,妙兒才發現,這裡的一切是真的不適合妙兒。
妙兒的那個世界裡面,男子和女子享受著一模一樣的權利和地位。
在我們那裡,一切都是平等的。
我想,我愛你,可是,我終究沒有辦法為了你,委曲求全。
候爺,再見了,望珍重。
周禛看完了這信以後,臉色一瞬間就變了,好像這段時間,許苹所有不正常的表現,都有了理由了。
「找,一定要把她找到。」
周禛握緊了自己的十指,無論妙兒去了什麼地方,周禛在自己的心裡發誓,都一定要把她帶回來。
可是,接到了候爺的命令以後,青松卻是一臉為難的模樣。
「可是,候爺,咱們現在去什麼地方去找妙姨娘?」青松問道。
這京城這麼大,妙姨娘能夠去的地方有那麼多,他們怎麼才能找到妙姨娘啊!
「先封城,然後,在城裡,一遍又一遍地搜查。」周禛冷聲吩咐道。
旁邊的春枝和秋水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周禛的臉色就像是數九河面上的堅冰,那麼厚重,散發著陣陣的寒氣,根本就沒有辦法化開。
讓人沒有辦法靠近他,怕被他周身的寒氣侵襲!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承恩公夫人竟然出現了。
「阿豹,你趕緊給我回去,你和如玉還要拜堂!」承恩公夫人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阿豹一跑了,她立刻就明白,這個傢伙一定是過來找妙姨娘了。
這個孩子真的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是,承恩公夫人又沒有辦法做到像承恩公說的那樣,視而不見!
可是,沒有想到,周禛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那眼神讓承恩公夫人覺得很陌生!
她一瞬間就沉默了,不明白周禛到底是怎麼了!
可是,周禛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抽身,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就像沒有看到自己的母親一樣。
「阿豹,你去哪裡?」承恩公夫人想要攔住自己的兒子。
可是,周禛已經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承恩公夫人看著周禛轉身離開的背影,久久地,站在那裡,愣住了……
與此同時,許苹已經按照和淑妃的約定,去了郊外的城隍廟裡面。
淑妃在城隍廟門口,好像在等著許苹的樣子,又像是在那裡踱步的樣子。
「你來了?」
看到許苹出現的時候,淑妃顯然有一點驚訝的模樣。
她原來以為許苹是不會過來的了,可是,沒有想到,許苹還是過來了。
淑妃今天的穿著已經和現代人沒有多大的差別了。
看到的黑白配,簡約大方,適合現代人的審美。
她已經做好了自己可以回去的準備,所以,也就換了一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著裝。
「老實說,看到你,我還挺意外的。」淑妃安妮笑著說道。
許苹聽到安妮這話,心裡突然覺得有一點怪怪的。
可能在安妮看來,自己應該是不會回去那個時空才對的吧。
「不是說了,一起回去的嗎?」許苹笑了笑。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她也真的和周禛鬧翻了,周禛都已經娶了別人了,她的後路都已經斷了。
這個時候,她只能離開!
然而,安妮看著許苹,卻是嘆了一口氣,「可是,你真的捨得嗎?」
許苹苦笑著,臉上有一點點苦澀的模樣。
「周禛都已經娶了別的女人,我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她笑道。
只是,那笑容看上去,真的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慘澹。
實在是太慘兮兮的了,她被人拋棄了!
可是,安妮顯然是不相信許苹的片面之詞,「你別口是心非了,周禛能夠娶別的女人,那不還是因為你在裡面攪渾水嗎?」
她也很熟悉,周禛是什麼樣子的人,這個男人一定不可能是許苹說的負心漢。
「有你這麼說我的嗎?」許苹撇撇嘴。
安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許苹過去了旁邊的城隍廟裡面。
「進去吧,我帶你一起去看看。」安妮說道。
許苹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但是,她還是很好奇。
然而,進去了城隍廟裡面以後,許苹才發現,這裡平平淡淡的,什麼都沒有。
應該是很少有人過來的原因,這裡的佛像上面都積壓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日光穿過破落的屋檐,照在那佛像滿身的塵埃上面,還有那一層一層厚重的蜘蛛網。
這樣的情況,看上去還真的不怎麼樣。
「你確定在這裡嗎?」許苹不確定地問道。
她怎麼都覺得,這個地方不像是有什麼秘密的地方。
可是,淑妃安妮卻是很認真地點點頭,不可能有錯的。
「可是,這裡哪裡有時光黑洞啊?」許苹一臉困惑的模樣。
她轉過身,環顧了一下自己的周圍,可是,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都沒有?
淑妃看了一眼自己的周圍,手裡的羅盤迅速地指了一個方向。
「跟我走,在那邊。」她說道。
許苹點點頭,跟著淑妃的後面一起過去了。
雖然不知道會看到什麼,可是,只要有機會能夠回去,那也是自己的運氣了。
可是,沒有想到,許苹過去看到的竟然是一堆稻草上面坐著一隻金色的小狐狸。
小狐狸也是金色的毛髮,看上去很是可愛。
「小狐狸?」許苹喃喃道。
可是,沒有想到,淑妃竟然直接拔出來自己身上的暗器,衝著那個小狐狸就發過去了。
許苹想要攔住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可是,暗器並沒有傷到小狐狸的要害位置,就是打傷了它的腿,在地上留下來一攤血跡,看上去很猙獰可怕。
小狐狸掙扎著要逃走,可是,安妮卻是打算扔出來第二隻飛鏢。
說時遲那時快,許苹一把抓住了安的手臂,「別,上天有好生之德,放過它吧。」
畢竟,那也是一個小生命,雖然,看上去有一點玄乎。
趁著許苹抓著淑妃衣袖的時候,小狐狸飛快地離開了。
「這樣的狐狸出現在這樣的地方,一般都是代表著不吉祥的預兆!」淑妃分析道。
她的父親曾經是一個風水大師,所以對於這些,淑妃自己也懂得一點點。
許苹沒有多說什麼,她始終還是覺得沒有必要傷害那小狐狸的生命。
無論它是吉祥還是噩耗,有些事情是一開始就註定了的,根本就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小狐狸離開了以後,許苹跟著淑妃後面,過去了那堆稻草旁邊。
淑妃移開了那些厚重的稻草,果然在稻草的下面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許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切。
「真的有時光黑洞的存在啊!」許苹喃喃道。
淑妃把自己手裡的玉珏拿著,對著黑洞旁邊的一個機關上面。
在玉珏的指引下,機關很快就打開了。
可是,淑妃這個時候卻是轉過身,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許苹,
「許苹,我原來並不打算勸你的,能夠有人陪著我一起,當然是最好的,可是,我怕你跟我後面一起回去的時候,會後悔。」安妮語重心長地說道。
她怕這個時候許苹做出來的決定,不過就是一時的衝動罷了。
也許在她意識到了以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晚了。
可是,許苹卻是傻傻地看著安妮,問道,「安妮,你這麼說,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些讓你沒有辦法割捨的東西了,你與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淑妃安妮解釋道。
可是,許苹卻是沒有辦法理解,為什麼安妮要這麼想。
她也可以放棄的很瀟灑,只是,沒有人知道她的狠心罷了。
「你可以瀟瀟灑灑的離開,我為什麼不可以?」許苹問道。
雖然說,周禛是自己的牽掛,可是,那句話說的很對,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也就是說,只要時間夠了,她還是可以把周禛完完全全的遺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