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再生變故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金雅善事先也是做過功課的,知道梁棟有個『陽書記』綽號,但她始終都不太相信,所以她才會堅持跟著梁棟。

  她堅信,以她本人的魅力,和她對男人的了解,假以時日,梁棟根本就不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但是,漸漸地,她發現事情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樣,無論她做出多大犧牲,梁棟就好似一根木頭,根本不為所動。

  莫非這傢伙真如傳言中的那樣?

  金雅善看似一個人跟著梁棟,輾轉抵達景川,其實她身邊自始至終都有人暗中跟著,聽命於她,保護於她。

  如果梁棟真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那就只能執行第二套方案。

  極端情況下,也有可能執行第三套方案。

  金雅善的第一套方案就是美人計。

  對於金雅善來說,她對這套方案抱有的期望值最高。

  同時,這套方案所需付出的代價也最低,風險更是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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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想得開,美人計嘛,不過是往床上一躺,然後把腿岔開,再配合著哼幾聲,也就完事了。

  反正也不會掉塊肉,而且還有可能從中得到生理上的愉悅,簡直是一舉多得,簡直是太具性價比了!

  至於第二套方案,相對來說,就要動些心思,浪費更多的資源。

  而這第二套方案,也是組織早就在動手準備的主打方案了。

  一開始,金雅善有些不理解,不就是在華夏培養一個代理人嗎?


  然而,元老會那幫老頭子自然有他們的著眼點。

  首先,梁棟是被燕京各方面都十分看重的人物,雖然這些勢力中,有的希望重點扶持梁棟,有的希望把他扼殺在還未成長起來之前,但是,不管是扶持還是扼殺,都說明了一點,梁棟這傢伙身上有著值得各方都看重的東西。

  組織在梁棟身上也是接連吃了好幾個虧,因為這傢伙,組織在華夏多年的努力,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所以,對於梁棟,組織早就給出了結論——要麼拿下,要麼抹殺!

  第二套方案就是通過海陸空多維壓制,先從遠在花兒街的『芙蓉資本』開始,然後又動員了倭國的『東井』、南韓的『大宇』,以及國內許多未知企業和未知勢力,聯合針對『普安資本』。

  『芙蓉資本』的老闆是梁婭,『普安資本』的老闆是何葉,而梁婭就是何葉的消息雖然還未公開,但在YTMR組織那裡,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

  何葉雖然跟梁棟已經離婚,但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也瞞不過大家的眼睛。

  歸根結底,費這麼大事,還是為了逼迫梁棟就範。

  一旦第二套方案有失敗的苗頭,第三套方案就會被啟動。

  第三套方案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一個『殺』字,簡單粗暴直接,但絕對不是最優選項,組織需要的是一個擁有足夠能力的人。

  華夏現在已是世界上第二大經濟體,國際影響力也是與日俱增。

  強大如米國,都能被組織玩弄於股掌之中,華夏卻成了組織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禁區,這是組織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組織急需培養一個代理人,就像米國那樣,把華夏培養成他們手中的第二大傀儡!

  要駕馭華夏這個龐然大物,一般人根本就難堪重任。

  早在幾年前,趙老、何家、蘇家等等,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在了一個年輕人身上,這自然也引起了組織的好奇,於是才有了後面的竭力拉攏。

  至於在紅星縣的那次截殺,是元老會個別老頭子的私下泄憤行為。

  事後,元老會也讓那個有些自負的老頭子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換句話說,不到最後關頭,組織是不是對梁棟下達格殺令的。

  金雅善要施展美人計,這是她自己主動爭取的結果。

  如她果能成功,對於組織來說,自然是大功一件,不成功,組織也沒有什麼損失。

  如今,金雅善已經確信她的所有努力都已付之東流,心中懊惱之餘,也只能認命,改為執行第二套方案。

  在第二套方案中,他們金氏的『大宇』也扮演著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那就是正面壓制『普安資本』。

  『貢黎水電站』項目那邊,因為突然殺出一個秦煜,『大宇』大概率是不會有什麼作為了,所以,孟西的『旅遊小鎮』項目,就成了他們跟『普安』爭奪的焦點了。

  美人計已經確定流產,那『旅遊小鎮』項目就再不能出現任何紕漏了。

  金雅善於是就偷偷給父親金載功取得了聯繫,讓他務必動用資源,逼一下定南這邊,加快拿下『旅遊小鎮』項目的進度。

  金載功得知自己的閨女跟著梁棟跑到了景川,頓時大吃一驚。

  不過他知道,自家閨女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把他視為偶像的小姑娘了。

  自從她成為元老會侍者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地位就發生了悄然改變,他這個金氏家主,儼然已經成了自家閨女的下屬,不由自主地對她言聽計從起來。

  在金雅善的要求之下,金載功聯繫了費贇和莊子囿。

  莊子囿還好說,只要給出的甜頭夠多,向來都會選擇跟金氏通力合作。

  但費贇的態度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這傢伙竟然還在電話里指責他們金氏,表達了嚴重的不滿。

  金載功十分理解地說:

  「費省長,這一次讓你蒙受不白之冤,是我們金氏對不住你,你放心,等忙完這陣子,我們金氏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那個梁棟現在活得好好的,而且也已經偷偷回到了景川,這下子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了。」

  費贇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確認道:

  「你說什麼?梁棟已經回景川了?」

  金載功道:

  「沒錯,回景川了,不過是偷偷回去的,他具體在哪兒,我就不知道了。」

  費贇若有所思地掛斷了電話,還自言自語道:

  「回景川了?還是偷偷的?」

  隨即,他忍不住一個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