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昏昏欲睡(修)

  梁棟和岳藉的談話,岳菲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實在忍不住,就用力推開門,掛著眼淚走了進來,拉著岳藉就要走。

  「哥,咱們走!人家現在巡視組組長,燕京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咱們這些鄉里人?」

  梁棟專心對付著桌子上擺的茶水,都不敢抬頭看岳菲一眼。

  看樣子,也沒打算開口挽留一下。

  天底下,最難斬斷的,當屬情絲。

  狠狠心,說不定也就過去了呢?

  岳菲淚眼朦朧,仍舊把梁棟的表現盡收眼底。

  本想裝腔作勢一回,誰知,心上的人兒不解風情也便罷了,哥哥岳藉也是個沒眼色的,竟然還真就跟著她往外走了。

  眼看倆人就要出門而去,岳菲見梁棟仍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這一次眼淚是真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流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岳藉拽住了妹妹,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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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等一下,我的鑰匙好像掉了。」

  岳菲斜眼看了哥哥一眼,剛才還哭得梨花帶雨,突然就忍不住想笑,一向規規矩矩古古板板的大哥,連個理由都不會編,他的鑰匙正攥在手裡呢!

  不管怎麼說,總算有了坡,她要再不知道下驢,那就不是岳菲了。

  岳藉把岳菲又拉回去,把她按在椅子裡,然後裝模作樣地到處找了找,最後『才』發現,鑰匙竟然就在手中。

  「真是上了年紀了,這不是騎驢找驢嗎?」

  這樣的表演,對於岳藉這樣的咖位來說,不要太簡單。

  不管怎麼說,目的算是達到了,因為陳姐已經推開門,把打好的酒端了上來。

  「這是岳部長點的酒。」

  「怎麼是四瓶?」岳藉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岳部長點了兩瓶,另外兩瓶是我的一點心意。」

  岳藉微微點頭,感覺陳姐果然是個成熟的生意人,分寸把握的極好。

  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要是一分錢不收,對雙方來說,都不合適。

  「岳省長,你看看什麼時候上菜合適?」

  「要是準備好的話,現在就上。」

  「好的,幾位稍等。」

  陳姐出去之後,岳藉看了看還在生著氣的岳菲,試探道:

  「既然要上菜了,那就吃完再走吧。花這麼多錢,不吃也太浪費了。」

  岳菲氣在頭上,坐在那裡,跟個正在挨斗的小地主似的,滿臉委屈,又無處傾瀉。

  「就是,這裡一頓飯可得不少錢,吃完再走吧。」

  梁棟終於開口了。

  他要是再不開口,那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跟岳菲之間的關係,又豈能因為沒有負距離突破而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梁棟現在才發現,這個世界上,最難還的債,當屬桃花債了。

  菜是好菜,酒更是好酒,可梁棟卻吃得沒滋沒味,喝得昏昏欲睡。

  昏,昏,欲,睡!

  一瓶酒,梁棟和岳藉一人半斤,以梁棟的酒量,怎麼可能喝醉呢?

  喝過酒的人都知道,不管你平時多矜持、多靦腆一個人,一旦喝個五六成,話就不由自主的多了起來,膽子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

  正所謂酒後吐真言,酒壯慫人膽,差不多都是這個道理。

  陳姐泡的這個酒,最大的功效不在酒勁兒,在藥勁兒。

  梁棟感覺心中的小惡魔已經覺醒,小兄弟更是雀躍不已。

  這會兒再看岳菲,哪裡還會遮遮掩掩,就連眼神也變得熾熱起來。

  岳藉知道,是他該退場的時候了,就讓自己的手機來了個電話,然後裝模作樣地接了起來。

  『接』完電話,岳藉『歉意』道:

  「你們慢吃,我有個急事,需要先去處理一下。」

  說完,抓起那幾瓶酒就要往外走,卻被妹妹攔住:

  「你還準備都掂走啊,留一瓶在這兒。」

  岳藉看看妹妹,又看看梁棟,點點頭,一副『我懂』的樣子,有些不舍地放下一瓶,轉身走了出去,還把酒放在地上,很貼心地從外面把門給關上了。

  岳菲站起來,把椅子往梁棟旁邊挪了挪,打開那瓶酒,給梁棟斟滿一杯,又給自己斟了一杯,然後端起杯子對梁棟道:

  「我哥走了,接下來我陪你喝。」

  梁棟脫口而出道:

  「你們兄妹倆搞車輪戰,這不公平!」

  岳菲眯起眼,面色不善地盯著梁棟:

  「你一個大男人要跟我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梁棟好像沒聽清岳菲的話,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了岳菲蔚為壯觀的地方。

  岳菲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襯衫,第三顆紐扣就像有些不堪重負,隨時都有崩開的可能。

  岳菲雖然一向對別的男人不假顏色,在梁棟跟前卻一直都是一個老司機模樣。

  她挺了挺胸,傲然道:

  「把我灌醉,說不定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梁棟心底還殘留著一絲理性,卻終究敵不過那酒勁兒加藥勁兒:

  「這可是你自找的,喝醉了別說我欺侮你!」

  岳菲也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誰是小趴菜,喝完這瓶再說。不夠的話,我再去要。」

  倆人還真就你一杯我一杯地,有來有往地喝了起來。

  岳菲畢竟是個女人,幾杯酒下肚,臉就紅的像那怒放的杜鵑。

  借著酒勁兒,岳菲也就放開了:

  「梁,梁棟,你說我哪兒不好,你為什麼就看不上我?」

  這會兒,梁棟喝得真有些大了,說起話,舌頭也不怎麼打彎了:

  「何葉又懷上了,你說我能拋下她不管嗎?」

  「是她主動放棄你的。」岳菲不服氣地說。

  「當時發生了很多事,她也是一時氣惱,才跟我離的婚。」梁棟解釋道。

  岳菲擺擺手,不屑地說:

  「你別解釋,她們何家人都是這個樣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你不了解何葉,她跟何家那些人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咱們接觸過的世家子弟,有一個算一個,哪一個不是那樣?在她們眼裡,利益永遠都被擺在第一位。」

  梁棟不想再跟岳菲爭執,這會兒他的軀體已經被小惡魔完全占據,急需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跟岳菲好好深入交流。

  「今天差不多了,咱們也撤吧。」

  岳菲看了看酒瓶,開口道:

  「還剩一點兒,喝完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