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物盡其用

  「遲來一步,遲來一步。」曹鼎走到自己的位置,沒有立刻坐下,還很歉意地向大家彎了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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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亘古未有的新鮮事!

  前幾任書記在的時候,他一個州長,要是比書記早來,反而有些不正常。

  也就是梁棟上任以後,有些忌憚梁棟的背景,曹鼎才稍有收斂,每次都比梁棟早來那麼一點點。

  要說今天這事,還真不是曹鼎的本意,他也是被一個電話拖著,實在沒有辦法,才晚來了一會兒。

  梁棟微微一笑,道:

  「既然該到的都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

  梁棟話音一落,大家紛紛掏出筆記本,準備好水筆,隨時準備記錄。

  「梁書記,明宇書記、國強政委、斯年秘書長還沒到呢。」秘書長宗斯年不在,副書記態文星就代替他,提醒梁棟一句。

  梁棟擺擺手,表示他知道了,然後開口道:

  「昨天晚上,由錢定邦同志坐鎮指揮,在咱們景川展開了一場『獵狐行動』,針對境外勢力企圖在我們景川進行暴恐行動,進行了專項打擊,一舉搗毀多個匪患窩點,抓捕境內外涉案人員數百人,『獵狐行動』取得圓滿成功!」

  梁棟說的這些,已經不是什麼機密的東西,在座之人雖然早已掌握了這些信息,卻都聽得很認真,有幾個人還在筆記本上認真地記了幾筆。

  「這次行動,多方密切配合,部隊、武警、公安系統、省禁毒總隊以及我們景川各部門,通力合作,完美詮釋了新時代人民戰爭的定義,讓一切危害國家安全,擾亂地方治安的各種犯罪分子無處遁形,唯有俯首就擒一條道路可走。」

  「喪心病狂的境外勢力,妄圖策劃攻擊我們安南監獄,從我們監獄中劫走部分服刑犯人。幸虧我們國侒部門和警方早已洞悉他們的陰謀,然後才上報上級,組 織 了這次『獵狐行動』。」

  「大家都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對面的緬北不是很太平,客欽軍糾結一些民地武裝,對緬北同盟軍展開了攻擊。由於事發突然和緬北同盟軍沒有準備,再加上客欽軍得到了國際勢力的資助,緬北同盟軍一度處於十分被動的局面。就在昨天晚上,緬北同盟軍有如神助,突然對客欽軍展開反擊,並取得了驕人的戰績,也徹底扭轉了被動挨打的局面。我們相信,用不了多久,同盟軍就會重新獲取緬北地區的控制權。緬北的局勢我就不用多講了,只有同盟軍控制了緬北地區,我們的邊境才能穩定,我們好不容易才打掉的那些境外電詐犯罪集團,才沒有死灰復燃的可能。因此,在政治上,我們的屁股不要歪,要知道那些是我們該支持的,那些是我們該反對的。」

  「我國的對外政策從未有過改變,互不干涉內政,是我們對外交往的基本準則之一。我們雖然是大國,卻從未奉行過霸權主義,世界上的大小國家在我們眼中,統統等同視之。我們從未因為自己強大,就去欺凌那些弱小國家。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根本利益,也有自己的紅線。不管是哪個國家,哪個組織,哪個人,只要涉及到國家根本利益,觸碰到我們的紅線,我們十四億人都不會答應!」

  「有些人端著我們的飯碗,還要砸我們的鍋,這樣的人,必將被全國人民所唾棄!」

  梁棟越往下說,帽子扣得越大,說給誰聽的,大家心知肚明。

  曹鼎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眼睛死死地凝視著手中的水筆,不知在想些什麼。

  梁棟喝了一口水,接著道:

  「同志們,咱們能做到這張桌子上,心中就應該裝著全景川110萬老百姓。對於咱們來說,已經過了七十多年的和平生活。這七十多年,咱們國家雖然沒有發生什麼大的戰爭,但小規模的衝突還是有過幾次的。除了這些大家都知道的小規模衝突以外,我們曾不止一次的被人拉入過戰爭邊緣。可以說,我們現在的國際環境,用群狼環伺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我們不惹事,但我們從來都不怕事,那些妄圖在我們邊境挑起事端的勢力,我們也從來不會姑息!」

  說到這裡,梁棟頓了頓,然後擲地有聲地說:

  「那些視我們為威脅的境外勢力,最擅長的就是用糖衣炮彈腐蝕我們的領導幹部,從而套取國家機密,甚至在我們國家培植他們的代理人。我們都是黃皮膚黑頭髮,都流著相同的血,有些人卻一心想去外國生活,說實話,我是真難理解這些人是個什麼心理!」

  梁棟看了看政法委書記弓鳴宇的位置,繼續道:

  「今天有三位常委沒有到會,其中宗秘書長和寧政委有任務在身,沒能回來。至於弓書記為什麼沒來,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梁棟威嚴地掃視一周,好像在等人回答,又好像沒有,在確定沒人會回答這個問題後,才自問自答道:

  「就在昨天晚上,我們的弓書記親自跑到安南監獄,以省武警總隊的名義,調走了負責看守安南監獄的武警官兵。我們都知道,監獄武警的任務就是負責監獄外圍警戒,除了個別極端情況,比如有罪犯越獄等情況,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調動他們。但我們的弓書記竟然就膽大包天到如此地步,親自對安南監獄的劉隊長下了命令,除了幾個站崗的,剩餘武警官兵全部都被他調了出來。現在想想就後怕,要不是我們國侒和警方的同志給力,把那些妄圖劫獄的犯罪分子提前抓獲,要是讓他們集結起來,去進攻安南建議,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這裡,梁棟又問了一句:

  「那麼,大家說一說,我們的弓書記這會兒應該在哪兒?」

  邰文星很輕鬆地接了一句:

  「犯了這麼大的事,肯定在跑路啊!」

  曹鼎點點頭,十分認同邰文星的看法:

  「我覺得邰書記說得沒錯,這個弓鳴宇肯定是在跑路。只是沒想到啊,這傢伙竟然偽裝的這麼好,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

  弓鳴宇肯定不可能回來了,把髒水全潑到他頭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