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盜墓團伙

  梁棟微微側頭,目光落在了張姐身上。

  只見張姐一臉茫然,顯然對於當前的狀況也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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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與梁棟對視一眼後,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這樣,一行人默默地跟隨著侯局長朝著他的辦公室走去。

  踏入侯局長的辦公室,侯局長熱情地招呼著眾人坐下,隨後親手為梁棟、張姐以及周鵬三人分別倒了一杯水。

  做完這一切後,侯局長微笑著道:

  「諸位稍安勿躁,請在此處稍作等待,我需要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且說侯局長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後,徑直朝著局長李文洲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中不停地思考著如何向李局長匯報此事。

  片刻之後,侯局長來到了李文洲的辦公室門前,抬手輕敲了幾下房門。

  聽到裡面傳來一聲「請進」,侯局長這才推門而入。

  進入辦公室後,侯局長快步走到李文洲面前,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待侯局長敘述完畢,李文洲開口問道:

  「你能確定那個姓梁的真的是省政府的人嗎?」

  侯局長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即回答道:

  「從他的衣著打扮還有整個人所散發出的氣質來看,我覺得他應該是體制內的人員無疑。」

  李文洲微微皺起眉頭,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問道:

  「你說這王漢新都已經被咱們控制起來整整兩年了,為何今天突然冒出個在省政府工作的親戚來呢?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蹊蹺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侯局長聽到李文洲的這番話,心中也是一驚。

  他原本還沒有想到這一層關係,但經過李文洲這麼一提醒,頓時也打開了思路:

  「局長您說得對啊!照理來說,如果真有這樣一個親戚存在,不可能直到現在才露面吧?難道說……這個姓梁的很有可能是冒充的不成?」

  李文洲點了點頭,緊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劉書記嗎?我是李文洲。剛剛有個人來到了我們局裡,說是要見王漢新。這人自稱姓梁,據他自己所說,他是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三處的工作人員。」

  李文洲言簡意賅地將事情向對方講述清楚。

  電話那頭的劉書記聽完之後,只是簡短地回復道:

  「等我幾分鐘!」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與李文洲通話之人,是白峽縣委書記劉宏聲。

  這位劉書記憑藉著自己廣泛的人脈,沒多久便確認了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三處在職人員之中,並無一人姓梁。

  緊接著,劉宏聲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李文洲的電話:

  「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三處不存在姓梁的工作人員。」

  聽到這話,李文洲回應道:

  「劉書記,其實我一開始也感覺這事透著古怪,所以才趕忙給您打電話匯報情況。只不過呢,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憂,假如這姓梁的傢伙並非來自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三處,而是其他什麼部門......那可如何是好?」

  這時,只聽劉宏聲語氣一沉,寬慰道:

  「文洲啊,你大可不必有任何顧慮。咱們說到底,都不過是跑腿辦事的小角色罷了。就算天要塌下來,自然也會有那些個高個子去頂著,輪不到咱們操心!」

  李文洲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滿是憂慮之色,聲音略微顫抖地說:

  「劉書記啊,您這話雖然沒錯,但萬一真要是出現啥差錯,我擔心那些人會毫不猶豫地將咱們給推出去,讓咱們去背黑鍋!」

  說完之後,李文洲便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劉宏聲的回應。

  然而,電話那頭卻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李文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不知道劉宏聲究竟在思考些什麼,這種沉默讓他感到愈發惶恐。

  許久之後,忐忑不安地李文洲試探著問了一句:

  「劉書記,還在聽嗎?」

  劉宏聲在電話里輕輕咳嗽一聲,緩緩開口道:

  「文洲啊,即便真的不幸走到了那一步,你認為憑咱倆目前所處的地位和能力,難道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說到此處,劉宏聲不禁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苦澀:

  「唉......文洲呀,其實咱們如今的處境,就如同兩個過河小卒,根本沒有退路可言。對咱們來說,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一直往前沖!」

  李文洲掛斷電話後,坐在對面的侯局長連忙站起來,問道:

  「劉書記確定姓梁的是冒充的?冒充國家工作人員,這可真是犯罪了,要不要把人先抓起來?」

  李文洲神情疲憊地擺了擺手:

  「還是算了吧,王漢新的案子,已經把咱們搞得焦頭爛額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侯局長又問:

  「那咱們該如何打發那傢伙?」

  李文洲擺了擺手道:

  「你就隨便找個理由,能把人支走就行了。」

  侯局長本來還有問題,見李文洲有些不耐煩,就把話咽了回來,然後起身告辭。

  侯局長回到自己辦公室,對梁棟道:

  「梁處長,我剛才去問過了,辦理王漢新案子的民警在出任務,你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李文洲讓侯局長隨便找個理由把人支走,他便玩起了最為熟稔的『拖字訣』。

  只要今天把人支走,就算梁棟他們以後再來,只要碰不到他,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至於王漢新的案子,本來就是局長李文洲親自過問的,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梁棟怎麼可能看不出侯局長在玩什麼把戲?於是就把話挑明了,問侯局長道:

  「侯局長,聽表嫂說,表哥被抓,是因為他們家有塊家傳之寶,你們白峽的縣委書記得知這件事後,就想買走表哥家的傳家寶,表哥不答應,這才招來了無妄之災……」

  侯局長臉色大變:

  「造謠中傷領導,是要負刑事責任的!王漢新被抓,是因為他牽扯到了一個盜墓團伙的特大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