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收回手,坐在壽全的身邊,問:「壽全哥哥,哥哥他們怎麼了?」
壽全道:「哥哥他們只是被人欺負了,阿莫不用擔心。」
「是誰欺負我的哥哥?」阿莫怒氣洶洶的問,小手緊緊的攥緊,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怒意。
瞧著他的模樣,壽全輕笑一聲。
他年紀這般小便知道護短了。
「阿莫放心你哥哥所受的欺負,授權哥哥都會幫他報的,有授權哥哥在,不會讓人欺負阿榮他們。」
「姐姐也是被他們欺負了嗎?」阿莫想起姐姐臉上的淤青,心裡有些心疼。
「你覺得你的姐姐是他們可以欺負的嗎?」壽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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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搖搖頭。
他私心裡認為沒有人可以欺負姐姐,他家姐姐是陳家村里最勇猛的女子。
「那既然如此,阿夢為何這般想。」壽全詢問。
阿莫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認為,他只知道昨晚姐姐回來一身濕漉漉,哥哥的手臂上還流著血。
姐姐也一晚沒有睡都在守著哥哥。
「阿莫放心,沒有人可以欺負你的姐姐。」
「如果有人欺負姐姐怎麼辦?」
「若是有人欺負你的姐姐,你怎麼辦?」
壽全反問。
「我會打他,我會打死他,我會讓他無法再欺負我的姐姐。」
「阿莫可知殺人是犯法的,打死人可是要償命的。」壽全耐心的教導,孩子正是處於法與罪的懵懂期,讓他知曉人不是可以隨意打殺的。
阿莫沉默不打死他不知道如何去幫姐姐。
「有些時候打人並不是為最好的解決方法。你要學會,哪怕對方知道你是報復卻又對你無可奈何,只得啞巴吞黃連,有苦說不出。」
阿木似懂非懂。
他還是太小,有些事情哪怕說的再清楚,沒到那個年齡他也無法理解。壽全只是和他提一下,並未完全地和他講解。
阿茂的燒終於退了下來,壽全時刻的心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熬了一宿困意襲來,脆弱身體終是架不住。
壽全交代阿莫幾句後便趴在躺床上沉沉睡睡。
阿茂一會兒去摸摸弟弟的額頭,一會兒又去哥哥有沒有發燒,隨後又去主屋看看姐姐有沒有醒來。
阿芙是被幾聲犬吠聲吵醒,她意識甦醒過來,手臂被她枕的發麻,她聽見阿茂的大叫連忙跑到院子裡,看見院子外一個男童牽著一隻大黃狗,目光看向裡面。
阿芙認得那孩子,正是昨兒個將阿榮推下河的陳老六家的孩子。
她沒有想到自己沒去找他算帳,他反倒過來了。
面對差點害死自己弟弟的兇手,阿芙對他並未有任何的好臉色。
語氣冷硬的說,「你過來做什麼?」
那孩子回道:「你管我做什麼?」
阿芙冷笑,「我弟弟昨日被你推下河中,半夜發起了燒,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說法?
陳大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向自己討要說法。
甄家這無父無母的女兒,真是太令人可笑。
「你叫阿芙是吧?」陳大語氣不屑的問。
即使阿芙比自己大一歲,他並未有任何的害怕。
一個無父無母之人,毫無仰仗之人,在這陳家村是他家說了算。
阿芙並未搭理他,這種人若是搭理他,反而會讓他更加的得意。
她不急,她總有機會收拾。
不欲再多看他一眼,阿福轉身正回屋裡,忽然聽到他大喊一聲。
「你的弟弟死了嗎?」
阿芙徹底怒了。
他撿起旁邊的一根木棍,推開柵欄直接快步跑了出去,大黃狗見她跑了過來,便要向她撲過去。
此刻阿福滿心都是教訓這個無法無天之人,敢欺負她的弟弟,她會讓他一輩子都後悔,手中的棍子不斷的揮向那隻大黃狗。
她使的勁兒太大,大黃狗被她打的嗷嗷直叫,最終被她打跑了。
陳大見此大聲的叫著它的名字,那狗卻一瞬便沒了蹤影。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的爹是誰嗎?你若是欺負我,你以後休想待在陳家村。」陳大威脅道,他此刻毫不懷疑,這個叫阿芙的人會毫不猶豫的打死他。
打他?阿芙縱使想打他,可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動手。
她用木棍指著陳大說:「你犯的錯,你爹娘並不知吧?」
陳大不知其意。
阿芙繼續說,「那你今日過來你爹娘也不知曉吧。」
聽此,陳大這才感到害怕,她這是這是打算殺人滅口。
「那你今日死呢?你的爹娘也不會知曉是我害得你。」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無父無母,孤家寡人。你敢欺負我弟弟,那你也別想好過。」
「我昨日並不是有意欺負你弟弟。」
「哦,是嗎?你害得我弟弟一身傷,燒了一整夜。今日你卻告訴我,你並不是有意欺負我弟弟。那麼我今日就算打死你,我也可以說我並不是有意傷害你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嗷」,阿芙一棍子打了下去,疼的陳大慘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