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第二個岳菲

  梁棟有些哭笑不得,感覺這個世界有太瘋狂。

  我有楊過那麼帥嗎?

  難道還要上演一幕現實版『一見誤終生』?

  「那個,施部長,」梁棟乾咳兩聲,「以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談這些……」

  「你還是看不上我……」女人個個都是天生的演員,說著說著眼角就擠出了幾顆眼淚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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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不是看不看得上的問題,」梁棟解釋道,「怎麼說呢,我現在已經背負了一身的感情債,哪裡還敢再染指?你既然是燕京那邊過來的,就應該知道我第一任妻子何葉的事,她帶著孩子還在國外飄著。還有第二任,叫岳菲,她現在在槐安經開區管委會,我們倆的孩子由我父母帶著,住在燕京……你想想,我現在情況這麼複雜,如果要再跟你……」

  「你是不是說漏了一個,我還知道你跟嶺西那個省委書記的閨女有一個兒子。」施茜道,「可我不在乎這些!你大手一揮,命令一群人如狼似虎地殺進周家公司時的樣子,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你不在乎我在乎……」梁棟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直視著施茜,「我,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施茜跟見了鬼一樣,滿臉的不可思議。

  「『陽書記』不是訛傳?」

  既然話已說開,梁棟反而沒了什麼心理負擔,語氣如常地說:

  「跟了我,你就得守活寡,你可要考慮好了。」

  梁棟本以為施茜會知難而退,誰知她根本就不帶考慮的,脫口而出:

  「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沒什麼病是治不好的。再說了,你的話,我不信,除非你讓我檢查一下!」

  梁棟無語了。

  想起剛遇到岳菲的時候,岳菲好像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倆人真正接觸以後,反差之大,簡直大出天際。

  各種虎狼之詞,張口就來。

  各種潑辣舉動,隨手就是。

  莫非這個施茜也是一樣?

  梁棟從不懷疑岳菲對他的感情,但也自始至終都知道岳菲接近他目的不純。

  家庭,感情,在岳菲面前,遠不及她對權力的渴求。

  現在的她,已成功當上了槐安經開區管委會常務副主任,主持管委會工作,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本來她想一步到位,把目標定在了管委會主任的,奈何資歷是個天然短板,只好退而求其次,暫時以常務副主任主持工作。

  如果不出意外,去掉那個『副』字也就是一兩年的事情。

  其實,從梁棟內心來講,岳菲並不是主持管委會的最佳人選,可他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大有人在,有燕京那邊的,有各大家族的,也有一大批嶺西本土幹部。

  就連何義勇都曾厚著臉皮找過梁棟,寧願自降身價,放棄一把手的位置,去槐安經開區當個管委會主任。

  經開區黨工委書記是蘇夔,這個位置,無人能夠撼動。

  蘇家為了這個位置,蘇懷山甚至都放棄了上位的機會。

  ……

  思來想去,梁棟不相信他有著楊過的魅力,更不會相信施茜有著郭襄的痴情。

  他感覺施茜應該就是第二個岳菲。

  「施部長,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怎麼選擇,我阻擋不了,但我可以做我自己的主。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梁棟知道他這話一出,施茜必定又會飆淚,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與其糾纏不清,不如一刀兩斷!

  果然,施茜掩面而泣道:

  「梁棟,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紙』,我都放下臉皮跟你坦露心跡了,你竟然絲毫不顧及我一個女人的尊嚴。你有過那麼多的女人,而且個個都十分優秀,我覺得你肯定是個會討女人歡心的男人,可你今天的表現……」

  施茜說到這裡,突然放下手,直視著梁棟:

  「你是不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梁棟心裡一陣苦笑,這女人的腦迴路還真是清奇,你都要主動送上門了,我還有必要欲擒故縱嗎?

  「是這樣,肯定是這樣!哼!梁棟,你也說了,你能做得了你的主,我也能做得了我的主,我這個人就是一根筋,一旦瞅准了一個目標,不撞南牆,絕對不會死心!」

  ……

  紀綱跟曹鼎正在說話,看到窗戶外面有個人影一閃而過,就走過去,把門開個小縫,探出頭偷偷瞄了一眼,然後縮回頭,對曹鼎道:

  「不會吧?這就走了?莫非是干著急使不上勁兒,被那小娘們兒攆出來了?」

  說完,兩個老傢伙相視一笑。

  紀綱又一臉淫邪地說:

  「那小娘們兒這會兒被撩撥得不上不下的,你過去試試,說不定能成事。」

  曹鼎道:

  「這會兒忘了你剛才對我的警告了?要不是顧及齊學海親自送她上任,我早就對她上手段了!」

  紀綱點點頭,表示同意:

  「漂亮女人多的是,不能為了一時的暢快,惹上一身的麻煩。」

  ……

  第二天,紀綱剛到辦公室,辦公室主任就通知他說,州委組織部長刀景天請他去一趟。

  紀綱不知道刀景天怎麼突然找上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

  他一到刀景天辦公室,刀景天就起身握住他的手,滿臉堆笑道:

  「紀州長,恭喜啊!」

  紀綱一頭霧水:

  「刀部長,你別開我玩笑,我能有啥喜事兒?」

  刀景天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老紀,你這就不夠意思了,通知都發到我這裡了,你還要藏著掖著?」

  紀綱一臉無辜地說:

  「刀部長,我真的是啥也不知道啊?」

  見紀綱不像是裝的,刀景天也有些拿不準了,就拿起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遞給了紀綱:

  「你自己看。」

  那是一份通知,內容是通知紀綱到燕京黨校脫產學習半年。

  「老紀,這黨校可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你這去學習半年,回來以後肯定是要提拔的啊!」

  要是正常情況,紀綱肯定會欣喜若狂,關鍵是現在情況它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