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許苹坐在自己臥房裡面,只有春枝在身邊伺候著,其他的三個丫頭都已經回到了傭人房了。
「妙姨娘要吃一點東西嗎?」春枝問道。
許苹搖搖頭,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想吃,更何況,這大晚上的吃東西,不是顯然要看著自己長胖嗎?
「剛才夏紋拿過來了一些點心,被我搶過來了。」春枝笑嘻嘻地說道。
許苹這才轉頭,剛好看到了桌上的點心,這是那個丫頭買的嗎?
春枝已經忍不住拿了一塊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裡面,臉上一臉滿足的模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妙姨娘,這個軟軟糯糯的,真的超級好吃,你確定不要來一個試試嗎?」春枝笑著問道。
許苹搖搖頭,這大晚上的,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吃。
「這種軟軟糯糯的小點心多半是用糯米做的,你當心一點啊,到時候胖死你們哦!」許苹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嘴饞的丫頭,到時候長胖了,又要哭喪著臉了。
「知道啦,妙姨娘!」春枝笑得一臉燦爛的模樣。
人活著在這個世界上,不就是一張嘴巴嗎,伺候好自己這張嘴,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在許苹看來,這個人形象也是非常重要的,自己身上的每一塊贅肉,都是自己對生活的妥協。
她是一個嚴格要求自己的人,是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許苹突然想到了今天自己去天香樓的時候,看到的情況。
「春枝,今天我在那裡看到的那個通福酒樓是怎麼回事啊?」許苹問道。
她有一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有多長時間沒有出去了,竟然天香樓旁邊多了一個通福酒樓自己都全然不知道的。
不過,那個通福酒樓的生意,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好的樣子啊!
春枝又塞了一塊點心到自己的嘴巴裡面,她喃喃道,「妙姨娘,那個你就不需要擔心了,那個通福酒樓的生意,實在是太差了,我看,他們一看就知道是要倒閉了。」
許苹打了一下這個丫頭,這個丫頭還在吃吃吃,她也不怕胖死自己啊!
「你別這麼詛咒人家啊,畢竟都是做生意的。」許苹無奈地說道。
那個通福酒樓還真的是有意思,幹嘛要離自己那麼近!
春枝搖搖頭,她說的也是實話啊,本來就是這樣的。
「今天妙姨娘也看到了不是嗎?通福酒樓裡面根本就沒有客人過去啊!」春枝笑著說道。
許苹輕輕地搖搖頭,這丫頭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這通福酒樓的老闆就不會換一個地方嗎?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通福酒樓的老闆是誰啊?」
春枝愣了一下,想了想,說了一句,「沈三爺。」
許苹也愣住了,她沒有想到,竟然又是和沈欽有關的事情,自己和這個沈欽,還真的是有緣分啊!
許苹無奈地笑道,「又是他,還真的是有意思,看樣子,我和這個沈三爺是槓上了。」
想了想,春枝也搬了一個板凳,坐在了許苹的身邊。
「妙姨娘,這三爺也夠奇怪的,這酒樓都沒有什麼生意了,還留著幹嘛……」
她不能夠明白,這個沈三爺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說,他的目的就是看著這個酒樓虧損倒閉嗎?
許苹笑了笑,沒有說話,可能是人家的銀子比較多吧,這種事,她們也是管不了的,不是嗎?
這是沈欽自己的事情。
沈欽的書房裡面。
沈欽躺在搖椅上面,這是自己的一個朋友給自己帶過來的椅子,原來想著,這個椅子看起來挺古怪的。
因為沈欽沒有見到過那麼長,還那麼矮的椅子,可是,自己的那個朋友說了,這樣的叫做躺椅。
這樣的椅子,躺在上面可舒服了,適合用來休息。
沈欽用了以後才知道,自己的那個朋友沒有騙自己,躺在這搖搖擺擺的椅子上面,還真的是輕鬆的不得了。
這樣的躺椅,適合自己這樣的人用來休息,剛好,累的時候在上面躺一下,覺得自己全身的疲憊都沒有了。
看樣子,自己得想辦法讓自己的那個朋友給自己再搞一副過來。
「阿三,阿三……」他喊著阿三,可是,卻沒有人答應。
原來想著,阿三過來給自己倒一杯茶,坐在這裡,喝著茶,那才是真的愜意呢!
可是,沒有想到,阿三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是去了什麼地方,沈欽想要找他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都已經不見了!
該死的懶傢伙,又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鬼混去了!
原來處理好了雲娘和自己的正室妻子如夫人之間的事情,沈欽已經很累了。
躺在書房的椅子上面,沈欽原來想著,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誰知道,這個時候,竟然又發生了一件糟心的事情。
阿三急急忙忙地衝進來,沈欽正想要讓阿三給自己倒一杯茶的。
誰知道,阿三卻是手裡拿著一個東西進來的,並且,整個人看上去,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
「三爺,這是通福酒樓這一段時間的營業情況。」阿三顫抖著雙手,把自己手裡的帳本捧給了沈欽。
他心裡明白,三爺看到這個東西一定會大發雷霆。
沈欽微微有一點困惑,接過來阿三手裡的東西,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正確的,沈欽是真的發火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十幾天,你告訴我,通福酒樓沒賺一點銀子,啊!還虧欠了五百兩銀子?」
沈欽氣沖沖地一把打開了自己手裡的摺扇,不停地給自己扇風,他需要冷靜一下,真的是氣死了,氣死了!
真的是沒有一件事情是讓自己省省心的,自己還真的是操碎了心了!
「三爺,你先息怒,息怒,聽我給你解釋啊!」旁邊的阿三點頭哈腰,又是端茶遞水。
可是,沈欽還是一臉生氣的模樣,都已經這樣了,他還怎麼跟自己解釋清楚。
「三爺,這……其實還是怪旁邊的那個天香樓,客人都去那邊了。」阿三解釋道。
他們實在是比不過天香樓啊,沈三爺把這通福酒樓的位置搬了以後,竟然就不管了!
這通福酒樓裡面的生意怎麼可能比得上人家天香樓,不是等著賠本的生意嗎?
沈欽嘆了一口氣,看著阿三,冷冷地問了一句,「又是天香樓嗎?」
他現在真的恨不得一把火把天香樓給燒了,那個該死的天香樓。竟然把自己的生意害成了這個樣子。
「是的啊,三爺都不知道,天香樓的生意有多麼好,讓人眼紅。」旁邊的阿三忍不住感嘆道。
不過,天香樓的飯菜那還真的是好吃,就是作為沈欽的手下,阿三都跑過去了。
雖然,只是偷偷地吃了幾頓,但是,阿三還是感覺齒頰留香、回味無窮啊!
不僅僅是因為天香樓的廚子優秀,聽說天香樓的老闆,把天香樓也是打理的井井有條。
只是,三爺實在是太忙了,哪裡有時間顧得上通福酒樓啊!
沈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在自己的心裡做了一個決定,「幫我換廚師,我要好好整頓一下通福酒樓,不能繼續虧損下去了。」
他不能看著生意這麼下去了,繼續這麼下去,他一定會賠的血本無歸的!
然而,阿三卻是為難了。
「三爺,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找廚師啊?」阿三看著自己的主子。
不是自己不願意幫忙找廚師啊,實在是自己不知道去什麼地方給通福酒樓裡面找廚師啊!
首先的問題是,他們去什麼地方找,還有,廚師靠不靠譜,這些都是非常困難的問題啊!
沈欽咬咬自己的牙齒,做了一個決定,「找黃世宏!」
阿三微微愣了一下,什麼,找黃世宏?
「黃世宏?」阿三微微有一點驚訝地看著自己的主子。
這黃世宏可不是什麼容易過來的人物啊,再者說了,黃世宏在溧陽縣嗎?
「嗯,他最近一段時間回過來這裡,我今天聽到柳兄說了,就在咱們溧陽縣了。」沈欽說道。
他既然讓阿三QU請人了,那麼黃世宏就一定會在這裡的。
阿三點點頭,「好好好,三爺英明,只是,這黃世宏,恐怕不好請過來啊!」
畢竟。人家怎麼說,身份地位在那裡,會輕易答應三爺的要求,到這通福酒樓裡面做廚師嗎?
「花重金。」沈欽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夾著自己手裡的茶杯,輕輕地晃動著。
他眼睛盯著杯子裡面清澈的茶湯,不知道在想什麼,可能有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吧,有錢能使鬼推磨。
「好的好的,三爺,我明白了。」阿三點點頭。
這三爺要說什麼最多,最多的,當然還是銀子啊!所以,阿三也明白,三爺為什麼那麼說。
沈欽點點頭,「嗯,儘快把黃世宏給我找過來。」
「還有,給我找幾個年輕貌美,最好是會琴棋書畫或者是歌舞的女子過來。」
阿三微微有一點不明白,三爺要這樣的女子做什麼……
「三爺,你要那樣的女人做什麼?」阿三看著三爺。
要說,這雲娘剛剛有了身孕,該不會,三爺就已經不甘寂寞了吧!
「我讓你過去做,就過去做事情就可以了,你不需要問那麼多為什麼!」沈欽微微有一點不高興。
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手下的人只管去做就好了,沒有必要問一個為什麼的。
他有必要讓自己的手下明白,自己是什麼性格了,他缺的是做事的人,不是問為什麼的人。
「是的,三爺。」
阿三點點頭,退下了。
一處新建好的宅子裡面。
阿三過來的時候,黃世宏正好脫著半邊衣服,裸露著臂膀,在院子裡面磨刀。
這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很胖,發福很嚴重。
胖胖的肚子上面堆積著厚厚的一層油脂,竟然是比懷孕的婦人看起來還要肥胖幾分。
這個黃世宏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廚子,到像是一個殺豬匠。
只是,他手裡磨著的刀是燒飯切菜用的菜刀,不是殺豬刀。
這才能夠看出來,他是一個廚子,不是一個殺豬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