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父親說了,他必須死,也就是說,殺了周禛以後,她們也必須要死。
美人最後看了一眼剛剛才和自己結為夫妻的周禛,其實,她想說,她不後悔,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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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能夠被周禛牽手走過這一段金鑾殿的路,她的一輩子就已經夠了。
可是,她已經很累了,看著周禛,她實在是沒有力氣說出口了。
她輕輕地闔上了自己的雙眼,她短暫的一生只有短短的二十年。
這二十年以內,她沒有感受到愛人和被愛的幸福,她剛剛出世的時候,自己的母妃就去世了。
王爍公主的父親鄭國國君也是一個整天忙於國事的男人,更何況,王爍公主是一個女孩子。
直到聯姻的時候,所有人才想到了,鄭國還有一個王爍公主。
她短暫的一生,只有在最後的一瞬間,才感覺到了一點點,一點點生命的溫暖。
那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給予的,或者說,那個人是自己謀殺未遂的丈夫。
看著自己面前的王爍公主就那麼倒下來了,周禛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切並非是這個女人的本意。
這個女人不過就是鄭國國君手裡的一個棋子罷了。
周禛把剛才拿過來的那瓶酒拿了過來,聞了一下,這是一壺好酒,還真的挺可惜的。
如果這不是在金鑾殿上面,周禛真的有可能把這一壺酒就那么喝了。
可是,這裡還有這麼多的人在等著自己呢,還有許苹那個丫頭。
剛才許苹緊張地站了起來,只有他一個人注意到了,因為他的眼神一直都放在許苹這個丫頭的身上。
他好像是沒有看這個丫頭,可是,餘光卻一直都停留在這個丫頭的身上。
周禛看了一眼手裡的酒瓶,這並不是鄭國的那一瓶酒,他昨天已經讓人調包了。
他喝酒很挑剔的,只會和上好的杜康酒,其他的酒,周禛都覺得難以入喉,怎么喝啊!
所以,他昨天就已經讓人把自己的杜康酒,還有王爍公主給自己拿過來的那個酒給換了一下。
「美酒,感覺還不錯。」周禛笑著說道。
看到周禛還有心情在這裡說笑,許苹真的是恨不得殺了這個傢伙。
剛才她差一點就要擔心死了,可是,這個傢伙卻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這讓許苹怎麼可能會覺得開心!
不過,看到周禛轉危為安了,所有人也都是鬆了一口氣。
「阿豹,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提前和姑婆說一聲,你看看,你看看把姑婆嚇成了什麼樣子了,還有你的母親!」太后佯怒道。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可是,知道周禛轉危為安,她卻是最開心的。
周禛笑了笑,他知道太后是最擔心自己的了,可是,他也答應,一定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你就放心好了,姑婆,阿豹是什麼人啊!」周禛笑著說道。
他感謝這裡每一個剛才為自己提心弔膽的人,同時,也堅定了,要和鄭國斗到底。
既然鄭國都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情了,那麼也就不要怪他周禛不講信義了。
「周禛,朕有一點不明白了,你是怎麼知道這酒里有毒的啊?」皇帝一臉疑惑地看著周禛。
剛才看著周禛倒下來的時候,皇帝也是嚇了一跳。
和所有人一樣,他也以為周禛那時候是中毒了,可是,沒有想到,周禛還真的是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並且,還是提前發現了酒里有毒。
周禛回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葉恕行,他還是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葉恕行突然會收許苹做自己的徒弟。
老實說,周禛還真的是看不出來,許苹是什麼時候遇到了葉恕行。
並且,什麼地方讓葉恕行真的接受了她這個徒弟的。
「這個,是國師告訴我的!」周禛看著葉恕行,說道。
葉恕行看了一眼周禛,頓時他好像明白了,應該就是自己的小徒弟出賣了自己了。
想必,許苹這個丫頭已經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周禛了吧。
葉恕行忍不住感嘆道,果然,就算是自己的徒弟,還是靠不住!
聽到周禛這麼說,皇帝也微微愣了一下,什麼時候周禛和國師葉恕行走的這麼近了,這個皇帝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國師,是這樣的嗎?」皇帝問道。
葉恕行也只能尷尬地點點頭,這個時候,周禛都已經把功勞讓給自己了,難道他還要推出去嗎?
更何況,這件事應該也算是自己的功勞了吧,他告訴許苹的這件事情,不是嗎?
皇帝笑著看著葉恕行,他就在想著,葉恕行什麼時候回來了,原來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
「我就說國師怎麼突然回來了,原來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皇帝說道。
葉恕行尷尬地點點頭,只能這樣說了,如果這一次不是因為許苹這個丫頭,他應該也不會回來的吧。
「那國師這一次回來了,還要離開嗎?」皇上看著葉恕行,問道。
葉恕行微微愣住了,雖然皇帝的意思沒有直說,可是,葉恕行也算是明白了一二。
皇上這是要讓自己過來上朝的意思啊,只是,他還不想要上朝。
這朝九晚五的生活,每天都過來,三跪九叩的。
雖然說自己可能不需要叩拜什麼人,可是,被人家三跪九叩的,葉恕行也覺得心累啊!
不是說什麼眾生平等嗎,這樣,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
可是,聽到皇上現在的意思,也就是想要讓自己留下來的意思了。
葉恕行也只能尷尬地點點頭,答應了下來,說自己一定會留下來的。
「皇上放心好了,微臣這一段時間都不出去了。」葉恕行咬牙切齒地說道。
許苹偷偷地撇撇嘴,她發現自己好像是把師傅給害了啊!
這下子好了,師傅現在就是自由都沒有了,這算是被皇上給盯上了啊!
可是,許苹也只能在自己的心裡給自己的師傅默哀了,這也不能怪自己啊!
不過,好在這一場風波總算是平息過去了,皇上也已經下令了,向鄭國正式下達了戰書。
朝堂上。
「皇上,現在鄭國這件事也已經過去了,老百姓也安居樂業,臣請求,還鄉!」周禛說道。
他雖然不老,可是,也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情留在朝廷裡面,這裡本來就不是適合自己的地方。
皇帝看著周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他就知道,這個周禛,動不動就是想要回家。
總之,他的心思就沒有一天在標題裡面的。
皇帝心裡也清楚,自己留不住周禛的,他的心早就已經野了,也罷也罷,就讓周禛離開吧。
「好了,朕也拿你沒有辦法了,你就還鄉吧,不過……」皇帝看著周禛。
他的話甚至都還沒有說完,周禛就已經把接下來的話,接出來了。
「皇上,你就放心好了,臣一定隨叫隨到。」周禛笑道。
皇上的意思,他作為臣子,當然是非常清楚了,如果鄭國還敢惹什麼事情,周禛二話不說,還是會帶兵過去的。
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國家,也是為了他個人。
看到周禛好像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皇帝便也沒有多說什麼了,他知道,周禛這心思在溧陽縣啊!
可是,皇上就不明白了,這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溧陽縣,能有什麼好東西,讓周禛這麼流連忘返的。
這溧陽縣,難道說比京城還要好嗎?
「好了好了,你就回去吧。」皇帝無奈道。
溧陽候府里。
聽說候爺周禛回來了,所有人都很開心,都在等著周禛回家呢!
「你聽說了嗎?聽說咱們候爺沒有娶那個王爍公主啊!」一個小丫頭說道。
聽到這個小丫頭在這裡八卦,其他的小丫頭也圍了過來,好像大家都是同樣的心理,對八卦都是很感興趣的。
「我聽說,是妙姨娘過去的,好像就是因為妙姨娘,所以候爺才放棄了那個王爍公主。」另外一個丫頭說道。
這周禛還沒有回來,溧陽候府里就什麼風聲風語都有了,好像都是關於周禛還有許苹的。
夭桃經過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那幾個小丫頭圍在那邊,嘰嘰喳喳地不知道說什麼。
她的好奇心本來就比較強烈,就停下來了腳步,誰知道,剛好聽到了候爺的事情。
聽說了候爺很快就要回來了,並且,沒有娶那個王爍公主,夭桃立刻就笑了。
可是,聽到是因為妙姨娘過去了,是因為陸娟兒那個女人勸說了周禛,所以周禛才改變了自己的心意。
夭桃的心裡,頓時又微微有一點失落起來了。
原來周禛做的一切,自始至終都不是因為自己……
他可以為了那個女人,赴湯蹈火,做所有的事情,可是,當那個人還成了自己……
呵呵,周禛還真的是絕情,夭桃不禁有一點心疼自己和煙柳兩個人了。
她們進了這溧陽候府里,還真的是像陸娟兒那個女人的陪嫁丫頭一樣了。
周禛的心裡,自始至終就只有陸娟兒一個人,她們其他兩個人,周禛看都不看一眼的。
之前還有一個清霜,可是,清霜現在也退出了,不是嗎?
不過,她真的不明白了,那個女人到底是有什麼好的!
為什麼,為什麼候爺的心裡,自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女人呢!
那邊幾個小丫頭還沒有注意到夭桃姨娘過來了,還在那邊嘰嘰喳喳地說話。
「你們說,到時候妙姨娘會不會成為這溧陽候府里的女主人呢?」一個小丫頭興致勃勃地問道。
旁邊的幾個丫頭都點點頭,她們的臉上看起來很興奮,她們覺得是非常有可能的啊!
妙姨娘人又好,不像是夭桃姨娘那麼刻薄,也不像是煙柳姨娘那麼冷漠。
所以,陸娟兒在這溧陽候府里裡面的人緣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其實,她的人緣好起來,還是在許苹出現了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