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見者有份

  高鐵上的座位,主要包括商務座、一等座和二等座三種類型。

  其中,不同型號的高鐵,所配備的商務座也各有特色。

  目前市場上主要有蛋殼式、反骨魚式和包廂式這三種商務座樣式。

  趙濤為梁棟預訂的這列高鐵的商務座屬於蛋殼式,這種設計雖然在舒適度方面表現出色,但與其他兩種相比,其私密性明顯稍遜一籌。

  當梁棟踏入車廂的瞬間,他的目光被車廂最前方的車窗旁的一個女人所吸引。

  那個女人正全神貫注地凝視著車窗外的風景,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儘管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梁棟卻對這個身影產生了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身材堪稱完美,前凸後翹的曲線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散發出一種令人矚目的氣勢。

  就在梁棟凝視著那個女人背影的時候,一旁的岳菲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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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菲心生不滿,於是悄悄地在梁棟的腰間擰了一把。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梁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轉過頭,一臉不悅地看向岳菲,壓低聲音呵斥道:

  「你幹什麼?」

  岳菲把腦袋往前探了探,幾乎要貼到梁棟的耳朵上,一臉的不服氣:

  「她的身材比我還好?哼,真是個沒出息的臭男人,一見到漂亮女人就魂不守舍的,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就在岳菲話音未落之際,那個女人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突然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直直地投向梁棟和岳菲所在的方向,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緊接著,女人竟然朝著梁棟他們這邊輕輕招了招手,然後用清脆悅耳的聲音招呼道:

  「嗨!」

  這一聲招呼,讓梁棟和岳菲都不禁為之一震。

  尤其是梁棟,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因為這個女人,竟然是金雅善!

  就在梁棟的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個疑問的時候,金雅善已經邁著輕盈的步伐,朝他們走了過來。

  「嗨,梁省長,岳省長,好久不見啊!」

  金雅善走到近前,微笑著向梁棟和岳菲打招呼。

  梁棟有些發愣,他下意識地問道: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金雅善微微一笑,露出兩個迷人的酒窩,柔聲回答道:

  「這高鐵又不是你家開的,你能坐得,我為什麼就坐不得?」

  「我不是這個意思。」梁棟連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有點太巧了,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恰好出現在這裡呢?」

  金雅善似乎早就料到梁棟會這麼問,她的笑容越發燦爛,嗲聲嗲氣得問了一句:

  「梁省長,你相信緣分嗎?」

  梁棟不想跟金雅善閒扯,就面露不悅地說:

  「有事說事,不要亂扯那些沒用的!」

  金善雅笑道:

  「那你認為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梁棟黑著臉看向金善雅,問道:

  「你在監視我?」

  金善雅擺了擺手,否認道:

  「監視算不上,應該說是『關注』更為貼切。」

  金雅善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這裡,其意圖似乎再明顯不過。

  於是梁棟就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是為了CBD超級工廠項目而來?」

  金雅善微微一笑,隨即輕輕鼓起掌來,讚嘆道:

  「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一猜就中!」

  梁棟此刻顯然沒有心情與金雅善在此處閒聊,就面無表情地說:

  「如果要談項目上的事情,那就等上班時間到我辦公室去談。現在我已經放假了,關於公事,免談!」

  梁棟的話,絲毫不留情面,這讓金雅善顯然有些始料未及。

  但她並未就此罷休,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岳菲突然插話道:

  「金小姐,您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在公共場合如此緊追著一個男人不放,甚至還死纏爛打,這似乎有些不太雅觀吧?」

  金雅善與岳菲之間曾經有過交手,雙方似乎不分高下。

  她現在仍舊絲毫不畏懼岳菲,挺了挺自己那引以為傲偉岸,臉上露出一種充滿挑釁的表情:

  「岳省長,如果我所得到的消息沒有偏差的話,你和梁省長應該已經離婚了吧?如此一來,現在的梁省長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單身貴族了!對於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他無疑就是一個當之無愧的鑽石王老五!大家見者有份!」

  面對金雅善的挑釁,岳菲只是淡淡一笑,但那笑容中卻透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

  她譏諷道:

  「你知道什麼叫做『見者有份』嗎?連中文都還沒學明白呢,就敢胡亂套用我們的諺語!你難道真的以為梁棟是被我們捕獲的獵物嗎?還見者有份,真是可笑至極!」

  金雅善心裡自然清楚,現在並不是與岳菲一較高下的時候。

  於是她強壓下內心的怒火,將目光轉向梁棟,柔聲道:

  「梁省長,你難道就不請我坐一坐?就算不談公事,咱們畢竟也算是曾經一同經歷過生死的老朋友了,敘敘舊總還是可以的吧?」

  還沒等梁棟開口,岳菲一把拽過梁棟,摟住他的胳膊,宣誓主權道:

  「我們倆這是準備回燕京看兒子,你要是想敘舊的話,我不介意你跟我們一起。對了,我們家現在住的是四合院,房間很多,金小姐要是沒地方住的話,在我們家住幾天也是沒有問題的……」

  金雅善愣了一下,繼而嫣然一笑:

  「好呀!我這人最討厭住酒店了!再豪華的酒店,我也會感覺裡面不夠衛生。要是不打擾的話,那我就真的要去你們家打擾幾天了。」

  金雅善說著,還看了看梁棟。

  岳菲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就跟一塊牛皮糖似的,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可她已經把話說在前面了,想要反悔,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只見她冷哼一聲,氣鼓鼓地走向了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梁棟見岳菲已經走了,就壓低聲音對金雅善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