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畢竟怎麼說,她都不熟悉這兩個人。
「嵐子殺了鳳鳴子?」周禛有一點驚訝地看著這個丫頭。
阿寶點點頭,看樣子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應該是東吳軍隊裡面的主帥。
因為,阿寶看著周禛眉宇之間的氣度不凡,而且,這個人熟悉秦家軍裡面的分布,知道嵐子,知道鳳鳴子。
許苹看了一眼周禛,周禛也剛好回過頭,看了一眼許苹,一時間也沒有想出來什麼好辦法。
「你救她嗎?」許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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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寶看著周禛,許苹這個時候也看著周禛。
可是,周禛只是笑了笑,他問道,「我怎麼救你的,你是秦家軍的人,我把你帶回去,到時候如果你是間諜怎麼辦?」
許苹點點頭,周禛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他們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相信一個人,萬一這個丫頭騙人了,怎麼辦?
阿寶一時間也沒有想到什麼證據讓人相信自己,只是,想到自己如果被嵐子的人抓到,到時候自己會是什麼下場,阿寶心裡是清楚的。
「我……」
她都快要急哭了,可是,一時間卻是想不到任何得辦法,來證明自己是一個無辜的人。
「這個盒子是鳳鳴子前輩留下來的寶貝,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請你們相信我。」
阿寶急中生智,趕緊把鳳鳴子留給自己的東西拿出來了。
鳳鳴子前輩,他們應該是知道的,只是希望這兩個人可以相信自己。
然而,看著這個女人手裡拿著的盒子,周禛只是笑了一下。
「這個盒子,你知道怎麼打開的嗎?」他問道。
如果給自己一個打不開的盒子,又能證明什麼事情呢!
除非說,這個女人把盒子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讓他們看一下。
說不定,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周禛還能選擇相信一下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可是,阿寶卻沉默了,這個盒子,鳳鳴子軍師說了,只有有緣人才能打開。
「我打不開,鳳鳴子前輩說了,讓我把這個盒子送給新月山莊的少莊主,厲月,他說他有辦法打開的。」阿寶解釋道。
雖然自己現在說的一切都是沒有任何根據的,可是,自己說的卻真的是句句屬實。
可是,看到這個讓自己感覺很熟悉的盒子,許苹卻覺得有一點興趣了。
特別是盒子上面的圖案,總是可以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能把盒子給我看一下嗎?」她問道。
阿寶把自己手裡的盒子遞給了許苹,雖然她心裡還是有一點擔心,擔心這個許苹是什麼壞人。
「這個盒子,我想我會打開,只是,你介意我打開看一看嗎?」許苹看著自己手裡的盒子。
這個盒子是玄鐵打造出的,盒子上面的那一把鎖,也是精心定製成功的。
所以,用周禛那樣的蠻力打開,一定是行不通的。
可是,許苹卻覺得,自己是有能力能打開這個盒子的。
阿寶看了一眼許苹,還是把自己手裡的盒子遞給了許苹,軍師說了,能打開這個盒子的人,就是盒子的主人。
這裡面的東西,可以交給這個能打開盒子的人,哪怕這個人不是新月山莊的少莊主厲月。
許苹拿著自己手裡的盒子,這盒子有一點像自己玩過的魔方一樣,卻是要比魔方複雜很多。
這還要多虧了自己的師傅教給自己的一個小辦法,打開這個盒子應該還是可以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盒子,然後把上面的搭扣和下面的搭扣並在一起。
後面周禛就完全看不懂這個丫頭在做什麼了,可是,許苹卻是真的打開了這個盒子。
周禛和旁邊的阿寶都是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許苹。
許苹竟然還真的能夠打開這個盒子,可是,盒子裡面只有一個墨藍色的像寶石一樣的東西,還有一封信。
「鳳鳴子前輩說了,能打開這個盒子的人,就是這個盒子的主人。」阿寶說道。
看樣子,這是老天爺的安排好了的,自己面前的這個救命恩人,應該就可以拿到自己手裡的盒子。
「這封信裡面寫的是什麼?」周禛問道。
許苹把信打開看了一下,大概明白了事情發生的經過了。
信上說的,就是說嵐子殺害了自己的師傅鳳鳴子,還有就是,讓人去藏經樓裡面,毀什麼攝魂棒。
並且,千叮嚀萬囑咐,這個命令一定要告訴自己的徒弟厲月。
周禛看了一眼許苹,兩個人都看著自己面前的阿寶,現在可以證明了,阿寶並沒有說謊。
「你放心吧,我會救你的。」許苹說道。
她把自己手裡的兩樣東西重新放回了這個盒子裡面,然後把自己手裡的盒子還給了阿寶。
「這個你拿著吧,我們相信你了。」許苹說道。
可是,阿寶這個時候卻堅持要把盒子裡面的東西交給許苹。
「鳳鳴子軍師說了,能夠打開這個盒子的,就是這盒子裡面東西的主人,姑娘,你就把這個東西收下來吧,至於信,到時候我會帶給新月山莊的少莊主厲月的。」阿寶說道。
這個姑娘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麼壞人,再者說了,盒子是這個姑娘打開的。
裡面的東西,當然也是屬於這個姑娘的。
許苹有一點驚訝地看著這個阿寶,這個東西看起來好像很珍貴的樣子,自己不能收下來。
「這樣好了,盒子裡面的東西,我先幫忙保管,到時候還給鳳鳴子的徒弟,厲月。」許苹說道。
阿寶點點頭,她看著許苹,這個姑娘還是一個不貪心的人,這樣自然是最好的了。
並且,這個丫頭可以打開這個盒子,那麼就證明一點,這個丫頭和這個盒子有緣分。
鳳鳴子軍師說過的,能夠打開這個盒子的,不是他的徒弟厲月,就是自己師弟鳳行子的徒弟。
看樣子,這個姑娘就有可能是鳳行子前輩的徒弟了。
阿寶跟著許苹還有周禛回到了軍營,才發現,這個女人和自己是一樣的,她們兩個人混在這麼多男人的軍營裡面,都是女扮男裝。
「我是過來代替我哥哥的,你呢?」阿寶看著許苹,好奇地問道,「那個人是你的情郎嗎?」
阿寶指著不遠處的周禛問道,許苹頓時覺得有一點尷尬起來,周禛是自己的情郎嗎?
「是……的吧……」她有一點猶豫,自己的確是因為周禛,所以過來的。
如果不是因為周禛,自己怎麼可能過來這樣荒涼的鬼地方。
可是,她不是已經想過了,周禛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嗎?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許苹發現自己好像有一點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了,可是,自己終究是要離開周禛的,不是嗎?
兩個女人,女扮男裝趴在不遠處的地方,看著軍營裡面不斷地有人來來往往……
許苹看著周禛的方向,這個時候周禛剛好回頭,兩個人就那麼看著對方。
許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一點不對勁,她趕緊轉過頭來,可是周禛卻笑了。
秦家軍的軍營裡面。
這幾天因為嵐子出去了,所以,兩軍暫時停戰了,並且,都需要時間來休養生息了。
秦沐徳的軍營裡面,他正在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兵書,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有人這個時候進來了。
「沐德……」胭脂笑著看著自己的夫君。
秦沐徳抬頭,剛好看到了自己最寵愛的胭脂,這個丫頭怎麼過來了,不過,他的眼眸裡面,更多的還是驚喜。
「你怎麼來了?」
秦沐徳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胭脂,胭脂笑著,趴在秦沐徳的懷裡撒嬌。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路過來,經歷了什麼,這一路上有多麼辛苦。
「將軍,你知道嗎?我過來的時候,差一點把我的小命都丟了!」胭脂嬌嗔道。
她是真的覺得有一點害怕了,自己剛才誤打誤撞,跑到了那個什麼嵐子的營帳裡面,不過,卻是聽到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怎麼了,說說,是誰欺負我的胭脂了?」秦沐徳笑著說道。
對於自己這個妾室的任性,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生氣,相反的,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丫頭無憂無慮的性格。
「怎麼了,跟我說一說,發生了什麼事情?」秦沐徳笑著說道。
可是,胭脂卻是用警惕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沐徳四周的人,秦沐徳立刻就明白了胭脂是什麼意思。
她應該只想要和自己一個人說這件事情吧,那麼,也就是說這個事情嚴重了。
「你們先下去吧。」秦沐徳命令道。
看到秦沐徳左右的人全部都離開了,胭脂才敢把自己在嵐子營帳裡面看到的一切說出來。
「將軍,那個嵐子,就是他殺了自己的師傅,並且,他是秦少君的人,我全部都聽到了。」胭脂看著秦沐徳說道。
秦沐徳還是相信嵐子的,這讓她覺得很擔心,這個時候,不能夠相信這個嵐子啊。
聽到胭脂這麼說,秦沐徳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知道,胭脂是不可能說慌的。
再者說了,胭脂根本就不認得什麼嵐子和鳳鳴子,她是真的聽到了,才會這麼說的。
「沒有想到,怪不得,怪不得那個嵐子讓我先去把秦沐徳救出來,哼哼,原來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秦沐徳緊緊地扣住了自己的十指,咬緊了自己的後槽牙。
他原來還是很相信這個嵐子的,沒有想到,這個嵐子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相信。
「將軍,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啊,這嵐子連自己的師傅都敢殺!」
胭脂提到了這件事情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畢竟,秦少君和秦沐徳兩個人的關係,他們的心裡都非常清楚的,
「我知道了。」
秦沐徳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心裡卻是留了一個心眼,這個嵐子,不可以相信。
虧他還那麼信任嵐子,沒有想到,鳳鳴子竟然就是被自己的徒弟給殺了的。
他現在說的什麼阿寶,根本就是一個幌子,明明就是他自己殺了他的師傅。
「將軍,咱們要不然把這個嵐子趕出去吧?」胭脂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