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已經完成,可以設施第三步。6⃞ 9⃞ s⃞ h⃞ u⃞ x⃞ .⃞ c⃞ o⃞ m⃞」護城掏出一隻北斗導航手錶在上面輸入了簡單的幾個字,然後發了出去。
北斗導航系統可以進行短報文通信,而且無法被國外監控,從決定實施第三步計劃開始,護城就取消了和肖劍的衛星通話,採用北斗聯絡。雖然速度相較實時的衛星電話慢了很多,不過安全第一。
「明白。」幾秒鐘過後,護城看到肖劍回過來的消息。
幾個小時過後,護城從手機上就看到了第三步開始實施的情況。
現在這個時代,一切大事件向來都是各種媒體的反應最快,尤其國內自媒體無論是不是真的,只要聞到風聲就都大肆報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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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宛平律師團隊向大阪警察局提出保釋申請
日方和某國緊急磋商周宛平引渡事宜,專家表示年內很難引渡
大阪警察局表示將審慎考慮周宛平律師團隊提出的保釋條款,若符合,不會阻止
……
從各路新聞暫且無法看出第三步計劃實施的結果,現在只能密切關注,持續等待。
不過,護城從肖劍傳給他的信息獲知,周宛平的律師團隊將他們先前制定的計劃放進了保釋條款里去了,比如僅居住在警察局三公里範圍內的地方。
但一天後的新聞讓護城知道,警察局和某國方面比他想像的還要狠多了。
周宛平獲得保釋,保釋金十億日元,接受佩戴電子腳鐐,居所接受警察局全面檢查,並且全面布置各種監控和地面震動感應器,沒有警察陪同不得踏出別墅一步,別墅里設置四個崗,24小時有警察駐守。
而這些都在護城和肖劍事前的預測之中,唯一讓他們有點出乎意料的是,別墅四周的落地玻璃不准拉窗簾,要接受24小時全面監控,也就是說周宛平在別墅里的一舉一動,包括睡覺都必須被嚴格監視。
唯一能讓他暫且離開監視的地方,只有洗手間,但是,他必須每兩個小時接受一次電子簽到,哪怕他在洗手間拉屎也必須打開門接受掃描簽到。
實際上,這特麼的還不如在監獄裡呆著。
「第三步完畢,可以實施第四步。」護城看著肖劍發過來的消息立即皺著眉回了一個「明白。」
兩個小時掃描一次,也就是說最多最多只有兩個小時能將包裹運送出去。但是,要想只用兩個小時就把包裹安全送出日本國內,這怎麼可能?
護城想一想就覺得頭痛,他和肖劍之前的計劃沒有想到時間如此倉促,從楓石院裡出來,再從大阪離開,抵達原先預定的撤離點,至少需要四個小時。
計劃,被日某兩國聯手設置的嚴苛監控條款給徹底打亂了,而原先制定好的計劃是一系列環環相扣的存在,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進行改變。所以,護城只能在原計劃範圍內想辦法彌補時間的不足。
……
「第四步完成,可以實施第五步,後天下午四點二十三分包裹自行抵達F位。」護城快速的將短報文消息發給了肖劍,很快就收到了肖劍的回覆,「明白。」
確認完肖劍那邊的情況,護城隨即又給屁股和釘子發送了信息,「時機已成,行動。」
第五步開始同步實施。
楓石院裡,日國警察很是鬱悶這個帝國來的傢伙為什麼這麼愛喝茶,愛喝茶就算了,但是喝多了還動不動就去上洗手間。這傢伙一上洗手間就讓值班的警察很是緊張,因為這所別墅里,唯一沒有監控的就是洗手間。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每次周宛平上洗手間的時候,值守客廳的警察就很不情願的跟了過去,然後守在洗手間外面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周宛平一開始很是不爽,每次見到警察跟過來不禁就開口很誇張的大喊一句「what?」
日人向來看上去很禮貌,值守的警察只好對著周宛平微微點頭鞠躬表示歉意,不過該守在門外還是絲毫不鬆懈的守著,而且周宛平在裡面時間久一點警察就趕緊貼著耳朵聽聽裡面的動靜。
不過在別墅里住了一個多星期後,周宛平和警察之間都相互習慣了。警察知道這傢伙喜歡蹲在馬桶上玩手機,尤其中午吃過午飯過後喜歡蹲在洗手間裡進行一次時間很長的如廁,時間長到每次都要警察去敲門他才會很不情願的一手提褲子一手握著手機從裡面走出來,而且這傢伙竟然還不沖水。
而周宛平也搞清楚了值守警察的職責,每兩個小時要掃描一下他腿上的電子腳銬以確認他老老實實的呆在指定的地方。還有,一旦他離開監控範圍去洗手間,警察就會跟過來,而且時間一長就會貼著洗手間的門聽裡面的動靜。所以,每次進洗手間,他都故意一點聲響都沒有,讓值守的警察緊張兮兮的貼著門聽裡面的動靜。
在周宛平入住楓石院的第九天,大阪下起了毛毛細雨,天氣陰沉沉的,外面很冷,唯一熱乎的依然是鋪天蓋地的新聞還在不停的滾動討論著日某兩國之間的緊急磋商以及周宛平的律師團隊向法庭提出的終止引渡的最新證據。
楓石院外,距離別墅大概幾十米遠的街道上三三兩兩還架設著幾個記者的鏡頭,但是由於天氣太冷,大部分記者都縮著手,他們已經在這裡蹲了八九天了,自從周宛平入住以後鏡頭裡就再也沒見過這個人,畢竟別墅的院牆太高。
而楓石院旁邊破舊的一戶建門口的淺綠色的帳篷里一個瑟瑟發抖的流浪漢從帳篷里鑽了出來,他低著頭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長雨衣,然後推著購物車「卡啦啦」穿過街道去撿廢品去了。
「這麼冷的天還下著雨,這也要去撿廢品,生活真是不容易啊!」一位年輕的記者看著漸漸走遠的流浪漢不禁搓著手感嘆起來。
「小林君努力吧,要不然就會像這流浪漢一樣,這種鬼天氣還要從溫暖的帳篷里爬起來去撿廢品。」一位年長的記者不禁笑呵呵的遞過來一杯熱咖啡。
「哎!前輩說的是啊!不過,作為記者應該不太容易失業吧,畢竟世界上什麼都會變少,就是新聞不太容易變少啊!」小林接過咖啡一本正經道。
「不錯嘛,小林君這句話說得倒是很有道理的樣子,不過,任何事情不努力也都會失業,說不定剛剛那個流浪漢以前就是個記者。」
哈哈哈,兩個人不禁看著那轉過街角已然不見的背影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