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梁棟只覺得腦子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昏昏沉沉的,思維也變得有些遲鈍。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試圖驅散腦海中的混沌感。
然後,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床頭櫃,拿起手機,點亮屏幕,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五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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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梁棟發出一聲疑惑的呢喃,他怎麼會這麼早就醒了呢?
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還沉浸在夢鄉之中吧。
他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踢拉著拖鞋,走進了衛生間。
當他站在馬桶前,解開褲子,準備解決生理問題時,一種奇妙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這是一種陌生而熟悉的感覺,仿佛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穿過身體,讓他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梁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去,不敢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一切。
難道......真的恢復如初了嗎?
雖然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恢復如初,但這種久違的感覺已經足以讓他欣喜若狂。
「我......我好了?」
梁棟喃喃自語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與那種感覺告別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了轉機。
梁棟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動。
他知道,這一刻對他來說意義重大,意味著他可能重新擁有了男人的尊嚴和自信。
然而,喜悅之餘,他心中也湧起了無數疑問。
他完全不記得昨晚是如何回到家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爬上床睡覺的。
通常情況下,如果他喝得酩酊大醉,都是由好友周鵬負責照顧他並送他回家。
但是這次,他卻毫無印象。
梁棟皺起眉頭,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但腦海中只有一片模糊的畫面。
他隱約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似乎出現了何葉的身影。
除此之外,其他細節一概記不清楚。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梁棟自言自語道,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決定等會兒見到周鵬後,一定要好好問問他昨晚的情況。
同時,他也要儘快抽時間找個醫生檢查一下,確保自己真的已經恢復正常。
以前他忌憚去醫院,是因為他感覺自己已經沒了希望。
現在有了希望,那就另當別論了。
知道昨晚肯定沒有洗澡,梁棟就沖了個澡,然後換上一身乾淨衣服,走進了客廳。
院子裡,周鵬正在每天早上的必修課,一套軍體拳,外加半小時的有氧運動。
平日裡,梁棟也會跟著他練上一練,但今天不行,總感覺身體有些透支。
梁棟走進院子,問了周鵬一句:
「鵬哥,我昨晚是不是喝斷片了?」
「嗯!」周鵬一邊打拳,一邊回應了一句。
「是你把林小藝送回去的?」梁棟又問。
「她沒走,就在樓上。」周鵬瓮聲瓮氣地回答道。
「她沒走?」梁棟感覺有些意外,然後又下意識地問道,「昨晚是她幫我脫的衣服?」
「是我脫的,怎麼啦?」就在這時,林小藝也穿著一套松松垮垮的睡衣走了出來。
睡衣是岳菲的,林小藝體型略顯嬌小,穿起來不是很合身。
梁棟看向林小藝,總感覺這丫頭表情不是很自然,好像在掩飾什麼,就不無懷疑地問:
「我,我昨天晚上沒有出糗吧?」
林小藝『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擠兌道:
「沒出糗,就是嘴裡不停地喊著某人的名字。」
「我喊誰了?」
「還不就是你們家葉子唄!」
林小藝酸溜溜地說著,腦子裡卻想到了梁棟昨晚把她摟在懷裡,一雙大豬蹄子在她身上亂摸的情景,白皙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那一刻,她既期待,又害怕。
可是,這種矛盾的心緒她還未捋清,梁棟卻鬆開了手,還發出陣陣輕微的鼾聲。
林小藝又羞又惱,坐起來後,還使勁兒擰了一下樑棟的大腿。
然而,這傢伙只是用手揉了揉被她擰過的地方,然後再無其它動作,顯然是睡熟了……
「你是不舒服嗎?」梁棟不經意間瞥到林小藝臉色通紅,就隨口問了一句。
「你才不舒服呢!」林小藝一跺腳,轉身進了裡面。
周鵬也停了下來,對摸不著頭腦的梁棟道:
「昨晚是小藝幫你脫的衣服。」
梁棟想起他起床的時候,渾身上下就一條底褲,這會兒也不禁有些尷尬了起來。
「梁委員,小藝是個好姑娘。」周鵬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然後也抓起搭在那棵羅漢松上的毛巾,進到了客廳。
這麼多年了,周鵬一直都還堅持稱呼梁棟『梁委員』,這個習慣算是改不過來了。
……
於鑲這兩天沒來上班,是因為他老子於柏文生病了。
於柏文要去蜃城做個手術,身為獨子,於鑲只能請假陪同。
林小藝每天早上都堅持提前一個小時到單位,而秘書長宗斯年,因為工作性質問題,也是堅持提前到位的那一撥人。
只不過,他不像林小藝提前這麼久。
早上,宗斯年剛出樓梯,就看見林小藝提著拖把和小桶從梁棟辦公室走出來,就臨時生出個主意。
他站在樓梯口,朝著林小藝喊了一聲:
「林小藝,五分鐘後,去我辦公室一趟。」
林小藝舉了舉手裡的拖把,問道:
「是要我幫你打掃衛生嗎?」
宗斯年被這丫頭逗樂了,笑道:
「不是 ,我辦公室的衛生都是我自己打掃!」
林小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宗斯年為什麼要找她。
想不明白的事情,林小藝從來都不多想,五分鐘後,她準時來到了宗斯年辦公室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林小藝輕敲兩聲,然後喊了一聲『宗秘書長』,門就自動打開了。
原來,宗斯年沒有說謊,他還真就親自在打掃辦公室衛生。
林小藝見地板上都是水漬,就皺著眉頭問:
「宗秘書長,你就這樣拖地?」
宗斯年微微笑道:
「怎麼,懷疑我是在你面前作秀?」
林小藝吐了吐舌頭,她這副表情,說明她心中明明就是這麼想的。
「別看拖地這樣的小事,裡面學問也大著呢。」宗斯年說著,舉了舉手中的拖把,「像我這把拖把,乾濕兩用,絕對是辦公室拖地的神兵利器!」