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苹剛開始的時候,也覺得周禛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可是,後來她才發現,自己好像是錯了,周禛並不是這樣的人。
「妙兒哪裡比得上候爺,還真的是讓候爺見笑了。」許苹笑著說道。
她的字的確是比不上周禛,她的字循規蹈矩,只能說,模仿的比較成功。
可是,周禛的字,隨性灑脫,那才是真正行家的筆法。
周禛才是真正的高手,許苹並沒有恭維周禛的意思,實在是周禛比自己厲害的太多了。
「怎麼感覺今天丫頭好像變得謙虛起來了。」周禛笑著說道。
許苹側過臉,看著周禛的俊臉,是的,她變得謙虛了,她一直都是這麼謙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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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禛看了看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時間實在是沒有看出來這個丫頭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今天晚上很忙嗎,怎麼到現在都沒有休息?」他問道。
這個丫頭才剛剛解毒,死裡逃生,現在最需要的,還是好好休息。
許苹笑了笑,就是因為自己前一段時間身體不舒服,才會落下了很多的事情啊!
許苹看著自己的手腕,手腕上面還留著扎針的傷口,她忍不住想到了夭桃。
「對了,候爺,夭桃她……怎麼樣了?」許苹看著周禛,問道。
夭桃那個丫頭,現在還好嗎?
自從許苹醒了以後,周禛就從來都沒有在自己的面前提到過夭桃這個名字了。
雖然說周禛不再提起來這個女人,可是,許苹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下。
畢竟,她們曾經也算是一家人,可能,關係沒有那麼好。
「她死了。」
周禛的臉上看不出來悲喜,只是一副平常的樣子,一聲平常的聲音。
可是,許苹卻是一臉驚愕的表情,夭桃死了嗎?
「爺,她……怎麼死的?」
許苹看著周禛,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微微有一點心疼的感覺。
可是,周禛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摸著這個女人的臉,她差一點就沒命了,怎麼還能去同情別的女人。
「不要去同情她了,她差一點就害死你了,你知道嗎?」周禛看著許苹的臉,說道。
許苹點點頭,咬咬自己的嘴唇,沒有說話,周禛說的也有道理。
她不僅僅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清霜,還差一點把小芬那個丫頭都害死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許苹還是覺得夭桃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難道說,就是因為她窮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都沒有得到周禛的愛嗎?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她是被何文祥殺了的,畢竟,清霜何文祥的女兒,何文祥為自己死去的女兒報仇,也是情有可原的。」周禛說道。
許苹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了,她想,也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了。
許苹就那麼靠在周禛的身上,差一點都要睡著了,這才想起來了,自己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爺來的正好,爺知不知道就是爺曾經說的那個御廚黃世宏有什麼缺點啊?」許苹看著周禛。
畢竟,有句話說的很對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啊!
可是,周禛卻是微微愣了一下,這個丫頭為什麼問自己那麼奇怪的問題,這讓自己怎麼回答呢!
「黃世宏,說他做什麼?」周禛反問道。
可是,聽到了黃世宏這三個字,許苹卻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她討厭這個該死的男人!
「他搶了我的生意,還拉走了我的客人!」許苹氣沖沖地說道。
周禛好像明白了許苹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了,原來竟然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啊!
可是,這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啊!
「我也不太了解,只是聽皇上說,黃世宏做菜很有一套。」周禛回答道。
許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這是在對牛彈琴嗎?
「我是問候爺,他有沒有缺點,不是優點!」許苹強調道。
她能說,自己想要打敗黃世宏,並且,已經知道了,他很厲害了嗎?
她現在只是想要知道,黃世宏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怎樣才能把這個男人超過去!
他都已經把自己店裡的客人都帶走了,繼續下去,她們天香樓是真的有關門大吉的風險了啊!
周禛猶豫了一下,「缺點……長得很難看算嗎?」
許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也不指望這個傢伙了,實在是在對牛彈琴!
「算了……」
周禛看著許苹這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微微有一點鬱悶。
「我哪裡知道啊,他在皇宮裡面不過就是一個廚子,我還沒有必要去接個廚子吧!」周禛解釋道。
本來就是這樣的,他堂堂的一個候爺,難道還要去追究一個廚子的能力嗎?
「唉!」許苹輕輕地搖搖頭。
算了算了,自己還是繼續編自己的菜譜吧。
第二天一大早,許苹就帶著自己的菜譜過去了天香樓裡面。
可是,今天和昨天一樣,客人還是沒有回來,他們竟然還真的都留在了通福酒樓了。
「掌柜的,咱們今天估計又要沒有客人了。」佳佳看著許苹,一臉沮喪的模樣。
許苹拍拍這個丫頭的腦袋,提醒她,這個時候,才更加應該學會振作起來。
這個時候千萬不可以退縮啊,別人越想要打敗自己的時候,剛好就是自己反敗為勝的最佳時候。
「振作起來,別哭喪著臉了,讓大家過來一下,我把新的菜譜研究好了,另外,讓阿寶拿一支筆過來,還有,帶一張紅紙。」許苹吩咐道。
聽到妙姨娘這麼說,佳佳點點頭,開始準備去了,他們要相信妙姨娘的。
不一會兒,大家都全部出現在正廳裡面,看著妙姨娘。
可是,看到新的菜譜的時候,廚師小張一下子就傻眼了,這是什麼……
「掌柜的,這些我都不會做啊!」小張哭喪著臉。
這個自己是真的不會啊,他聽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舒茠走過來,看著小張這個笨蛋,「不會做,你做什麼廚子啊!」
可是,她一把把掌柜的手裡的菜譜接過來,舒茠整個人也是傻眼了。
她翻了兩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翻了兩張。
「掌柜的,你沒寫錯別字吧,這些是什麼啊?」舒茠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她完全都沒有看到過這些東西,這是怎麼回事啊!
「沒有錯別字,這都是新菜譜,到時候,我會親自教小張的。」舒茠解釋道。
旁邊的其他人都看著妙姨娘,掌柜的什麼時候會做菜了,怎麼他們全部都不知道啊!
「可是,掌柜的,你會做菜嗎?」佳佳看著許苹,微微有一點驚訝。
其他人和佳佳一樣,心裡也是好奇的不得了,怎麼可能,好像從來都沒有看到掌柜的進廚房。
除非說,上一次的涼茶是掌柜的親自動手的,難道說,掌柜的是深藏不露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許苹笑得一臉得意。
燒菜這樣的事情,對於自己這個吃貨來說,還是小菜一碟的。
所以,這個大家可以完全不需要擔心的,她之所以推出來這些看起來很奇怪的菜餚,就是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這些都是自己那個時代的菜,廚子不會,也是正常的。
「掌柜的,你讓我都有一點懷疑,我自己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廚子了。」小張微微有一點尷尬。
自己是真的看不懂,掌柜的在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他當廚子也有十多年的時間了,還真的是對這些菜色聞所未聞。
可是,身為掌柜的許苹,只是笑了笑,只要他不是穿越過來的,基本上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麼。
「別懷疑了,我不會讓你產生這樣的懷疑的,這些都是新菜譜,你不會也是正常的,是我自己一個人開發出來的。」許苹解釋道。
完了完了,自己的菜譜都已經讓廚師質疑自己的身份了嗎,實在是可怕!
「真的嗎?」小張一臉疑惑地問道。
許苹點點頭。
這天,許苹在天香樓裡面待到了很晚的時候,才回去了。
溧陽候府里。
周禛看著外面的天色,天都快要黑了,許苹這個丫頭怎麼都沒有回來。
「秋水,妙姨娘還沒有回來嗎?」周禛問道。
看到周禛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一點嚴肅,秋水微微有一點害怕。
候爺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可是,妙姨娘還沒有回來啊!
「候爺,妙姨娘……妙姨娘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秋水低著頭,心裡祈禱著,妙姨娘趕緊回來吧!
妙姨娘如果再不回來,她真的怕到時候候爺發火啊!
怎麼妙姨娘今天一早上出去,到晚上都沒有回去啊!
只是,秋水的話剛剛說完,許苹就出現了。
看到許苹回來了,周禛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個丫頭回來了就好了,回來了就好了。
「妙兒,你去哪裡了?」周禛問道。
旁邊的秋水微微有一點驚訝,這要是在平時,候爺應該是要發火的吧。
可是,怎麼候爺一看到妙姨娘,就好像不生氣的樣子啊!
許苹看著周禛,只是覺得自己好累,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累死了。
「天香樓的生意被人家搶了,我這個掌柜的,多多少少也要多費一點心啊!」許苹鼓著嘴巴,感嘆道。
周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一點心疼這個丫頭,這個丫頭幹嘛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她就不能好好偷個懶,休息一下嗎?
「別讓自己太累了,多注意休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周禛安慰道。
許苹笑了笑,現在她才感覺,回到了周禛的身邊,有一種家的感覺。
「好的,爺,你就放心好了,不會出現問題的,我身體好著呢。」許苹笑著說道。
周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揉揉這個丫頭的頭髮,「那就好。」
她真的不必要那麼累的,有他在,這個丫頭什麼都不需要擔心的。
可是,為什麼這個丫頭還要那麼辛苦呢!
「候爺,那個通福酒樓裡面的黃世宏,為什麼想要離開皇宮啊,皇宮裡面那麼好的地方。」許苹一臉好奇地看著周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