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喜歡有能力的臣子,不是喜歡嚼舌根的臣子,這個左敬林心裡還是有數的。
周禛雖然平時為人有一點高傲,可是,人家是真的有那個高傲的資本啊!
他有能力,並且還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子,太后娘娘的侄孫子,這身份可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周禛回來了以後,直接就去了許苹和自己的營帳裡面,他想要看看那個丫頭。
雖然說把許苹帶到了自己的身邊,讓這個丫頭吃了不少苦,可是,周禛能夠時時刻刻看到許苹也是非常開心的。
不過,自己的開心只怕是要建立在那個丫頭的痛苦之上了。
「候爺,你回來了。」
阿五看到候爺現在的模樣,就知道候爺一定是打勝仗了,不然候爺不可能那麼開心的。
阿五笑著歡迎周禛,可是小說周禛現在一門心思都在許苹身上,那個丫頭現在在哪裡呢?
「妙姨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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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臉上竟然帶著罕見的笑容,和興奮。
「在裡面呢!」阿五回答道。
這妙姨娘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候爺回來的時候,可以看到妙姨娘,然後感到開心吧。
周禛跑進去的時候,看到許苹正在對著自己案台上面放著的排兵布陣圖紙發呆。
就是自己過來了,這個丫頭好像都沒有抬頭看自己一眼。
好像這個丫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一樣。
周禛笑了一下,這個丫頭難得這麼認真,他突然從後面繞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許苹。
「候爺,你回來啦!」看到周禛回來了,很明顯,許苹的臉上也是一臉的興奮。
看到這個小丫頭看著自己的時候,這興奮的表情,周禛立刻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的感覺。
「怎麼了,在這裡待著覺得無聊嗎?」周禛笑著說道。
可是,許苹只是笑著搖搖頭,陪在周禛的身邊,每一天看著周禛回來,還是比較好的。
「不無聊,就是覺得身上好癢,好多天沒有洗澡了,感覺我自己髒兮兮的。」許苹現在自己都有一點嫌棄自己了。
她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忍受自己這麼一副髒兮兮的模樣,可是,還偏偏要這樣繼續下去一段時間。
「沒事,爺不嫌棄你髒。」
周禛就那麼抱著許苹,然後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他一點都不嫌棄這個丫頭。
只要這個丫頭陪在自己的身邊,他周禛就是開心的了。
「候爺今天打勝仗回來的嗎?」許苹笑著問道。
她記得,周禛說過的,今天下午他和秦少君還有一場對決。
不過,現在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已經成功了,並且已經收兵了。
周禛點點頭,是的,自己已經成功了,要不然,怎麼有時間過來陪自己的妙兒呢!
「候爺真棒!」許苹看著周禛,笑得一臉的興奮。
看到這個丫頭看著自己一臉崇拜的模樣,周禛頓時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雖然說自己打下來這樣的勝仗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可是,看到許苹看著自己一臉崇拜的模樣,他的心裡還是覺得有一種很大的滿足感。
這個和自己單純勝利,是不一樣的感覺,因為有了這個丫頭,好像一切都變得特別有意義。
「怎麼辦了,妙兒,爺想以後每一場戰爭,都能有妙兒陪著我。」周禛笑著說道。
這是一句很美的情話,許苹聽出來了,可是,她卻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自己整天跟在周禛的後面走南闖北,不難想像,到時候自己會變成一個什麼髒兮兮的人。
「呵呵,候爺真好。」
許苹心裡卻在想著,可別再害自己了,自己這副身子骨,還真的是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這個時候,門口剛好青松進來了,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
「候爺,秦少君要見你。」青松說道。
周禛點點頭,沒有說什麼,這個時候秦少君想要見自己,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秦少君是誰啊?」
旁邊的許苹卻是一臉茫然的表情,她並不認得這個什麼秦少君,所以,心裡自然是有一點好奇了。
「今天被我俘虜的手下敗將。」周禛笑著說道。
秦少君說想要見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去見這個秦少君嗎?
看到自己的候爺周禛還坐在那裡,青松有一點尷尬地看著周禛。
「候爺,你不去看看嗎?」他問道。
周禛點點頭,笑了一下,「遲一點過去,看看我到時候像不像要過去。」
不過,他很好奇,秦沐徳明天會不會給自己答覆,他說了,給秦沐徳一天的考慮時間。
秦家軍的營帳裡面。
秦沐徳回來了以後就立刻過去找鳳鳴子了,鳳鳴子一定有辦法的。
可是,沒有想到,鳳鳴子的侍從卻說鳳鳴子和嵐子正在有重要的大事商量,請秦沐徳秦將軍遲一點過來。
「將軍,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秦沐徳身邊的先鋒槐喻問道。
可是,秦沐徳現在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記得團團轉,卻也只能束手無策。
槐喻問自己怎麼辦,他怎麼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說了讓秦少君不要戀戰,那個傢伙還是中計了,現在讓周禛拿著自己弟弟的性命過來威脅自己。
「將軍,咱們真的要用糧草把少將軍換回來嗎?」槐喻問道。
可是,秦沐徳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他的心裡當然是不願意的。
本來,他的心裡就非常清楚,弟弟的能力比自己強大。
所以,如果這個時候秦少君出了什麼事情,當然是最好的,剛好自己也就不需要對著這個可恨的傢伙生氣了。
更何況,糧草對於行軍打仗的重要性,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他們這一次拿到了東吳的糧草,就好比是斷了東吳的命脈。
秦沐徳不想要用糧草換回來自己的弟弟,可是,他心裡又非常清楚,自己的弟弟手下的那些人,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如果自己真的放棄了救秦少君,只怕秦少君部下那些誓死效忠秦少君的人,是要背叛自己了。
「先靜觀其變。」秦沐徳嘆了一口氣。
說不定到時候鳳鳴子回來,能給自己一個好一點的意見。
誰知道,這個時候竟然發生了一件秦沐徳措手不及的事情,鳳鳴子死了!
並且,與此同時,秦少君被周禛俘虜過去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營帳裡面。
「軍師怎麼樣了?」秦沐徳一下子就慌了。
自己這一路過來,都是鳳鳴子在在給自己出謀劃策,如果鳳鳴子出事了,自己怎麼辦!
可是,那個過來報告的人只說,剛才鳳鳴子讓嵐子過去,然後兩個人在鳳鳴子的房間裡面待了將近有兩三個時辰的時間。
後來,後來嵐子出來的時候,就是一臉悲傷地說,他的師傅去了!
「把嵐子給我叫過來,這個怎麼可能,鳳鳴子軍師怎麼可能會出事!」
很明顯,秦沐徳完全不相信這件事情,昨天鳳鳴子還是好好的,今天早上的時候,他還過來給自己提供了良策。
如果不是因為鳳鳴子的好計謀,他們也不可能拿到周禛那邊的糧草。
可是,現在老天竟然告訴了自己,鳳鳴子死了,這讓秦沐徳一下子就慌了。
秦沐徳出事了,自己下一步怎麼辦,到底是不是交出糧草。
偏偏這個時候秦少君的部下還要給秦沐徳找麻煩。
「將軍,少將軍的部下求見。」
秦沐徳當然知道秦少君的部下這個時候想要見到自己是因為什麼事情了。
可是,他現在不能去見這些人,自己一旦見到了他們,他們一定會威脅自己,用糧草換回來自己的弟弟秦少君的。
「先告訴他們,我們正在想辦法救他們的少將軍。」秦沐徳不耐煩地說道。
他當然明白了,只怕是周禛的人混進來了,把這個消息散播開來了,所以,現在自己才那麼糾結。
他現在只有看到了嵐子,才知道應該怎麼辦。
鳳鳴子到底是怎麼死的,這件事以後再調查清楚好了,還是嵐子過來最重要,趕緊幫自己想一個辦法。
「將軍,嵐子師傅過來了。」外面的小兵報告說道。
說著,鳳鳴子的二徒弟嵐子就進來了,他的臉上風輕雲淡地,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只是,眼眸裡面,深深地,好像還隱藏著什麼,看起來,好像是淡淡的憂傷。
「嵐子師傅,鳳鳴子軍師到底是怎麼死的?」秦沐徳還是很難相信,鳳鳴子竟然都已經死了。
可是,現在嵐子頭上的束髮之帶已經變成了白色,這讓秦沐徳不得不相信。
「師傅身體這段時間一直都抱恙在身,只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不過沒有想到,今天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方才,我才和師傅在說笑,可是,沒有想到,師傅一瞬間的臉色就變了。」
嵐子說的繪聲繪色,甚至,語調裡面還帶著一點淡淡的憂傷,讓人不得不相信,他有多麼傷心,自己師傅的死亡。
秦沐徳已經是沒有時間聽鳳鳴子死亡的這個過程了。
他現在只想要知道,能不能有一個辦法,能夠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嵐子,你是你師傅的徒弟,你能不能幫我想一個辦法,怎麼才能解決現在的問題?」秦沐徳問道。
現在,周禛只給了自己一天的思考時間,然後自己弟弟的那些部下,都急著要求見自己。
他已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這個時候自己如果再不趕緊想出來辦法,只怕到時候秦少君的部下真的會把自己這個將軍給吃了的。
嵐子看著這個有一點碌碌無為的傢伙,還真的是只考慮自己的利益。
師傅鳳鳴子為了他們秦家軍鞠躬盡瘁這麼長時間了,還真的是挺諷刺的一件事情。
嵐子在自己的心裡不屑地笑了一下,這件事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
「將軍說的可是糧草換少君將軍一事?」嵐子問道。
這秦沐徳急著解決問題,不顧自己師傅的死因,這現在對於自己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