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爺,你能夠回來親自指揮戰爭真的是太好了。」青松看著周禛感嘆道。
可是,他這麼一說,周禛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怕是左敬林又做了什麼荒唐的事情了。
「左將軍呢?」周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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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敬林不是什麼奸臣,可是,也並不是什麼有用的臣子。
俗話說的好,不怕被利用,就怕你沒用,所以,這個左敬林只怕是一個沒用的人啊!
「左將軍昨天一直都在研究戰術,這會兒不知道將軍已經回來了,說不定還在看兵書。」青松報告說道。
周禛點點頭,他明白了,不過,昨天晚上差一點可就出事了,還好他們在迷霧森林裡面找到了讓秦家軍止步的辦法。
「我去看看。」
周禛說著,便邁著修長的腿,過去了左敬林的營帳,今天下午的時候恐怕秦家軍還要捲土重來。
所以,現在他們必須做好了準備,起碼要嚴陣以待,不能在這個時候反而是亂了方寸。
周禛走了兩步,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麼,又轉過頭來。
「對了,阿五,這幾天你就不要跟著我們了,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妙姨娘。」周禛吩咐道。
阿五彎腰說了一句是,他當然明白候爺的擔心了,這妙姨娘的安全對於候爺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許苹撇撇嘴。
她就不理解了,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能出現什麼問題,周禛擔心的實在是有一點太多了吧。
可是,許苹覺得自己有能力照顧自己,周禛可不是這麼覺得的。
這個丫頭莽莽壯壯的,說不定到時候還就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這戰場上可不是家裡。
「好了,讓你聽話,你就聽話。」周禛臉上有一點無奈,可是,青松卻感覺到了,候爺臉上更多的是真的對妙姨娘的寵溺。
看樣子,這候爺對妙姨娘,還真的是喜歡的緊啊!
如果不是那麼喜歡妙姨娘,幹嘛還要千叮嚀萬囑咐呢!
這青松可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自己的候爺對別家的女兒這麼上心過啊!
「嗯嗯,我知道了。」許苹翹著嘴巴。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倘若不聽話,周禛真的有可能會讓阿五把自己送回去的。
好不容易出來了這麼一次,許苹才不要就這樣什麼都沒有看到,就被人帶回去了呢!
「放心好了,等到這裡的一切結束了,我陪你在這裡走走,去哪裡都可以。」
周禛突然走近了許苹,揉揉她的後腦勺。
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看著他們兩個,周禛是主帥,所有人當然都更加關注了。
許苹很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想要提醒一下周禛,這不是在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
可是,周禛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看到許苹微微紅著臉點頭的時候,周禛才放手,轉身離開了。
看到周禛放心地走了以後,許苹頓時就覺得自己自由了。
「阿五,我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這裡有什麼有意思的,一定要帶我過去看看。」許苹笑著說道。
可是,阿五卻是一臉的尷尬,妙姨娘難道是忘了嗎?
這裡是戰場,還能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刀光劍影,除了屍體,就是荒涼啊!
「妙姨娘,這附近可沒有溧陽縣裡那麼繁榮啊,這裡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阿五勸說道。
這妙姨娘如果真的是想要在這裡找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只怕是難上加難啊!
許苹看了一眼四周,大概才明白了,阿五說的是什麼意思,這附近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
許苹看著一片荒涼的漠北,想到周禛是一個戰場上的將軍,突然也覺得,周禛很不容易。
這麼艱苦的環境,怪不得在家裡的時候要好好享受一下,這裡的日子,實在是苦的很啊!
「那你們戰士們一般吃什麼東西呢,就是朝廷運過來的那些糧草嗎?」許苹問道。
這茫茫的荒漠,幾乎是看不到一點點的糧食的,軍營的糧草也是從朝廷裡面過來的。
許苹現在仿佛可以理解那一句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是什麼意思了。
這裡根本就沒有可能找到糧食,所以,如果斷糧,只能是死路一條。
怪不得兵書裡面經常說的,斷敵軍糧草是一個很好的計策,現在許苹才能理解是什麼意思。
「阿五,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可以一個人走一走的。」許苹說道。
阿五就這麼跟在自己的後面,反而讓她覺得有一點不舒服。
什麼時候自己的身邊總是有一個人跟著,許苹就有一種感覺,好像自己是在坐牢一樣。
「妙姨娘,異地候爺吩咐的,妙姨娘還是不要為難我了吧。」阿五尷尬地笑著,「妙姨娘如果覺得我煩,我可以離妙姨娘遠一點。」
阿五說著,便往後退了幾步,,可是,許苹要這幾步有什麼意思。
她要的是一個人,可以自由自在的啊,恐怕是沒戲了。
「不是,阿五,你看這附近都是咱們的人,我不跑遠就不會有危險了。」
許苹還是不死心,繼續說道,可是,阿五卻在堅持,要跟在妙姨娘許苹的後面。
「妙姨娘有所不知,這前方便是秦家軍的駐紮地,到時候,姨娘如果不小心闖進去了,只怕是姨娘會被抓著成為俘虜的。」
阿五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樣的事情之前也是發生過的,所以,阿五才這麼說。
許苹點點頭,算了,為了不給周禛找麻煩,自己還是跟在阿五的後面吧。
周禛去了左敬林的營帳以後,左敬林也是一臉的震驚。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周禛竟然回來了,不過,周禛回來了,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
「將軍,屬下日夜盼望將軍歸來,將軍可算是回來了。」左敬林臉上的激動,並不是偽裝的。
他是真的感到很開心,周禛終於回來了,這樣,他們東吳取勝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周禛只是笑了笑,走過去,看了一樣左敬林昨天研究了一個晚上的排兵布陣圖。
可是,看到左敬林研究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排兵布陣圖,周禛真的感覺有一點失望。
這個就是左敬林研究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成果嗎?
「將軍,你看這個怎麼樣,到時候,咱們就用這個陣法?」
顯然,左敬林還沒有看出來自己研究了一個晚上的排兵布陣圖有什麼問題,看到周禛過來了,他還在這裡,眉飛色舞地講解著。
周禛只是尷尬地笑了笑,他真的很想要說一句,你開心就好……
「左將軍,你這個陣法圖……真的很好,只是,到時候戰場上面,我們怎麼知道敵軍用什麼陣法,所以要學會靈活運用啊!」
周禛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左敬林聽明白了沒有,但是,他已經盡力了。
如果他們過去的時候,一開始就把自己的排兵布陣亮出來了,這反而給了敵軍反應的時間,只怕到時候他們才更加處於被動的地位。
左敬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周禛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至於他到底有沒有聽懂周禛的意思,其實誰也不知道,不是嗎?
「今天下午的時候,我怕秦少君還會過來。」周禛分析道。
左敬林心裡一驚,不對啊,將軍是不是記錯了,這秦家軍的主帥可是秦沐徳。
「將軍,難道不應該是秦沐徳嗎?」左敬林問道。
這秦家軍一直都是用長子尋找,這長子是秦沐徳,不是秦少君啊!
「是秦少君,秦少君和他的哥哥性格差別很大,他不會甘心昨天晚上就那麼退兵的,所以,今天早上整頓了一下,下午很有可能會過來。」周禛很肯定地說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實在是太熟悉秦沐徳和秦少君了。
這兩個人是什麼性格,有什麼性格缺點,平時喜歡用什麼陣法,周禛真的可以說是爛熟於心了。
左敬林點點頭,對於這兩兄弟,他倒是沒有什麼研究。
左敬林能夠知道的,也就那麼多了,他只知道秦庭每一次都會讓自己的大兒子秦沐徳主戰,小兒子秦少君輔戰。
「如果秦庭讓秦少君主戰,昨天晚上的時候,咱們應該就會被他們殺一個措手不及了。」周禛笑著說道。
這還真的要多虧了秦家那個什麼不成文的規定,長子最大。
所以,成就了這個優柔寡斷的秦沐徳,卻是讓真正有能力的秦少君退居後方了。
「所以,將軍的意思是說,秦沐徳不如自己的弟弟秦少君?」左敬林好奇地看著周禛。
「也不能說是比不上吧,只能說,秦沐徳適合成為文臣,不適合作為武將。」周禛說道。
武將和文臣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只是,很可惜,秦庭盲目地讓自己的大兒子成了主帥。
只怕,屈尊在這樣的大哥手裡,秦少君心裡也是非常不甘心的吧,周禛若有所思地笑了。
「將軍分析的有道理。」旁邊的左敬林點點頭。
他不得不承認,周禛真的是戰神,百戰百勝,怪不得,能洞悉人心。
可是,周禛只是笑了笑,外人都說自己如何如何厲害,天資卓越。
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
秦家軍的營帳裡面,還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昨天晚上秦沐徳竟然就那麼把十萬大軍帶回來了,真的是丟人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還真的就像周禛說的那樣,秦少君要求今天下午的時候,再進行一戰。
可是,秦沐徳卻覺得今天下午不是什麼好時候,因為昨天晚上已經出現了那樣的事情了,秦沐徳就更加覺得他們應該休養生息了。
「大哥,昨天晚上是最好的機會,咱們已經錯過了,今天你還要繼續錯過這樣的機會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秦少君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