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她是被一個女人殺了的

  許苹的房間裡面,她也已經被外面的聲音驚醒了,周禛聽說清霜死了,這才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起身了。

  清霜死了,是昨天晚上死的嗎?

  許苹心裡微微一驚,這件事有一點不正常,清霜是怎麼死的,她怎麼可能會捨得自殺。

  如果不是因為自殺,還能有什麼原因嗎?

  周禛正起身,剛好看到許苹也在收拾東西,準備起來。

  「這大早上的,你先休息一下,不用過去了。」周禛說道。

  可是,許苹卻是想要過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跟你一起去!」許苹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然後,兩個人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了以後,便朝著清霜的院子過去了。

  許苹真的覺得很奇怪,清霜到底是怎麼死的,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地就那麼死了呢!

  路上,許苹忍不住問剛才過來報告的那個小丫頭。

  「清霜是怎麼死的?」她看著小丫頭。

  按理說,清霜那樣的性格,也不像是什麼會自殺的人啊,她愛自己的性命,愛到了骨子裡面。

  她怎麼可能會忍心殺了自己,她甚至還一度以為自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許苹隱隱約約覺得,清霜不像是自殺,很有可能是他殺。

  當然了,她也沒有看到清霜,所以,這個也只是自己的猜測罷了。

  畢竟,清霜現在已經是身在「冷宮」了,怎麼可能還會被其他人殺死。

  那個人殺死清霜,又能得到什麼呢,他到底為什麼想要殺了清霜呢!

  許苹現在心裡有很多疑問,一時間,找不到頭緒。

  「我不知道,就是聽說,剛才有人過去霜姨娘那邊打掃,然後就看到霜姨娘上吊自盡了。」小丫頭說道。

  上吊自盡?

  許苹心裡微微一愣,清霜那個女人會捨得就這麼終結自己的生命嗎?

  為什麼,為什麼許苹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呢!

  這個丫頭就那麼終結了自己的生命,是不是有一點不太正常了呢!

  「你怎麼了?」周禛看著許苹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一點奇怪,便問道。

  許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可是,心裡卻是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死的。

  「你在懷疑清霜是不是上吊自盡的?」周禛突然問道。

  即使是許苹什麼都沒有說,他也明白了,這個丫頭在想什麼東西。

  許苹有一點驚訝地看著周禛,原來周禛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是的,她就是在懷疑,清霜是不是自殺的,她的性格,可不像是什麼會自殺的人啊!

  「候爺也覺得,霜姨娘不是自殺的嗎?」許苹看著周禛的臉,好奇地問道。

  周禛沒有說話,也沒有否定,只是愣了一下。

  「咱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他回答道。

  到時候,看到了清霜,大概也就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

  清霜的院子裡面。

  看到裡面破敗不堪的院子,許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沒有來過這裡,所以,也就沒有想到過,這個女人的生活,竟然過的那麼慘澹。

  她最後的日子竟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面度過的,許苹隱隱約約有一點心疼。

  這房間,就像是路上行人可以遇到的,遮風擋雨的破廟。

  她看了一眼周禛,周禛的臉上卻是波瀾不驚,他難道一早就知道,這個女人過的是這樣的生活嗎?

  「候爺,霜姨娘……」

  許苹話說到一半,還是停了,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周禛回過頭,看著許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抱住了許苹的頭。

  「我也不知道這裡是這樣的情況。」 他輕聲說道,

  雖然那個女人做了那樣的事情,實在是可惡至極。

  可是,他還是不忍心說什麼,畢竟,這個女人是曾經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女人。

  所以,即便是周禛,也不願意看到清霜現在的這副樣子。

  清霜已經被人從房樑上面的白綾上面抬下來了。

  只是,那房樑上面的白綾還在那裡飄蕩著,看起來是那麼的詭異,讓人覺得隱隱約約有一點不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那麼奇怪的感覺,許苹心裡微微一愣。

  旁邊的擔架上面,那個蒙著白布的屍體,就是清霜。

  周禛走過去,撩開搭在清霜臉上的白布,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已經死了,可是,竟然還是睜著眼睛的,看起來面目猙獰。

  周禛用手輕輕地闔上了清霜的雙眼,離開了,就離開了吧。

  許苹也走了過去,她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面的清霜,她的臉上還沒有出現屍斑,死亡時間,應該在三個時辰以內。

  也就是說,她是在昨天晚上死的。

  並且,她的面色微微有些發青,應該是因為缺少氧氣,所以導致的窒息而死。

  周禛看著躺在擔架上面的清霜,突然,把搭在她身上的白布往下掀開了。

  「候爺,這死者已逝,要不,就這麼算了吧。」旁邊的一個老僕人說道。

  這候爺現在的這個樣子,難道說,還打算研究一下霜姨娘是怎麼死的嗎?

  這人都已經上吊自盡了,研究這個,還有什麼意思。

  可是,許苹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老僕人,這個老僕人還真的有意思。

  死者為大,那他們難道就不需要搞清楚,死者到底是被人害死的,還是自殺的嗎?

  「老伯,我看你這麼攔著候爺,該不會,人是你殺的吧?」許苹笑著問道。

  旁邊的老伯一聽到這話,臉色一瞬間就變了,變得微微有一點尷尬起來,可是,他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膽量呢!

  只是,這死人,在他們這些老人看起來,多多少少都是有一點不吉利的罷了。

  「妙姨娘真的是說笑了,我怎麼敢。」老伯趕緊退到了一邊,不說話了。

  別到時候候爺真的誤會了什麼,那麼自己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既然不是,就去旁邊,忙老伯自己的事情吧。」許苹冷冷地看著那個老伯。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明明什麼都不是,偏偏還要攔著這個那個。

  崇拜封建迷信,還要拉著別人陪著他一起崇拜封建迷信。

  老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退到了一邊,沉默著,不說話了。

  這妙姨娘是最得寵的,別到時候候爺真的相信了這個女人,自己還真的是死定了。

  周禛繼續做了自己剛才香皂做的事情,掀開了蒙在清霜臉上的白布。

  突然,他的視線落在了清霜的脖頸處,她的脖子上面……

  「這不像是被繩子裹死的。」許苹看著周禛說道。

  周禛點點頭,看樣子不僅僅是自己這麼一個人這麼覺得的。

  「你也覺得這件事情不正常嗎?」周禛問道。

  許苹點點頭,她一開始就不覺得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畢竟也是和清霜在一起生活了那麼長時間的人了,她怎麼可能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清霜說什麼也不像是會自殺的人!

  「她一定不會是自殺。」許苹斷定道。

  周禛側過臉,看著許苹,他微微有一點不能理解,這個丫頭就這麼肯定嗎?

  「你確定,她不是自殺嗎?」周禛突然問道。

  許苹點點頭,很肯定地說道,因為想到了一件事情,所以,她可以斷定了。

  「上一次夭桃在清霜這裡拿到了一個藥方,拿過來問我,我也不知道,可是,給了一個朋友看了,他說,藥方裡面的是讓人毀容的毒藥,清霜現在心還沒有死,怎麼可能會捨得自殺!」許苹看著周禛的眼睛。

  周禛點點頭,許苹的意思,他明白了,說的很有道理。

  既然她都還沒有放棄自己,她的心裡還想著離開這個地方。

  那麼,她就不可能會那麼傻傻的自殺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荒唐了。

  所以,也就是說,清霜是被其他人殺死的,她不是自殺。

  「她的脖子上面,這是被人掐住的痕跡,應該是窒息死的,是因為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周禛分析道。

  許苹點點頭,她現在才發現,周禛好像也很有做偵探的潛質。

  許苹見到過斷案的,只是,沒有想到,周禛竟然也會分析這些事情。

  「而且,掐死她的人,應該是一個女人。」

  周禛盯著清霜的脖子,好像看到了什麼的樣子。

  許苹微微愣了一下,怎麼可能,難道說,就是因為脖子上面的指痕比較細長嗎?

  「候爺,有的男人的手指也是很纖細的。」許苹趕緊解釋道。

  周禛做出來這樣的推斷,這是不是有一點太過於武斷了。

  畢竟,這樣的手型,任何人都是有可能擁有的。

  可是,周禛卻是搖搖頭,看著許苹,他是發現了其他的地方有一點不正常的。

  「不是這樣的。你看這裡。」

  周禛指著清霜脖子的位置,那上面有一點淡淡的紅色的,像是紙屑一樣的東西。

  「這個是……」

  許苹壯著膽子,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摸摸清霜的脖子。

  反正還有周禛在這裡,自己怕什麼了。

  「是丹蔻。」周禛看了一眼許苹,說道,「是女人用的東西。」

  不過,他還真的是佩服這個丫頭了,這個死人的脖子,她竟然都想要去摸一下。

  是的,許苹聽到周禛這麼說,也是點點頭,剛才她碰到的那個,的確是丹蔻。

  除非說,那個男人是變態,才會用丹蔻這樣的東西。

  也就是說,周禛的推斷是正確的,那個掐死了清霜的人,是一個女人。

  並且,還是一個塗了丹蔻的女人。

  許苹看著周禛,這個男人真的很聰明,他觀察的也很細緻。

  只是,這丹蔻,府里有和很多女人都有塗抹丹蔻的習慣。

  就算是府里的小丫頭,小丫鬟,很有可能手上都塗抹著這樣的東西。

  因此,這想要找到掐死清霜的女人,實在是太難了。

  「霜姨娘最近有和任何人發生過衝突嗎?」許苹突然問道。

  旁邊的小丫頭都搖搖頭,霜姨娘都已經這樣了,怎麼可能還有能力和其他人發生什麼衝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